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那晚,江逢雪和司御回家时身后跟了三个拖油瓶。
黎家兄妹和司蓓蓓三双眼睛亮闪闪地表示想去他们别墅住一晚。
根本不等司御开口,江逢雪就同意了。
回到家,江逢雪在卧室里签了诸多‘丧国辱权’的条约,又做了许多‘忍辱负重’的事儿,司御眉宇间的不满这才散去大半。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床上一片狼藉,江逢雪像是岸边缺了水的鱼,气息微弱急促地喘息着。
身后的男人比他呼吸更重,带着热气的吻一点点顺着江逢雪的脊背往下移。
江逢雪觉得痒,不满地哼了声想要避开他。
他的声音被欲望浸染得像是带着糖渍的蜜汁,司御喉咙一滚,刚消下去的...
半昏半睡的江逢雪模模糊糊察觉到危险,低喃道:“不要了...”
“乖,最后一次...”
啪!
“滚!”
司御被轻飘飘摔了一巴掌,他顿了下,漆黑的瞳孔闪过一丝笑意。
“真的最后一次。”
床上的人洁白如玉的肌肤在幽暗的灯光下像是透明的果冻。
而果冻上还有司御留下的点点红梅,看着就诱人极了。
司御呼吸加重几分。
本想让逢雪歇歇的,不过良宵苦短,学校早就放假,明天让逢雪多睡会...
脑子里转了几圈,司御的唇落下。
这次床上的人只哼哼了几声,就被司御吞吃下腹。
江逢雪一晚上沉沉浮浮,飘飘欲仙。
黎一弗醒的时候刚过6点。
他打了个哈欠,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昨晚在江逢雪家睡的。
“都放假了,还是这个生物钟。”
他挠挠头起床换上衣服准备下楼打套拳。
在京市住了段时间,每天到点两个老爷子早早就在院子里说话,他就是想睡也睡不着。
后来就被硬拉着起来打拳跑步。
还真别说,他的腹肌更明显了。
回到北城,他给黎一溪显摆过两次,被黎一溪那个丫头笑话,说他是弱鸡!
所以他准备这个假期好好练,必须要闪瞎黎一溪那个臭丫头不识货的眼!
黎一弗斗志满满地下楼,结果刚到一楼就遇到从外面走进来的司御。
“...司大哥,这么早!”
司御一身黑色速干衣,发丝上滴着汗,胸口起伏急促。
一看就刚运动完。
“嗯,起了要小点动静,一楼有洗浴室,如果洗澡在一楼解决,别再上楼吵醒逢雪。”
“噢,我知道了。”
黎一弗有点怵他,声音下意识就小了。
而且他发现司御的肌肉练的很好!
这会儿他上半身的速干衣中紧紧贴在皮肤上,8块腹肌紧实漂亮得一块块垒着。
黎一弗想起自己还没成型的四块腹肌,耳根燥热。
嘿嘿。
幸好只给黎一溪看过他的腹肌。
而且黎一溪不喜欢说话,肯定不会告诉别人。
不让他就丢人丢大了!
司御瞥了眼傻笑的小子嘴角动了下。
“去玩吧。”
说完他就要走。
谁知道这小子又拦了他一下,“司大哥,我有点事儿想请教你,你的腹肌是怎么练的啊?”
司御脚步一顿,眸色淡淡道:“你如果只想练体型,我找私教带你,但你还想练点手上功夫,可以直接跟澹台老爷子提,你哥哥和澹台荀的手上功夫都是澹台家教的。”
黎一弗眼睛一亮:“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
司御想起这个小子天真的性子,多提了几句:“多听澹台老爷子的话,你能跟着他学画,可不是靠着你爷爷和你爸的面子,别给逢雪丢人。”
说完他越过人离开。
黎一弗嘴唇微动,心里明白他的意思。
他爷爷情感淡泊,对他不冷不热。
这回他能去京市,跟着澹台爷爷学画,是因为澹台爷爷喜欢江逢雪,而他是江逢雪的弟弟。
自从去了京市,黎一弗心里别提有多快乐了。
他今年才15岁,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学习天分不高,更不如黎一溪聪明。
就连平时的金融、管理课程也不如黎一溪接受的快。
如今他能学他喜欢的画画,跟爸妈表态,让黎一溪成为黎氏重点培养的继承人,可以说是双赢。
而这些都是因为江逢雪的出现。
黎一弗忽然笑了下。
下回他就喊声哥哥,让江逢雪高兴高兴!
黎一溪和司蓓蓓睡了一间房。
司蓓蓓昨晚兴奋了大半夜睡不着,黎一溪困的想打人。
最后司蓓蓓被骂了以后,悻悻躺下,这才睡了。
所以两个小丫头第二天也起晚了。
她们下楼时,黎一弗正跟司御在餐厅吃饭。
黎一溪顿了下,低声问:“一弗挺怕你大哥的,今天竟然坐一起单独吃饭,见鬼了?”
司蓓蓓:“我大哥也不怎么像鬼吧?”
黎一溪:“昨天我们说让哥哥带着出去玩,他的眼神就像鬼。”
司蓓蓓:....
“情有可原,带着拖油瓶打扰他们二人世界,他没当场斥责人都是怕哥哥不高兴。”
黎一溪垂眸:“爱情真讨厌。”
让人迷失心智,眼里只有另一半,全然没了周围的人。
她父母、司蓓蓓的父母都是。
幸好江逢雪症状不算严重。
“有个事儿我忘了跟你说,你还记得那个叫霍泽的人吗?就是我认亲宴那天,帮忙把布宝珠带回布家的那个。”
“霍泽?昨天在包间里我好像也听几个哥哥说了句,他怎么了?”
“他被抓了。那次我们出海,遇到海上巡检,沈辉跑到他游艇上又被巡检抓到。”
黎一溪终于把人对上号了。
她很聪明很快想到什么:“你不会是想说沈辉当时被搜到的毒品真和他有关?可我记得当时没有证据,现在找到证据了?”
司蓓蓓觉得黎一溪真聪明。
黎一溪被她看的都要不好意思了。
“你能不能一起说完?”
“以前霍泽在北城也做过生意,所以我偷偷查了他公司的报表。”
黎一溪像看傻子:“看来你的家庭老师给你布置的作业太少了。”
看报表有什么用?
披露出来的报表都是做出来给外人看的。
司蓓蓓:....
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和哥哥一点不像。
“...霍泽跟黎氏也有生意来往。”
黎一溪脸色霎时变了,“我们家是做药品生意,霍泽在北城做的是娱乐生意,两家怎么可能会有往来?”
司蓓蓓:“还记得哥哥刚来北城时戳穿的偷画的宋家吗?宋家当时破产,有几家公司的股份被另一个不相干的股东全部收回去,那两家公司真正的主人是霍泽。”
黎一溪这次没接话。
她们两个虽然还小,但经历过的事情并不少。
尤其是黎一溪,耳濡目染下对商场上的一些隐藏的规矩并更是了解。
宋家在麓黎画廊里所图不少。
霍泽又跟宋家以及京市的宋家有关...
“一溪,我总觉得,如果当初哥哥没留在北城上学,我们的命运绝对是另一种情景。”
司蓓蓓偶尔会做梦。
梦里的场景她都不记得了,但却记得那种可怕的绝望,即便她从梦中清醒,依然心有余悸。
而且,梦里是没有哥哥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