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求一天更新5000字,猫儿作为业余写手,颇感吃力,哈哈!)
武松打马回庄,余下人摸不着头脑,不知是何用意,也只得拨转坐骑,紧随其后重入村中。
回转王家庄,寻见太公。
武松对着太公拱手道:“老丈,此间可有位少年豪杰,名唤岳飞的?还望老丈见教。”
王太公闻言一怔,随即点头:“确有此人,便住在不远村西头,乃是庄上一户农家子弟,与吾儿交好。
其人文韬武略,乃是有大才的,乡邻都晓得他。
大官人欲寻他,老汉唤个庄丁引路,引大官人前去便是。”
武松闻言大喜:“如此,多谢老丈!”
王太公当下唤来一名庄丁在前带路,踏着残雪,曲折行了两里路。
便到一处农家院落。
土墙,三间瓦舍,两处茅屋,院中堆着柴薪。
院中空地上,正立着两个十七八岁的青年,其中一人正是王老汉的儿子王贵。
另一青年也是十七八岁,生得身材魁伟,筋骨结实,英武非凡,双目一略大、一略小。
青年身穿灰色粗布直裰,头上却裹英雄巾,正在院中演练拳脚。
衣着虽不华丽,却难掩英气逼人。
王贵虽较他面皮白净且穿得光鲜亮丽,却对这人面现恭敬钦佩神色。
武松身后众弟兄皆知将主尿性,这少年怕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才。
武松一眼望见,心中大喜过望,几步抢入院中。
充分展示自己自来熟的本色,武二郎一把便将那青年紧紧抱住,使劲捶了捶人家后背。
高声喊道:“师弟!师兄想你好苦......!”
青年:“......”
那青年正是岳飞,岳鹏举,华夏历史上千年一出的军事奇才,民族英雄。
武松今日之喜,可以说是自穿越而来,除见着自己哥哥武大郎外,最高兴的一次。
那个名字注定流传后世,响当当的大英雄,岳飞!
那位三十九岁含冤离世,令国人千年以来意难平,为之扼腕叹息的岳飞,岳鹏举。
不过,今日遇上你师兄我,武松,注定你要长命百岁,所有才华、抱负尽你施展!
猝不及防被人死死抱住,岳飞浑身一僵。
满脸莫名其妙,两手都抬在半空,不知该推还是该躲。
岳飞挣开些许,皱眉看向武松,满眼疑惑。
眼前这人身材出奇高大,魁梧,英朗,看似身份不凡,不敢得罪!
“这位客人,你我素未谋面,因何唤我师弟?莫不是认错人了?”
王贵在一旁道:“鹏举,这位大官老爷与他的伴当,都是军中大将军哩!”
又急着推销自家兄弟,对武松道:“大将军,俺兄弟岳飞,文韬武略无一不精,一心想报效国家,大将军......”
武松哪里需要王贵推销,按住岳飞双肩,朗声笑道:“师弟,我哪里会认错人!
你名岳飞,字鹏举。
你初生之时,家中遭逢大水,随水漂流到河北内黄县,在那里拜得授业恩师周老先生,习文练武。
之后举家又迁回汤阴县,是也不是?”
岳飞心头大震,满脸惊愕:“大官人如何知晓这些旧事?俺不过一介乡野草民,大官人怎知我姓名?”
武松哈哈大笑:“什么大官人,俺是你半个师兄,也在周老教头门下学过一两年武艺!”
其实这就是武松瞎攀亲了,岳飞可是周侗的入门亲传弟子。
且岳飞自幼便跟在周侗身边学艺,算起来,入门可比武松要早。
只是武松跟着周侗学艺时,岳飞已迁回老家相州汤阴县,故此二人并未谋面。
岳飞听武松说起周侗,心下也自欢喜,只是这人明显是个大官,自己可不能上杆子乱攀。
仍谦逊道:“承蒙大官人看得起,与俺这草民称兄道弟,岳飞......”
武松一口打断:“什么乡野草民!师弟你的本事,俺岂能不知!
师兄我名唤武松,字挺之,现在大名府做一名武官,其余兄弟也尽是习武之人。
师弟莫说其他,先见过我这一班弟兄!”
