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第228章 连环吃瘪!易中海秒变缩头乌龟,阎老抠彻底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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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连环吃瘪!易中海秒变缩头乌龟,阎老抠彻底绝望!(1 / 1)

被连推带踹赶出大门的阎埠贵,捂着生疼的胯骨,站在后院当间儿一时间有些发懵。

我这是被撵出来了?

好一会儿,阎埠贵才回过神来。

“呸!”

“刘海中,你这个没种的草包、软骨头!活该一辈子当不了官!”

可被仇恨彻底蒙蔽了双眼、已经陷入病态疯狂的阎埠贵,哪里肯就此罢休。

他心里清楚,就自己这副人人喊打的落魄样,分量根本就不够,必须得拉个在院里分量重的人下水当出头鸟。

他转过身,顺着夹道溜进中院,敲开了易中海的房门。

屋里,易中海正守着一盘干瘪的咸菜疙瘩喝着闷酒,背影透着说不出的凄凉。

听到动静回头,看着阎埠贵那副苍蝇都不愿落的尊容,易中海嫌恶地死死拧起了眉头,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身子躲避那股臭味。

阎埠贵却大剌剌地拉开椅子坐下,故技重施。

先是大肆拱火,谈论何雨柱如今何等嚣张跋扈,不仅夺了大权,接着抛出那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恶毒破坏计划。

“老易啊,你可是咱们大院曾经的定海神针啊!”

“何雨柱把你逼得当众吐血,连中院的正房都宁可捐给公家也不留给你养老。”

“你能咽得下这口气?”

“这周末咱们只要把李厂长的宴席搅黄了,何雨柱必死无疑!”

“这可是你夺回大院控制权、找回脸面、报仇雪恨的唯一机会啊!”

易中海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那双浑浊的眼中,确实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丝极度的怨毒与心动。

现在的易中海可是把何雨柱恨得牙痒痒的,如果杀人不犯法,易中海肯定会第一时间一刀劈了何雨柱。

可这老绝户的心思,深得像口枯井,算计得比谁都精明。

他暗自在脑子里快速盘算:

搅黄厂长的饭局?

自己可是轧钢厂曾经的八级工,就算现在也是轧钢厂的技术顾问,离退休还有好几年呢!

万一李怀德雷霆大怒,知道是自己牵的头,一道命令把自己的饭碗砸了,那几百块钱的养老金可就全打水漂了,还得去扫大街!

划不来!

这买卖风险太大,绝对不能自己冲在前面当炮灰。

就在易中海权衡利弊、眼珠子疯狂乱转的时候,里屋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前一大妈王秀兰端着个空药碗冲了出来。

这老实巴交、被何雨柱的手段吓破了胆的女人,此刻脸色发青,一把死死抱住易中海的胳膊,带着哭腔绝望地哀求:

“老易啊!你可千万别再糊涂了!咱们斗不过柱子了的!”

“你看现在连老太太都窝在屋里装瞎装聋死活不掺合了,你还嫌前几次被收拾得不够惨吗?”

“你千万别再去作死了,咱们安安分分把这几年熬过去行不行啊!”

这老婆子的一顿哭嚎,简直是天赐良机,直接给精于算计、正愁没借口抽身的易中海递了个完美无缺的台阶。

极其精明的易中海立马借坡下驴。

他重重地放下手里的酒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瞬间浮现出那副早已刻进骨子里的、大义凛然的圣人面具。

“老阎啊,算了!”

易中海背着手,仰起头看着屋顶,做出一副痛心疾首、宽宏大量的模样。

“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柱子就算有千错万错,那也是咱们院里看着长大的孩子。”

“我易中海一生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可干不出那种背后捅刀子、落井下石的龌龊事。”

“你回去吧,今天这番话,我就全当没听见。”

这番极致虚伪的做派,险些把坐在对面的阎埠贵恶心得连早上的苦胆水都喷出来。

什么狗屁光明磊落!

分明是怂得连骨头都软了,连卵蛋都没了,还在这儿装道貌岸然的老好人!

你易中海算计别人的时候,可比谁都黑!

连续被两个老盟友像赶野狗一样扫地出门,阎埠贵气得浑身直打摆子,指甲都死死抠进了掌心的烂肉里。

他这下彻底看明白了,这帮老禽兽一个比一个自私,一遇真章全他妈成了缩头乌龟!

带着满腔的无能狂怒,阎埠贵踉跄着走出易家。

刚走到中院水槽边,他的视线恰好落在了贾家门口。

贾张氏正一屁股坐在门槛上,一边恶狠狠地纳着鞋底,一边扯着嗓子骂街。

白天在街道扫公厕受了一肚子邪火,这会正扯着公鸭嗓子,用最肮脏的词汇不知道又是在问候谁,又是在问候谁家。

阎埠贵眼神突然一亮,一条阴损到极点的借刀杀人之计,在阎埠贵那长满霉菌的脑子里瞬间成型。

既然要闹,这满院子谁能比贾张氏这个最没脑子、破坏力最强的老泼妇更合适当炮灰?

