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第373 易中海瘫了还敢作妖?妄图讹诈何雨柱,纯属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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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 易中海瘫了还敢作妖?妄图讹诈何雨柱,纯属找死!(1 / 1)

红星医院普通病房。

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走着,长针稳稳压在最顶端的十二上,短针指向了八。

阎解成从墙根底下站起来。他两手搓了搓脸,把棉裤膝盖上蹭的灰扑拉掉,走到病床前。

“王大妈,时间到了。”

阎解成指了指墙上的钟表,语气公事公办。

“咱之前说好的一小时服务。现在整八点,我跟解放该回了。”

“明儿院里还得扫雪呢,全算工时,耽误不得。”

王秀兰红着一双眼,坐在病床边的方凳上没动弹。

她听见这话,下意识把手伸进棉袄内兜里摸了摸。

里头空荡荡的,连个一分钱的硬币都摸不出来了。

她干巴地点了下头。没开口留人。没钱拿什么留?

阎解成偏头看了旁边的阎解放一眼,两人很有默契地转身往病房门外走。

两兄弟的脚底板在水磨石地板上蹭得沙沙响,步子放得很慢。

一步三回头,眼睛直往王秀兰后背上瞟。

他们就指着王秀兰能心一软,再喊一嗓子,哪怕凑个三毛五毛的,那也是钱不是!

可惜一直走到病房外走廊的拐角处,后头一点动静也没有。

“真抠门。她那小金库平时捂得多严实,这会儿老头子躺着都不肯多掏一分。”

阎解放低声骂骂咧咧。

“行了,回吧,榨不出油了。”

阎解成裹紧了棉袄,两人头也不回地出了医院大门。

病房里静得出奇。

病床上,易中海的嗓子眼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哼唧声。

干瘪的眼皮抖动几下,慢慢睁开。

头顶的白炽灯光晃得很。

易中海眯起眼,张了张嘴,舌头不太听使唤,嘴里满是干涩发苦的药味。

他想让王秀兰倒杯水。

脑子里刚下指令去抬左手。

没反应。

易中海愣住了。

他再次用力去提左边的胳膊,左半边身子像灌满了死沉的铅块,木木的,一点知觉也没有。

易中海慌了。

右手一把抓住床沿,借着劲强行撑起半边肩膀,低头去瞪自己的左腿。

毫无动静。左腿像是一根别人的木头桩子。

“老易!你醒了!”

王秀兰见他睁眼,连滚带爬扑到床边,双手紧紧握住他还能动的右手。

“我……手……腿……”

易中海口齿不清,含混的字眼顺着漏风的嘴唇往外滚。

他的眼珠子死死盯住王秀兰,眼底全是不甘和惊恐。

王秀兰绷不住了,眼泪哗哗往下掉,话都说不利索:

“老易啊,大夫说你急火攻心,血压一下子顶上去,脑中风了。”

易中海蒙了,脑瓜子里一片乱响。

王秀兰边哭边说:

“大夫还说,你这左半边身子……偏瘫了。”

“以后自己走不了路,左腿得画着圈拖,吃饭穿衣都得人伺候。”

“这伤……是永久的,治不好了。”

瘫了。

废人。

这两个词直挺挺地砸进易中海的耳朵。

他那八级工的荣耀,厂里九十九块钱的工资,院里一大爷的威风。

都没了。

以后还要靠着女人端屎端尿。

“啊——!”

易中海喉咙里猛地爆出一阵嘶哑难听的怪叫,像垂死的野狗。

他那只还能动的右手疯狂地举起来,对着白色的被套梆梆乱砸。

右腿在床上乱蹬。

他试图强行翻身,左半边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直直地往床下栽。

“老易!你别乱动!”

王秀兰吓得脸无血色,扑上去死死搂住易中海的脖子,把他往床上拖。

易中海折腾了十几分钟,最后一丁点力气耗尽了。

他烂泥一样倒在枕头上,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拉风箱一样响。

慢慢地,他眼底的慌乱褪去,目光变得阴狠起来。

他右手一把揪住王秀兰的衣领,把她扯到眼前,牙关咬得咯吱响:

“贾张氏……何雨柱……这事没完!”

王秀兰哆嗦着劝:

“老易,大夫说你不能再动气了。”

“去告他们!”

易中海唾沫星子喷在王秀兰脸上,歇斯底里。

“是贾张氏那个泼妇骂我断子绝孙!是何雨柱那个小王八蛋扣我的白面和肉!”

“是他们把我逼成这样!”

易中海喘了口粗气,继续咆哮:

“去街道办!去厂保卫科!告他们!”

“把他们抓起来!我这下半辈子,他们得掏钱!”

“他们得养我一辈子!”

王秀兰吓呆了。

何雨柱现在是食堂副主任,厂里的大红人。

贾家连锅都揭不开,去哪讹钱?

