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幅……十成!”
之前‘浑厚’特性,是拔高五成。
而现在,这‘星渊’特性,直接让星璇的容量和爆发力,翻了一倍!
这可是高贵的独立乘区啊!
陆真深吸一口气,聚溪境后期,一口星璇本是四十溪之力。
三百二十口星璇,基础便是一万两千八百溪。
如今,振幅十成!
“两万五千六百溪之力!”
陆真握紧双拳,感受着体内那如渊似海的恐怖力量。
若换算成古星的古力。
聚溪境后期,一口星璇本抵八百古力。
算上这十成的振幅,每一口星璇,便是整整一千六百古力!
三百二十口星璇齐震。
五十一万两千古力!
单凭这纯粹的肉身基础,他便能轻易碾死天极境。
“不过,大考在即。”
陆真很清楚,大荒百界,星州各域,真正的妖孽多如牛毛。
单靠基础,不够!
“真意第三层巅峰,终究还在‘力’的范畴。”
“必须踏入法则境!”
陆真目光落在面板上。
《大衍星神剑录》,距离突破,只差一百一十八亿经验。
而他账面上的通用经验,足有七千多亿。
“加点!”
轰!
一百一十八亿通用经验蒸发。
【消耗118亿通用经验,《大衍星神剑录》(六品中)提升至Lv.5(法则境,触法)(1/9000亿)】】
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陆真只觉自己的‘神’,瞬间被拔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维度。
他清晰的看到了那张笼罩天地的无形之网。
那是天地运转的脉络,是万事万物的底层逻辑。
法则!
“原来如此。”
陆真喃喃自语。
《大衍星神剑录》中,关于法则境的描述,此刻在脑海中无比清晰的浮现出来。
真意之上,是为法则。
这门槛一过,陆真只觉双目微热。
天地在他眼中,陡然褪去了原本的皮相。
风不再是风,石不再是石。
虚空之中,隐隐约约浮现出几缕极淡、极稀薄的丝线。
这便是维系大荒运转的底层脉络。
练武修道,讲究个根骨天赋。
这法则丝线,亦是挑人的。
有人天生亲水,目之所及,便只能窥见水行丝线。
有人性烈,眼中便只有火行脉络。
金、木、水、火、土,乃至风、雷等单一属性,各凭造化,能感知到什么,便能操控什么。
所谓“触法”,便是第一境。
伸手,去拨弄这一根弦。
真意再强,终究是虚张声势。
可这一丝法则,却是大荒天地运转的“真”。
哪怕只有细若游丝的一缕,一旦附着在招式上,打出去的动静亦是天翻地覆。
一丝真实压下,便如真金砸朽木,其杀伐之烈、威能之重,远非真意那等虚浮手段可以比拟。
...
随着对法则不断加深如能有幸突破,到了第二境——“织法”。
到了这般地步,便能操控周遭天地近一成的真实法则。
丝线交织成网,方圆十里内的法则尽数听令。
若修火行,一念间虚空自燃,焚山煮海,万物熔毁。
这等威力,已初具改天换地的大气象。
至于第三境“法域”……
那是能强掌控一方广袤天地足足五成法则的恐怖境界。
到了这一步,手段已近乎神魔。
若修的是木行法则,心念一动,便能强行抽干地脉深处的生机,操控古木藤蔓,将数万丈高的擎天山岳连根拔起,如抡大锤般朝着仇敌疯狂砸下。
而那最后的第四境“合道”……
剑录中语焉不详,并未留下什么详细的笔墨。
...
陆真闭着眼,已隐隐窥见了独属于自己的那一丝法则属性。
只是。
这飞舟舱室虽宽敞,却施展不开。
“去演武场。”陆真暗道。
五品飞舟庞大无比,内部自成乾坤,自然专门辟有供天才们切磋演练的广阔场地。
他推门而出。
飞舟内的长廊,皆由温润的灵木铺就。
这趟旅程,足足要耗费一个月。
漫长的枯燥中,这些从小世界杀出来的绝顶天才们,自然不可能日夜死磕修炼。
武道,亦是人情世故。
交际、攀谈、拉帮结派,在这飞舟的公共大殿内,随处可见。
陆真刚一踏入大殿。
原本喧闹的气氛,微微一滞。
一道道目光齐刷刷投来。
断层第一!
