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第377 易中海草菅人命被曝光,当场吓到二次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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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 易中海草菅人命被曝光,当场吓到二次中风!(1 / 1)

市二院普通病房。

易中海喉咙里“嗬嗬”响了两声,努力把歪斜的嘴咧开一条缝。

“秀兰……”

他声音干涩得发劈。

“我让你找保卫科,找王凤霞,那不是为了我自己。”

“咱家现在落难了,何雨柱和贾家得赔咱钱。我要来的钱,不还都是你的?”

他那只能动弹的右手,死死抓着床单。

王秀兰没理他这套说辞。

她手伸进蓝灰色的包袱里,摸索了两下。

拿出来一个黑牛皮的硬壳笔记本。

本子侧面,挂着一把指甲盖大小的黄铜锁。

王秀兰拿着本子,在易中海眼前晃了晃。

看到那个黑皮本子,易中海的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他喉管里爆出一声短促的怪叫。

右手死命往前探,五根指头抠成了鹰爪子,直奔本子抓去。

可他左半边身子一点力气也没有,这一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扑通”一声,易中海半个身子滑出了床沿,悬在半空。

头朝下,腿还在床上挂着,模样极其狼狈。

王秀兰后退半步,躲开了那只手。

她从兜里掏出那把黑乎乎的生铁钳子。

当着易中海的面,尖头对准本子上的小铜锁。

两手一使劲,“嘎巴”。

小锁头掉在水磨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易中海急得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想要喊停,嘴里却只能吐出含糊不清的唾沫。

王秀兰翻开硬壳封面。

第一页,纸张已经泛黄。

最上面写着一行日期,1951年11月某日。

下面是用钢笔写的蝇头小字,密密麻麻。

王秀兰盯着纸页,一字一句念出声:

“当班人员:易中海、贾富贵。”

“三号转炉作业,钢水起吊。”

她顿了一下,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念出后面那句被红笔圈起来的话。

“安全绳磨损严重,未报。起吊中断,钢包倾覆。”

地上挂着的易中海,脑袋“嗡”地一下大了。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白得吓人。

王秀兰没看他,接着往后翻,继续念。

“1952年2月,给贾家送棒子面五十斤,补偿。”

“1953年,收贾东旭为徒。给贾张氏十块钱,封口费。”

“1955年……”

一笔一笔,全记在上面。

精确到几斤粮食、几毛钱,每一笔后面都标着送钱的缘由。

这个记录,坐实了当年那场让老贾丢了命的生产事故。

根本不是意外,是易中海这个带班师傅,发现安全绳磨损没有上报,强行违规操作造成的。

那所谓多年的资助,接济贾家,全是捂盖子的封口费!

易中海躺在地上,大张着嘴。

他最大的秘密,最见不得光的事情,被人连根拔起了。

这个账本他藏了快十年。

因为他不信任何人,他要把付出的每一分钱都记下来。

哪怕是给贾张氏的封口费,他也觉得肉疼,总想着有一天等贾东旭给他养了老,要把这些亏空算回来。

谁能想到,这东西落到了王秀兰手里。

极度的惊恐,夹杂着绝望。

易中海大脑充血,脖子后面的血管突突直跳。

他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嘴角冒出一股股白沫,两只眼睛全翻了上去,只剩下眼白。

四肢痉挛,整个身体在地上不停地抖动,床架子被撞得当当响。

二次中风。

气急攻心加上极度恐慌,这回直接要了他半条命。

王秀兰冷眼看着地上的男人。

她把黑皮笔记本合上。

用蓝灰色的包袱皮仔细裹严实,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到病房门口。

拉开门,探出头,对着走廊喊了一句。

“大夫,这儿有人不行了。”

声音不大,四平八稳。

走廊里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两个医生带着三个护士推着抢救车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家属让一让!”大夫看了一眼地上的易中海,马上招呼人往床上抬。

王秀兰没插手,侧着身子让开路。

趁着病房里乱成一锅粥,她大步走出门。

没回头,顺着楼梯直接下了楼,走出了医院大门。

冷风还在刮。

王秀兰一路走回四合院,直奔后院。

聋老太太正拄着拐,站在门口。

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王秀兰的手。

“秀兰啊,做饭没……”

王秀兰连余光都没扫她一下,直接从老太太身边走过去。

进屋,关门,“咔哒”插上门栓。

门外,老太太愣在冷风里,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四合院前院,东厢房。

周满仓刚把扫完雪的大扫帚放下,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来了。

许大茂把车梯子一支,急匆匆往东跨院走。

到了正房门口,许大茂推门就进。

屋里暖洋洋的。

何雨柱坐在八仙桌旁边,手里端着个粗瓷茶缸,桌上是一盘没吃完的红烧野猪肉。

林建兰正在旁边收碗筷。

许大茂凑过去,压低声音开口:“柱爷,二院那边出大事了!”

