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第395 破席一卷喂野狗!易中海惨死,连骨灰都没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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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 破席一卷喂野狗!易中海惨死,连骨灰都没人要!(1 / 1)

早上六点。后院水槽里的积水结了厚厚一层白冰。

王秀兰左手端着一只豁口的粗瓷碗。碗里装了半碗凉水,面上搁着两个梆硬的棒子面窝头。

右手拿着大号黄铜挂锁的钥匙。

走到易家中房门前。钥匙插进铜锁。转动。拉开门鼻。

推开木门。一股混合着屎尿和血腥的恶臭冲出来,直冲脑门。

里屋光线暗。易中海头朝墙角。脑门死死抵在青砖上。

砖缝里糊着一块发黑的东西。人已经透了,僵在屎尿堆里,像根烂木头。

王秀兰走近一步。看了一眼。没有表情。

转身退出里屋。带上外门。重新把挂锁锁死。

前院。周满仓正拿着大扫把扫落叶。许大茂蹲在门槛上,端着洋铁牙缸刷牙。

王秀兰走过去。

“满仓,大茂。”

王秀兰说。

两人停下动作看过来。

“易中海死了。”

王秀兰语气没有起伏,“自己撞墙死的。”

许大茂吐掉嘴里的白沫。周满仓把扫把靠在墙上。走到院子中间。

角落放着一根半截废铁水管。周满仓拿起来。在院子中央用来开全院大会的废铁钟上敲了三下。

当。当。当。

“易中海死了。”

周满仓喊了一声。

中院的刘海中、前院的阎埠贵穿好衣服走出来。

后院正房门响。聋老太太拄着沉重的枣木拐杖跨出高门槛。

走到中院。聋老太太对着王秀兰伸出干瘪的手。

“中海走了。”

老太太板着脸。

“把家里的存折和粮本全拿给我。”

王秀兰站着没动。

“拿来。我是他长辈。我得拿着钱去买寿衣。再给他打副上好的实木棺材。”

老太太拐杖重重杵在地上。

“这丧事得办得风光。咱们院不能让人看笑话。”

东跨院门帘掀开。何雨柱走出来。手里端着搪瓷大茶缸。

“满仓,去趟辖区交道口派出所报案。”

何雨柱喝了一口热茶。

“大茂,骑你的自行车去厂里,叫韩为民带保卫科的人过来。”

周满仓和许大茂应了一声,分头跑出四合院大门。

聋老太太手还在半空伸着。看何雨柱安排人,张了张嘴,没敢骂出声。

院子里没人讲话。干冷干冷的。

半小时后。派出所两名公安和一名法医到了大院。

韩为民也带着两个保卫干事骑跨斗摩托到了。

几个人进后院开锁验尸。五分钟后,法医捂着鼻子走出来。

“死亡时间在昨晚半夜。颅骨粉碎性骨折。自己撞墙致死。排除刑事案件。”

法医掏出钢笔开具死亡证明。交给带队的公安干警。

公安接过证明。聋老太太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公安的胳膊。

“公安同志!”

老太太指着王秀兰。

“是她!她把门从外头锁死。不给水喝不给饭吃。中海是被她活活逼死的!把她抓起来拉去吃枪子!”

公安回头看王秀兰。

王秀兰拉开棉袄拉链。从贴身兜里掏出叠得四四方方的公证书。

展开。递给公安。

“街道办的公证书。财产代管,生活全归我管。”

王秀兰说。

公安看了一遍上面的红印章。还给她。

“外屋桌上有大半个没动的白面馒头。我手里这俩棒子面窝头是今天的饭。”

王秀兰把手里的粗瓷碗亮出来。

“他自己撞的墙,没人逼他。”

公安抽回胳膊。对着老太太说:

“老人家,公证书是真的。每天给足定量口粮,没有强迫行为。”

“这属于自杀。家属自己处理后事吧。”

公安转身走了。

韩为民往前走了一步。从黑色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红头文件。上面有李怀德的签字盖章。

“厂部最新通知。”

韩为民大声念。

“易中海存在严重违纪问题。长年涉嫌敲诈勒索他人钱财。影响极其恶劣。”

“即日起,剥夺其所有厂级待遇。”

韩为民收起文件。

“抚恤金全额取消。不准召开追悼会。”

韩为民从皮包里数出三张五元的钞票。递给王秀兰。

“这是财务科批的十五块钱火葬处理费。”

聋老太太两眼放光。伸手要去抢钱。

“拿给我!我去给他买寿衣!”

