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想了想,直接拒绝了,“对不起,我有点不习惯自己的照片挂在橱窗里展示。”
在她穿过来之前的职业生涯里,从来也只相信靠实力竞争。
虽然美貌也属于实力的一种,但姜婉觉得自己不想靠美貌赚钱。
尤其是她现在的事业才算开始起步的时候。
在她的畅想未来的蓝图里,以后自己还是要功成名就的,到那个时候,她可不想自己当人家模特的事情被扒出来,然后被人各种猜测她怎么做了这个。
——虽然她只是给萧梅拍了一组照片挂橱窗,可有的人就会发散性思维,觉得你都拍了橱窗照片,肯定还拍了其他的。
有时候人的阴暗面就是这样丑陋。
萧梅却也很爽快,见姜婉拒绝,立刻接受,“行,你当姐就是随便一说,我也觉得可能不会答应,来吧,咋试这条。”
她从来不喜欢强人所难,况且姜婉人家本来就有实力拒绝自己。
姜婉又进去换了那身黑色的。
一出来,萧梅又是捂着胸口,完了,彻底被姜婉的美貌震撼到了。
这套黑色的旗袍让姜婉完全呈现出了另一种魅力。
姜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也算满意。
心里还暗自想,不知道沈砚看了会是什么反应。
换好衣服,萧梅忽然对她说了另一件事。
是程音的事情。
这次程音生病了好几天,程母竟往京市打了电话,让季泽宁回来。
姜婉听了,并不觉得有什么,当妈的如果真的病了,让儿子回来,也正常。
萧梅却冷冷一笑,“你觉得正常那是你因为不知道当年程母和季家闹的那就一个难看,程母当时就放话了,这辈子不可能再和季家联系,至于季泽宁,她就当她没这个外孙,这么多年,程音也不是第一次发病了,她怎么就能联系了?”
姜婉觉得人年纪大了,为了程音妥协也是可能的。
却又听萧梅带着点不以为然道:“而且你觉得程音真的病的很严重吗?”
“你是说,程音装的?”姜婉惊讶。
“我也是这么猜的。”萧梅耸肩,“她那个病,说的难听点,就叫矫情,算什么病啊,就是要人家所有的事情都依着她,听她的话,一旦人家不按照她说的做,她就发病,那全天下还有几个好人?”
姜婉被萧梅的话逗乐了,“那也是因为她运气好,周围的人愿意听她的话。”
一般人家,这种脾气,早就被教育重新做人了。
萧梅点头,“这点你倒是说的对的,都是身边的人惯的。”
又说,“这样也好,她们心思都在季泽宁身上,就没空来找你麻烦。”
姜婉想,程家人要怎样找自己麻烦呢?她可什么都没做。
退一万步说,她做了什么,她们又能怎么样?
这个年代,没监控,谁能证明她们说的话?
程音呢,也最好别来找她,她可不是她家人,会处处惯着她。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姜婉带着三身衣服回了家里。
不过进了小院才发现两个小家伙不在家,应该是刘阿凤把人带去了店里。
她挂好衣服,也去了前面店里。
这会已经十点多,店里也清闲下来,她一进店里,就看到许淼正在和自己婆婆还有蒋桂英几个人说的眉飞色舞的。
两个小家伙竟然也在一边听着,边听还边捂着鼻子,嘴里嚷嚷着臭臭。
姜婉:???
她想起来,刚才出门的时候,这几个人就怪怪的,这会看着更加奇怪了。
许淼第一时间发现了姜婉,脸上表情一僵,顿时什么话也没了,想溜。
“站住。”姜婉双手抱胸看着他,“说什么呢这么好玩,也和我说说呗。”
许淼:……
他拿眼睛看乔慧英和蒋桂英。
乔慧英:……
蒋桂英:……
年年立刻跑过来,抱住妈妈的腿,道:“妈妈,有人拉臭臭了!”
“嗯,好臭!”微微也靠了过来,小鼻子都皱了起来。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有人拉在店里了。
姜婉没理两个小家伙,只是淡定的看着许淼,看的许淼人都麻了。
他本来还以为老板知道这件事之后,肯定也很开心的。
但此时看老板的表情,可不像开心的样子啊!
完了完了!
老板如果知道了,会不会把自己皮扒了?
但,应该不会吧?药又不是他下的……那蒋婶子完了?
许淼咬紧牙关,什么都不敢说,但他觉得自己在姜婉的注视中也保持不了多久了。
秦如莲终于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把事情说了一遍。
姜婉越听脸上黑线越重,心里又有点哭笑不得。
真是好样的,婆婆和蒋婶子真是胆子大了,竟背着自己干了这么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竟给那个梁秉全下了泻药!
还是给猪用的!
所以早上她遇到许淼急匆匆出门就是去看热闹的。
许淼说他一路跟踪梁秉全到了食品厂,路上的时候,就觉察到梁秉全有点不对劲,在车座上坐立难安。
许淼又不敢靠的太近,只能远远看着。
不过心里还是乐开了花,知道梁秉全的样子,应该是泻药的功力发作了。
他暗自骂了一句:敢让人来店里捣乱,拉死你这个王八蛋!
那个时候的梁秉全一连放了十几个屁!
最后几个的时候,他明显感觉那可能不是屁。
不过即便就是这样,梁秉全也没觉察到事情的重要性,他使劲往厂里蹬。
结果到了厂门口,遇到了厂长副厂长一行人。
梁秉全没办法,只能下来打招呼。
只是还没说话,这屁就先响了。
早上的厂门口人很多,大家全都被梁秉全的屁吸引了。
梁秉全毕竟是老油条了,还主动调侃了自己几句。
但就在他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变故发生了。
一阵难以抑制的屁后,是另一阵肚子的翻江倒海。
那一瞬间,梁秉全疼的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手里的自行车都没能扶的住。
在场的几个组长立刻去扶他。
只是一过去,就闻到了一股臭味。
而梁秉全蹲在地上,还在不停的噼里啪啦。
老天爷!这可是在食品厂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