何雨柱夹起一块冷掉的野猪肉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下去。

“什么事?”

“易中海二次中风了!”

许大茂两眼放光。

“刚才我找二院保卫科的熟人问了一嘴。”

“这老家伙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在病房里直抽风,吐了一地白沫,现在进抢救室了!”

何雨柱吹了吹茶缸里的高碎,喝了一口。

“王秀兰干的吧。”

许大茂一拍大腿。

“柱爷,您真神了!”

“我那熟人说,当时病房里就王秀兰一个人。”

“而且大夫进去抢救的时候,王秀兰转头就走,连抢救费都没交。”

何雨柱放下茶缸,拿牙签挑了挑牙缝。

“不出意料。”

“还有个事更绝!”

许大茂凑得更近了。

“我那哥们说,王秀兰走之前,手里死死攥着个黑皮本子。”

“易中海抽风的时候,眼珠子一直往那本子上翻。那本子绝对是个要命的玩意儿!”

何雨柱听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这叫釜底抽薪。”

何雨柱开口,语速不快。

“王秀兰忍了三十年,这手下得比咱们想的都狠。”

“钱拿走了,把柄也攥住了。易中海连翻身的本钱都没了。”

林建兰把碗筷摞好,拿湿抹布擦了擦桌子。

“当家的,那个黑皮本子,到底能记啥?”

她顺口问了一句。

何雨柱转头看了一眼窗外。

外面风雪交加,视线穿过前院的屋脊,正好对着中院贾家的方向。

“易中海藏了十年的本子,除了老贾当年在厂里怎么死的,还能有什么?”

何雨柱笑了笑。

“当年易中海带班,老贾出了事。贾家拿抚恤金,易中海月月送钱。这笔账,肯定在那本子上记着。”

许大茂听得心头一凛。

“好家伙!要是把这事捅出去,易中海这可是草菅人命!”

何雨柱端起茶缸,对林建兰说:

“那本账,贾张氏要是知道了,你猜她会不会去医院把易中海活活咬死?”

林建兰端起碗筷,往厨房走。

“贾张氏那脾气,没钱都能闹翻天。要是知道自己男人的命是被易中海害的,那还了得。”

中院,贾家屋里。

煤炉子冷冰冰的。

秦淮茹缩在炕角,身上裹着破棉被,两眼发直。

贾张氏坐在另一头,粗黑的手指头一个劲地抠着破棉袄上的棉絮。

“妈。”

秦淮茹开口,声音干瘪。

“易中海瘫了,连句话都说不全。”

“他肯定指望不上。咱家明天的棒子面,从哪弄?”

贾张氏手一停。

“我哪知道!那老绝户自己作死,惹何雨柱那个活阎王。”

秦淮茹咬着下唇。

“你刚才在外面说,老贾的事跟他有关系。到底啥关系?你要是不说,明天咱全家就得一块儿饿死。”

贾张氏脸上的肥肉抽了抽,猛地抬手。

“你再问!你再问我撕了你的嘴!”

秦淮茹没躲,盯着贾张氏的眼睛。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老贾当年出事,他肯定有问题。”

“要不然他凭什么这么多年白给咱们家送钱?”

秦淮茹往前挪了挪。

“妈,现在他倒了。这是咱家唯一的筹码。”

“你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我去找王秀兰。”

“她拿了易中海的存折,那钱里有咱们老贾的买命钱!”

贾张氏愣住了。

对啊。

易家的钱全在王秀兰手里。那可是一大笔钱。

老贾当年就是被易中海坑死的,这笔账,凭什么不认?

贾张氏浑浊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

“行,我说。这事,得从九年前轧钢厂的那个车间说起……”

外面的风,刮得更紧了。

何家正房。

何雨柱把茶水喝干,茶叶底子磕进痰盂。

“大茂。”

“哎,柱爷。”

许大茂站直了。

“明天你找几个长舌妇,往贾张氏耳朵里透点风。”

何雨柱拿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煤渣。

“就说,王秀兰从医院拿走了一个黑皮账本,上面记着贾富贵死亡的真相。全在里头写着呢。”

许大茂咧嘴笑了。

“借刀杀人?让贾张氏去撕王秀兰?”

“狗咬狗,一嘴毛。”

何雨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咱们看着就行了。”

明天这四合院,又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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