说着换过方杰、杨再兴等人,一一介绍。
随武松同来一干人等,素知武松眼光极准,看人从不会错。
眼见这少年一身粗布农家衣裳,却气宇轩昂,料定必是身负大才。
又听说是武松的同门师弟,忙齐上前拱手见礼。
尤其是杨再兴,见此人与自己年纪相仿,更是欢喜,拉着手便要叫“兄弟”。
——不对,这位好像应该唤作师叔了,人家可是正经八百与师父是同门师兄弟。
杨再兴改了口,吕方也只好叫了师叔,倒将岳飞闹个大红人脸。
岳飞虽全然不认识武松,可对方将自己身世、师承说得丝毫不差,一口一个师弟,心中便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忙道:“师兄且稍待,家中逼仄无光,实在无法招待众家哥哥!待俺搬几条板凳出来,诸位院中坐叙。”
武松道:“哪里那麽多虚礼!老夫人可在家中,快引我去拜见!”
既认了师兄弟,也就不避讳女眷了,况且庄户人家,本无什么内宅外院诸多繁文缛节。
岳飞不好意思道:“师兄,家中实在简陋,莫不如俺将娘亲和浑家请出来相见?”
“师弟已成亲了?好、好、好!甚好!”
武松连说三个好字,这师弟什么都好,就是成亲太早。
“天寒地冻,莫叫老人家和弟妹出来受风寒,我自入内拜谒!”
武松根本不给岳飞客套的机会,全不把自己当外人,抬脚便向堂屋走去。
岳飞无奈,对着院外众人抱一抱拳道:“诸位大哥暂且院中小候片刻。”
又请王贵帮忙,搬几个石凳木椅,先将院中站的一帮客人安顿,自己反身跟着武松进屋。
屋中岳母与岳飞少年婚配的浑家刘氏,早听见院子外面喧闹声。
已偷偷瞧了,是一群豪爽大汉,有些吓人。
这年月普遍人身高都只有六到七尺,偏生这伙人最矮的也有七尺半,高的甚至有一丈。
婆媳两深为岳飞担心,后听见院内相谈甚欢,才放下心来。
庄户人家,也没有内宅外院之分。
一进堂屋,武松便见一位头发白的老妇人端坐。
另有一个不到模样十六七岁却已作妇人打扮的女子,怀中还抱着一个胖嘟嘟的襁褓婴儿。
老夫人手中拿着针线活计,隆冬苦寒,婆媳二人十指尽皆皲裂,冻得通红。
屋中只燃着小小一盆炭火,聊胜于无。
妇人躲避不及,武松已经大剌剌低头走进来,魁梧身形压得屋中一暗。
看着堂上老夫人,武松心中肃然。
这便是姚老夫人。
岳飞父亲早逝,老夫人一手拉扯大岳飞、岳翻两兄弟。
岳飞一生精忠报国,满门忠烈,皆出自这位伟大母亲的教诲。
后世有人议论岳飞乃是愚忠,殊不知,这便是那个时代,这就是最高的道德标准。
也正是这位老夫人,日后岳飞从军之际,亲手在他后背刺下“精忠报国”四字。
武松没有丝毫犹豫,扑通一声,推金山倒玉柱拜倒在地,重重磕下几个响头。
这位伟大的母亲,值得华夏儿女这一拜。
“伯母在上,晚辈武松拜见伯母安好!”
这番操作,将刘氏唬得慌忙起身避到一旁。
岳飞与母亲也忙上前搀扶,这一拜,着实令老实巴交的庄户人家有点惶恐。
“师兄(客人)快快请起!”
“我等乡野妇人,怎当得起大官人一跪!”
武松自然而然握住老夫人粗粝的双手,情真意切道:“当得起!当得起!”
岳飞向老娘介绍了武松,亦介绍了自己浑家刘氏相认。
武松目光却定定落在刘氏怀中婴儿身上,系统扫过:
“检测到大宋历史人物!”
正是:
雪落汤阴草舍寒,
天生豪杰隐尘寰。
二郎慧眼识良将,
欲挽乾坤定宋关。
未知刘氏怀中婴孩是谁,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