陆真的名字,早在这群天才心中打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大殿中央。
正有一名锦衣青年端坐,周围簇拥着大批天才,犹如众星捧月。
陆真目光一扫,脑海中浮现出些许印象。
总榜第十,古族澹台氏的子弟,似乎叫澹台明。
“陆兄!”
那澹台明眼尖,一见陆真,立刻撇下周围众人,满脸堆笑的快步迎了上来。
他身后那群天才,亦连忙跟上。
“陆兄,在下澹台明。”澹台明姿态放的极低,微微拱手:“早想去拜会,又怕扰了陆兄清修。”
陆真微微点头,不置可否。
“陆兄,咱们这批人,马上就要入太一玄宗了。”
澹台明语气诚恳:“宗门内水深的很。咱们初来乍到,理应抱团取暖,结个社,日后亦好有个照应。”
“我想请陆兄,来做咱们这社团的魁首!”
见陆真没说话。
澹台明连道:“小弟知道,我这区区总榜第十,和陆兄的惊世天资比起来,犹如云泥之别。”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胸膛微微挺起:“不过,我澹台氏在宗门内亦算有些根基。我亲叔祖,如今正担任内门‘炼丹道院’的执事长老!”
“陆兄若肯赏脸,宗门内的一些规矩门道,乃至人脉打点,小弟全包了!”
姿态极低。
却又恰到好处的点出了自己的价值。
陆真看着眼前的澹台明,眸光微闪。
若是以前。
这等拉帮结派的把戏,他连听都懒的听,直接便拒了。
可现在?
九州危在旦夕,幽冥血宗的阴影如利刃悬颈。
他太需要太一玄宗内部的门道和人脉了。
既然此人背后有内门长老撑腰,主动送上门来,加入又何妨?
“好。”陆真点点头。
澹台明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哈哈!陆兄痛快!”
他一把拉住陆真的手腕,热情无比:“走走走,今日定要与陆兄痛饮三百杯!”
人群后方。
太史空亦在其中。
他本是冷秋队伍里原本的第一,后来被陆真硬生生踩了下去。
此刻,太史空脸上挂着逢迎的笑意,心底却如吞了只死苍蝇般难受。
这几日,他费尽心思巴结澹台明,好话说尽,可人家却没多重视他。
现在倒好。
澹台明死乞白赖的贴着陆真!
“哼!”
太史空看着陆真被迎入上座的背影,心中暗自冷笑。
“原以为是个只懂修炼、清高孤傲的天才。”
“姿态摆的那么高,现在一听人家内门有背景,还不是巴巴的贴上去了?”
太史空下意识的觉得,陆真能有今日的成就,绝不单单是靠天赋。
“这等钻营的手段,怕是早就炉火纯青了。”
“说不定……”
太史空脑海中冒出一个恶毒的念头:“他那小队第一的资源,还有那突飞猛进的修为,就是靠攀上了冷秋领队,在地下道场里卖弄皮相换来的!”
一想到冷秋。
但是想到那位怒江境领队的致命吸引力,太史空只觉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
一处临窗的雅座,几人分宾主落座。
澹台明没个正形地靠在软榻上,笑嘻嘻的凑近了些。
“陆兄。”他挑了挑眉,语气兴奋:“再有一个多月,可就是宗门大考了。”
“以陆兄这断层第一的天赋,大考时,肯定是要去争一争那前列排名。”
“只是,不知陆兄对这大考的章程,还有那些真正要同台竞技的对手……摸清了多少底细?”
“比如,太一玄宗直属领地养出来的那些对手?亦或是其他域跑来的绝顶天才?”
陆真端着茶盏,手指微微一顿。
九州如今危在旦夕,想要破局,想要让太一玄宗的高层下场保人,自己就必须在这场大考中,表现的足够耀眼!
越耀眼越好!
甚至,要压过所有人,成为宗门那最不可替代的那个人。
“这,正是我急需知道的。”陆真看向澹台明,眼神透着一丝凝重:“还请澹台兄解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