王秀兰侧过身子躲开。把十五块钱揣进裤兜。

“等会。”

王秀兰对着众人说了一句,转身走出四合院。

不到二十分钟。一辆破旧的木板推车拉进四合院大门。

拉车的是火葬场的老收尸工,后面跟着个戴口罩的徒弟。车板上放着一张卷起的旧芦席。

王秀兰点出八块钱零钱。递给老收尸工。

“八块钱普通收尸费。拉去烧了吧。骨灰不要了。”

王秀兰说。

两个工人收了钱,走进里屋。屋里太臭。徒弟屏着呼吸。

两人拿芦席往易中海硬邦邦的身上一卷。麻绳捆了三道。抬出来。往平板车上一扔。

收尸工拉起车把手要走。

老太太拐杖一横。死死卡在车轮子前头。

“不许走!”

老太太扯着嗓子干嚎。

“就用一张破席子?连身干净衣裳都不给换?中海孝顺了我大半辈子!”

“我不能眼看着他像条野狗一样被拖走!”

老太太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

“海中!埠贵!去拦车!”

刘海中缩着脖子看天。阎埠贵推眼镜看地。两人装听不见。

王秀兰从棉袄内兜掏出那本边角卷皮的黑皮账本。翻到中间。

“一九五六年,八月十二。”

王秀兰念出声。声音清楚。

“拿聋老太太特供布票两丈,换现金九块钱。存入个人折内。”

老太太的哭嚎声停了。卡在车轮前的拐杖松动了一寸。

王秀兰继续往下念。

“一九五七年,三月初五。截留老太太侨汇券三十元。购入高价挂面二十斤。多余折现十五块,存入个人名下。”

“一九五八年,腊月廿一。老太太生病。截留厂里发放的看病慰问金五块钱。没买肉。老太太没问。钱存入折内。”

王秀兰连念了十几条。每一条都有具体的日期、票据类型和折现金额。

老太太的脸皮剧烈抽搐。半辈子的母慈子孝,全建立在每个月几块钱、几十块钱的私下克扣上。

自己的养老钱和高价票,全被易中海私吞变成了他名下的存款。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老太太右手攥着的枣木拐杖脱手落地。当啷。

火葬场的收尸工顺势拉起车把手。车轮压过地上的拐杖,推着裹着芦席的尸体出了月亮门。

老太太身子往后倾。直挺挺倒在坚硬冻结的砖地上。后脑勺砸出一声闷响。

韩为民带来的厂医上前一步。蹲在地上翻看老太太的眼皮。用听诊器测心跳。按压她的右臂。没反应。

厂医站起身。

“中风。右半身彻底偏瘫。舌根硬了,丧失语言能力。”

周围站着的人没一个上前扶。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转身。脚步飞快。各自回屋。啪嗒。插上房门。

何雨柱把茶缸里剩下的半缸水全泼在地上。

“满仓。”

何雨柱说。

“大院规矩加一条。任何人不许给易中海设灵堂。违者直接交保卫科。”

“明白。”

周满仓拿起粉笔。走到前院。

在黑板正中间,写下一行白字:

院内禁止设灵堂。违章者交保卫科法办。

夜里。西北风刮得猛。光秃秃的树枝抽打在砖墙上。

后院正房。屋里没生炉子。冷得像冰窖。

聋老太太躺在硬土炕上。盖着一床薄棉被。右半边身子没有知觉。嘴巴歪斜,流着口水。

左手攥着半截找不着头尾的烂木柴棍。一下一下敲在旁边的土墙上。

咚。咚。声音发闷。没人应答。

东跨院。正房。

洋铁炉子里煤块烧得通红。铁皮壶里的水咕噜噜冒着白气。

何雨水坐在方桌前。翻着初一的算术课本。

何雨柱坐在炉子边。手里拿着一颗大白兔奶糖。撕开那层糯米纸外衣。手伸过去。

奶糖塞进何雨水嘴里。

“甜吗。”

何雨柱问。

雨水含着糖,点头。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包。窗外风声再大,屋里只有翻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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