可看着易中海那要吃人的眼神,她一句话不敢劝,只顾着发抖点头,把这荒唐的话应了下来。

……

此时,四合院后院。

雪越下越大。

聋老太太推开屋门,手里拄着那根磨得光溜的木拐杖,站在门槛后头。

她肚子饿得直抽筋。

下午,王秀兰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没人管她饭了。

一阵冷风吹过,卷来了一股极其霸道的味道。

是东跨院传来的。

那是大锅炖烂的肥肉混合着浓重的大葱、花椒大料的香气。

野猪肉油脂厚,那香味霸道得能钻进骨头缝里。

聋老太太闻着味儿,嘴里疯狂分泌酸水。

她干瘪的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好几口唾沫。

她迈出门槛,脚往前挪了两步,想去东跨院敲门。

以前只要她装聋作哑,拄着拐杖去卖惨,谁都得让着她。

刚走到通往前院的过道,她停住了。

白天何雨柱在院里的做派,她看得一清二楚。

规矩大如天,拿钱办事,六亲不认。

连易中海都被治得死死的。

她一个孤老太婆现在去何家敲门要肉吃,何雨柱不仅不会给,搞不好还会把她赶出这四合院。

聋老太太眼神黯淡下来。

她盯着东跨院那个方向看了好一会儿,长长叹了口气。

她调转拐杖,准备拖着脚又退回了那间冷冰冰的屋子。

前院大门外。

“嘎吱”一声,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搓着冻僵的手,缩着脖子走进来。

这门板的动静在死寂的四合院里格外刺耳。

几乎是同一时间,各家各户的门接连拉开。

后院,刘海中披着棉大衣,衣服扣子都没来得及系,拖着布鞋就往前院挤。

东厢房里,阎埠贵披着衣裳探出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向自己两个儿子。

中院的秦淮茹,猫着腰贴在垂花门后头,半个身子藏在阴影里,竖着耳朵死死盯着前院。

院子里十几号人,全都默不作声地涌出来,把阎解成和阎解放围在正中间。

刘海中凑得最近,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打听:

“解成,解放,老易情况咋样了?”

“送去的时候都吐血了,是不是真没扛过去,交代在那儿了?”

这话说出了全院人的心思。

所有人屏住呼吸,盯着阎解成那张脸。

阎解成感受着四面八方的目光。

这种被全院老少当中心围着的感觉,他还是头一回体验。

他没急着开口,先是挺直了腰板,又慢条斯理地把两只手插进棉袄袖口。

目光从刘海中脸上滑过,扫过他爹阎埠贵,最后落在垂花门那边的黑影上。

最后才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了声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各位,老易家那事,可真算是遭了天谴了。”

阎解成咂了咂嘴。

“大夫是这么讲的……”

“命是捞回来了,但人彻彻底底废了。”

“脑中风,左半边身子全瘫。”

阎解成双手比划了一下,语气带笑。

“以后吃喝拉撒全在床上,连拿个尿壶都得人端着。”

“治不好了。”

看看,谣言就是这么传出来的!

四下一片死寂。

只有雪粒子打在屋檐上沙沙地响。

刘海中眼睛瞪得溜圆,背在身后的双手用力互搓了两下。

他拼命把往上翘的嘴角往下压,但眼角的几道深褶子还是不可抑制地挤在了一起。

老易瘫了!

那这院里的规矩以后他刘海中也能说得上话了,厂里也没人天天拿八级工的架子压他一头了。

“咳,这……真是造化弄人啊。”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叹口气,脚底的布鞋却在雪地里轻轻点了两下节拍。

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缠着白胶布的黑框眼镜,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

人瘫了,干不了活,九十九块的工资肯定停发,还得常年拿药养命。

易家这就成了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解成,解放,你们送人去,没往里头贴医药费吧?”

阎埠贵紧张地盯着两个儿子。

“爸,您这话说的。”

“我们能干这事儿?”

阎解放得意地搓了搓手指头。

“不但没贴钱,还赚了。”

“没钱谁大冷天去当牛做马?”

“王大妈掏了两块现大洋,我们哥俩才跑的这趟。”

听到“两块钱”,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齐刷刷倒抽一口凉气。

真掏钱了。

何雨柱定下的铁面规矩,算是彻底在这四合院砸实了,再也没人敢提什么免费互助。

中院垂花门后的阴影里。

秦淮茹双膝一软,重重跌坐在冰凉的青砖地上。

她死死捂住嘴巴,硬生生把惊呼声憋回肚子里。

易中海瘫了。

贾家唯一的饭票、她拉拢的长期靠山,非但指望不上,反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累赘。

更要命的是,贾张氏下午刚用最恶毒的话咒完他,人紧接着就吐血瘫痪。

要是王秀兰发难……

秦淮茹后背直冒冷汗,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往中院自家跑。

她得赶紧堵住贾张氏那张臭嘴。

前院这边,阎解成看着大伙被震住的脸,虚荣心大满足。

他清清嗓子,又抛出一个消息。

“还有个事儿。”

阎解成压低嗓音,左右环视一圈。

“我们哥俩临走前,在门外听见老易在病房里发疯。”

“他嚷嚷着明天让王大妈去街道办,去厂保卫科告状。”

刘海中愣住:

“他都起不来床了,告谁去?”

“告中院贾张氏,还有东跨院的何主任!”

阎解成一摊手。

“他说这瘫痪是贾张氏咒出来的,是何主任在厂里逼出来的。”

“非要人家赔钱,还得养他易中海下半辈子!”

人群彻底炸了锅。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两只老狐狸眼底全是看好戏的精光。

易中海这是急火攻心,脑子彻底坏掉了。

讹诈贾家那个破落户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把牙口对准现在如日中天的何雨柱?

何雨柱现在动动手指头,都能把他们这些老骨头碾成渣。

狂风呼啸,卷起地上的雪花。

一阵强风刮过,把东跨院那股霸道浓烈的红烧野猪肉香气,直愣愣地拍在所有人的脸上。

刘海中咽了一大口唾沫,目光越过中院,看向东跨院透着暖黄灯光的窗户。

他在心里冷笑:老易啊老易,你惹了那尊活阎王,下场怕是比躺在乱葬岗还要惨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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