阎埠贵强忍着心头的憋屈,换上一副假惺惺关切的嘴脸,凑上前去,想用话术挤兑贾张氏。

“哎哟,贾嫂子,你也是命苦啊。”

“我听说那何雨柱周末要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地请客,宁可倒进阴沟里连一口汤都不分给东旭。”

“你这当亲妈的,就眼睁睁干看着他们吃肉砸吧嘴……”

哪知他话还没说完,贾张氏那双倒三角眼猛地一翻,凶光毕露。

只见她手臂一挥,手里那只沾满泥垢和汗臭的硬底破鞋,直接夹带着风声,照着阎埠贵的面门就狠狠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鞋底子结结实实地抽在阎埠贵的鼻梁上,直接抽出两道鼻血。

“滚你娘的臭鸭蛋!”

贾张氏像头被激怒的母猪一样跳脚大骂,一口黄浓的唾沫直接破空飞出,“呸”的一声精准啐在阎埠贵的脸皮上。

“你个臭掏粪的老绝户,一身的屎尿味,搁这儿给老娘上什么眼药!”

“你当老娘跟你们这帮废物一样蠢?”

“想拿老娘当枪使去惹那活阎王,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衰神德行!”

“再敢在老娘门前喷粪,老娘现在就撕烂你的破嘴!”

贾张氏虽然混不吝,但她不傻。

现在谁敢去碰何雨柱的霉头,那就是全家一起去黄泉路报到!

被砸出鼻血、又被喷了一头一脸唾沫星子的阎埠贵,心理防线彻底崩了溃。

这全院的人都疯了!

连这头蠢猪都不按套路出牌了!

顶着贾张氏不堪入耳的破口大骂,以及周围几个街坊探头探脑看热闹的戏谑眼神。

阎埠贵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和唾沫,抱头鼠窜,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一路小跑往自己前院的狗窝里扎。

就在他满心绝望、一只脚慌乱地刚刚跨过前院的门槛时。

“咯噔”一声极其清脆的刹车轻响。

一辆锃光瓦亮、崭新的飞鸽自行车前轮,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防线,稳稳地停在了他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挡住了他的去路。

阎埠贵下意识地抬起头,整个人像被九天之上的玄雷劈中了一般,瞬间僵死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何雨柱单脚撑地,双手随意地扶着车把,身姿挺拔,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刚才中院里贾张氏的破口大骂、鸡飞狗跳,何雨柱推着车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拥有两世为人的心智,他太明白这满身恶臭的老东西,今天挨家挨户到底在窜掇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咕咚。”

阎埠贵的喉结剧烈滚动,吞下一大口恐慌的唾沫。

冷汗在一秒钟内唰地湿透了他那件破棉袄的后背。

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做好了迎接何雨柱雷霆暴怒的准备。

甚至做好了被何雨柱当头一拳直接砸断整个鼻梁骨、扭送保卫科的准备。

这一刻,周遭的一切都静了下来。

一秒、两秒、三秒……

可是,什么都没发生。

何雨柱什么都没做。

他没有开口痛骂半句,没有出声嘲讽阎埠贵的落魄,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因为阎埠贵身上的恶臭而皱一下。

何雨柱只是用那种看路边一条死透了的野狗、看一摊不可名状的工业垃圾的眼神,极其平淡地、冷冷地瞥了阎埠贵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极致的、高高在上的:

无视与蔑视!

随后,何雨柱面无表情地一蹬脚踏板。

自行车发出清脆的链条声,擦着阎埠贵发抖的衣角滑过,径直推向了属于他的那座奢华东跨院的方向。

留给阎埠贵的,只有一道冷漠到了骨子里、仿佛永远无法触及的背影。

那一瞬间,阎埠贵的心脏像是被人用一把巨大的铁钳死死攥爆了!

不怕你当面发火,就怕你一声不吭!

何雨柱这连多施舍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屑的蔑视,这完全将他排除在人类对手范畴之外的极致冷暴力。

像是一把不见血的钝刀子,在无声无息中,彻底将阎埠贵仅存的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切割得稀巴烂!

他宁愿何雨柱狠狠揍他一顿,把他打得头破血流。

那起码还能证明他阎埠贵有资格做何雨柱的对手,还能落个被欺压的苦主名头。

但现在,这种降维打击般的蔑视,让阎埠贵清楚地意识到:

在何雨柱眼里,自己连个跳蚤都不如!

自己所有的算计、仇恨、阴谋,在人家绝对的实力面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面对何雨柱那未知的、深不可测的底牌和通天人脉,阎埠贵双腿的骨头仿佛被抽走了一般猛地一软。

他顺着剥落的红漆门框,像一滩烂泥一样一点点滑溜下去,最终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上。

在初夏那吹得人发热的暖风里,这个曾经满腹算计的“三大爷”,竟然硬生生打了一个充满无尽绝望的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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