水流顺着澹台荀的头顶往下流。
澹台荀气息渐粗,清晨是男人最不经事的时候。
以前也有难耐的时候,只是那时候他不予理会,洗个澡或者手动....
也就解决了。
可今天,为什么这么难?
该死。
都怪凌梵。
明明都是男人。
男人的身形他不是没见过,都长得一样,有什么可看的?
可偏偏刚才凌梵那个样子被他看到。
不光是刚才,还有昨晚,他意外扯下蓝色浴巾...
“嘶....”
澹台荀不由烦躁起来。
这种事,这么会这么磨人。
“我来帮你。”
带着凉意的身体突然靠近,澹台荀浑身的汗毛竖起。
“你....”
眼前一晃,澹台荀后背抵在墙上。
这个姿势让他危机感更重。
他每每处在弱势,都是在不防备的情况下被凌梵辖制。
他不能再任由凌梵作威作福。
澹台荀手上猛地用劲掐住凌梵的胳膊,两人的姿势立刻对换。
“凌梵,我忍你一夜了,你还要得寸进尺是不是?”
淋浴的水还在哗哗流着。
浴室里热气蒸腾,平白多了些暧昧。
在这种暧昧的空间里本就火花四溅,两人血气方刚,不过是肌肤相碰,就让那点火花燎了原。
凌梵平时的头发都梳得利落。
这会儿却是散乱的贴在头皮上,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几岁。
而且澹台荀以前也没发现,凌梵的内双离近了看,眼皮褶皱其实有好几层。
这会儿凌梵眼皮快速眨动,睫毛翩翩像是被吓到了。
凌梵这男人胆大包天,又很不要脸,竟然也会害怕?
凌梵眼皮低垂,手指轻碰了下澹台荀的喉结:“我更得寸进尺的事又不是没做过,况且我都说了,进来是要帮你的。”
帮?
他刚才在做的事,全部被凌梵看到了!
澹台荀脑子里一片空白。
哗啦哗啦的水声里,凌梵似乎不太舒服,动了动。
澹台荀倏然咬紧牙根,狠狠握住凌梵的腰,将他从自己怀里挪出来。
“荀少,你明明可以不忍。”
凌梵另一只手自有它要去的地方。
澹台荀倏然绷紧下颌,狠狠扯着凌梵的胳膊往上举。
他很粗鲁,凌梵吃痛的闷哼一声。
澹台荀脸色微变,手上的劲儿下意识松了些。
凌梵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他陡然朝澹台荀逼近,歪头咬在近在咫尺的喉结上。
澹台荀瞳孔紧缩。
热气洒在他脖颈上,他喘息愈发深重。
凌梵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僵硬,一门心思专攻眼前....
忽然,澹台荀狠狠滚了下喉咙。
凌梵以为澹台荀又要推开自己时,一只手狠狠捏住他的下巴。“你总是这么不知死活。”
澹台荀一双漆黑的瞳孔里满是压抑的怒和无法排解的欲。
以及迁怒凌梵勾的他这么狼狈的无奈。
凌梵被这双眼睛死死盯着,心脏快跳几分。
这还是在这么明亮的环境下,他第一次看到澹台荀因为他失态的景色。
凌梵目光痴痴的,像是眼中只有澹台荀。
澹台荀后脊发麻,他像是绷紧的弦,只差一点点.....
“你到底在忍....”
这次澹台荀没让他说完。
澹台荀像是在报复他,狠狠啃咬他的唇。
疼痛让凌梵低低呼出声,他蹙紧眉不仅没退反而勾住了澹台荀的腰。
火苗压抑得越狠,反扑时就越旺。
浴室里的流水声响了许久。
在一切都失控时,澹台荀有一瞬有理智时,心里颇有些无语。
安稳了一晚,最终还是被凌梵得逞了。
早知道如此,昨天晚上就把凌梵上了。
害他一晚辗转反侧,睡都没睡踏实。
“澹台荀,你这个时候还在发呆?年纪轻轻就不行了?”
凌梵咬在他锁骨处。
澹台荀吃痛回神。
这晦气男真是烦,得了便宜还卖乖。
也不看看谁使劲儿?
澹台荀黑着脸收拾人。
很快,凌梵这大半天都没再说出过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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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偷得半日闲。
司御接连忙了5天,终于把近期集团的公事处理完。
这天,他难得睡了个懒觉,被江逢雪缠在,日上三竿才起。
“我听蓓蓓说,司伯父最近也很忙。”
“年底了,集团要团建搞年会,许多项目要收尾,自然忙点。至于他,应酬太多,即便他想偷懒,那些人也会想着法让他出门。”
“我看是因为你手段太狠,那些人吃不消,想让司伯父帮着劝你。”
江逢雪觉得挺有意思。
司御捏捏他的脸,“还看戏,我忙起来就没时间陪你了,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江逢雪凑过去亲了亲他,“当然心疼,过完年我们出去玩几天?”
司御眼眸微亮。
他和江逢雪在一起后,两人还没一起出行过。
“你不担心陆清林那边了?”
“那边审案查证据都需要时间,霍泽现在安稳得像缩头乌龟,宋承奕那边也没什么消息传来,我着急也没什么用。”
司御看他眉心紧锁,顿时后悔不该提这一遭。
自从江逢雪坦白前世的事,司御就知道霍泽和宋承奕算得上他的心中阴霾。
所以这两个人也成了司御的心头刺。
但这两个心头刺已经不是简单的生意场上的对手,亦或者生活中仇敌,他不能直接把人杀了。
毕竟他们死了,事情也不会一了百了。
反而会遗祸无穷。
“宋承奕那边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宋家现在麻烦缠身,黎韵准备的体检报告已经递上去,上面一些风向已经说明问题,宋家的根在动,X市房企的大窟窿,因为宋承袭被捅而转而暗地里调查,这些在合适的时机,都会成为宋家的索命符。”
江逢雪听完神色一怔。
“希望一切顺利。”
等待很煎熬,但江逢雪这一世似乎适应了等待。
比寄给你这一世一切都不同了,爸妈健在、弟妹平安,就连他都摆脱了孤寡,成了一个已婚男人。
江逢雪把玩着司御修长的指节,忽然道:“啊...我想起来了,你不是早就定了婚戒?还没做好吗?”
司御也怔了下,“最近太忙了,上次店里指节把婚戒送过来,我放在公司了。”
两人对视齐齐笑了下。
只是他们这会儿聊完,却万万没想到这天晚上,他们期待的事情就有了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