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第一次相遇还有江逢雪不知道的事。
如果是这样,司御主动朝他靠近,为什么前世司御从来没找过他?
“在想什么?”
“嗯?我在想你为什么从来没告诉过我这些事?”
江逢雪没有再提起前世。
那一世,他和司御身边的所有人,生活的都不幸福。
或许也是因为世界意志的存在,上一世他和司御短暂一夜后,他回到京市再也踏足过北城。
虽然偶尔想起司御,但更多的时间被生命值压着。
想必司御也是吧。
陆家出事,凌梵跳海,魏雪自杀,司霆渊出意外....
江逢雪手指攥紧,心头涌出一抹酸涩。
前世的司御也很痛苦。
“怎么露出这副表情?因为我没把这件事告诉你,所以不高兴了?”
“嗯,不高兴了。”
江逢雪倒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司御拍拍他的背像哄小孩似的说:“是我的错,别不高兴。”
江逢雪低声道:“司御你说,现在我们都是真实存在的吧?每一天的生活,周围的人,都是真实的。”
司御:“当然,你听到我的心跳声了吗?”
当然听到了。
心跳声怦怦响,没一声都沉稳有力。
江逢雪轻吁出口气,“我刚才又说傻话了,太蠢了。”
司御盯着他的发顶,轻声说:“从你有了那些记忆后,你就一直绷着神经,你太累了,现在一切慢慢都已经往好的方面走,你不必事事担忧,况且,还有我在。”
“我很庆幸我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救了蓓蓓,解决了宋家启,没让黎一弗吸...”
江逢雪的话戛然而止。
每次想到前世被警察从酒吧带出来的黎一弗,江逢雪就觉得心慌。
沾上毒这种东西,在每个国人心里恐怕都是致命的绝望。
即便这一世,江逢雪剪除了藏在黎一弗身边的大毒瘤沈辉。
又阻止沈覃被霍泽收入麾下,甚至霍泽也被抓...
司御拍他肩膀的手微顿。
他听到了那个字。
猜到了江逢雪后面想说的话。
所以江逢雪要收拾沈辉和沈覃,是因为他们在江逢雪记忆中害了黎一弗。
司御转了话题:
“老宅祭祖结束我们先去黎家吃年夜饭,吃完再去庄园和魏姨蓓蓓一起守岁,好好睡一觉,明天带着他们几个一起出去玩。”
江逢雪的情绪来得快走的也快。
他从司御怀里退出来,又小心摸了摸自己的发型。
司御笑了:“没乱,还是很帅。”
江逢雪:“这一趟行程全是他们三个小家伙定的,你就这么信任他们?”
说起这个司御还有些怨念,“本来该是我们两个的蜜月旅行,他们三个非要跟着。”
本来只有黎一溪和司蓓蓓,谁知道黎一弗怕过年应付拜访的亲戚,也非要跟着,这才成了三个人。
他们三个小家伙因为要去哪儿,兴致勃勃讨论了很久。
江逢雪看到他们那股劲儿,都不忍心泼他们冷水。
他讪讪道:“他们都是小孩,两边爸妈都不靠谱,他们愿意黏着我们也是好事儿,省的他们青春期叛逆的无法无天,没人管的了。”
司御不置可否,“叛逆的时候停几个月的零花钱就好了。”
江逢雪:....
“这可真是简单粗暴。”
“司总,江少,老宅到了。”
两人正说着,司机的声音传来。
江逢雪朝外看,果然看到一个古色古香的大门。
这是司家老宅,今天是江逢雪第一次来。
“别紧张,都是些不重要的人。”司御淡淡道,“这座老宅自从爷爷去世后,就只留了日常打扫的人,你和我一样,都是这里的主人。”
江逢雪笑了,“有你在,我不紧张。”
要真是司御在意的家人,江逢雪或许会费些心思。
但司御说的这么明白,江逢雪才不会庸人自扰。
车子缓缓开进大门,江逢雪远远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司伯父在那边。”
“嗯,今天祭祖由他主持。”
司霆渊站在古色古香的长廊下,他一身黑色西装站得笔直。
五六个男人围着他,似乎在聊些什么。
在他们过去的同时,司霆渊也看到了他们的车。
想起今天他要把他的男儿媳妇介绍给天上的列祖列宗,司霆渊就觉得牙酸。
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