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
彪哥心动了!
赵锦程看到了彪哥的犹豫,再次端起酒杯,“彪哥,我可以先付你五万块钱,你来运作这件事,只要黄颉能追加刑期,最好出不来,剩下的钱一次性给你,绝不赖账!”
彪哥,“……”
“我和黄颉是兄弟,我真的于心不忍——”
赵锦程拿过彪哥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打开微信收款码,自顾转了五万块钱过去。
彪哥,“……”
赵锦程,“这个就当兄弟的诚意,不算在五十万以内!来,咱们兄弟再喝一杯。”
彪哥,“既然兄弟这么豪爽坦诚,你说的那个事我试试!”
两个人喝了杯子里的酒,互相留了电话,各自回家。
赵锦程找了代驾,返回漪园。
柳知音心情不好,反锁了房门,已经睡下了!
赵锦程拨打电话,“老婆,开门!”
柳知音打开房门,全是酒味,“不是说明天回老家嘛,还喝这么多酒!”
赵锦程关好门,“嘿嘿,老婆,我不回老家过年了,刚才给他们打过电话,又转了两万块钱回去。”
柳知音心里很高兴,她也舍不得和男人分开,“熏死了,赶紧去洗漱,别吵醒屹川。”
赵锦程晃晃悠悠的去洗漱,然后回到床上。
柳知音,“说吧,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赵锦程扑了上去,“舍不得老婆大人嘿嘿!”
柳知音,“我才不信你,出去的时候,门都被你摔坏了,你肯定有事!”
赵锦程,“真没事,就和女儿吃了顿饭,心情大好,大过年的,没必要因为这点事吵架,所以我就决定不回老家了。”
柳知音,“下去,你喝多了,好好睡觉!”
赵锦程发动进攻,“我很兴奋,必须要做爱做的事哈哈!”
柳知音哪里会真心拒绝,看着喝多后气力变小动作迟缓的男人,好没感觉!
算了,还是翻身农奴把歌唱,自己上去掌控节奏吧……
……
大年三十,夜家所有人都去半山藏珑,因为林月珍的老爸老妈在这边过年,全家人可谓给足了夜仲衡林月珍面子。
夜景珩缠着林桐,“小姑,你们在这边住,我都想你了,我晚上也在这边住。”
林桐,“景珩,今晚跨年,你必须跟着你爸妈回家,明天再过来。”
景珩,“不要,小姑,我都一个星期没有和你一起睡觉了!”
林桐,“景珩,你长大了,你是男生,我是女生,你不可以再和小姑一起睡了!”
景珩神色黯然,“我不想长大,但是又特别想长大!”
林桐微笑,“为什么这么说?”
景珩,“我长不大,就可以经常和你一起睡。但是我更想快点长大,那样就可以和小姑结婚了!”
林桐,“……”
小姑娘脸色绯红,“臭小子!你才几岁,就想结婚娶媳妇了?咱们是亲人,长大了我也不会嫁给你!”
景珩嘟着嘴,小声嘀咕,“又不是亲姑姑!”
林桐,“景珩,我妈嫁给了你爷爷,我和你爸是兄妹,我是你小姑。我妈马上生宝宝,男孩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你要叫叔叔,女孩是我妹妹,你也要叫小姑,呃,有点乱!总之,你要记住,不可以有和我结婚的想法,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
景珩,“是有点乱!不过,我长大了会想办法娶你的!”
林桐,“……”
“小屁孩,以后你再说这种话,我真生气了!”
景珩嬉皮笑脸,“小姑,我不说了,我听你的,晚上和爸妈回家睡觉!”
……
海崖天幕,大年三十赶回家过年的梁秉乾和秦湘,把梁曦和阿贡叫过来一起过年。
吃完年夜饭,送走梁曦一家三口,夫妻俩跟着儿子儿媳妇来到地下室。
两个人也是见过世面的,但还是被地下室堆积如山的现金和古董珠宝震惊了!
紧接着就是头疼,这么多钱,要怎么才能全部洗白?
万一东窗事发,一家人都会身陷囹圄,竹篮打水一场空!
梁秉乾,“小朔,雨菲,要把这么多钱洗白,是个非常艰巨的任务,不能着急。我觉得钱放在这里不安全,你伯父已经走了,你还住着新港最顶级的豪宅,万一被有心之人注意到,你会很麻烦。”
梁朔,“爸,这么多钱,根本没办法转移,我也不知道放哪里安全,我的意见,暂时不要转移走!而且,我现在和权势滔天的夜家,和沈倦交好,沈倦很讲义气,我出事找他,他会帮我的。还有,我和沈倦合伙弄永昌花园烂尾楼,宋济帆很看好我,我有事,他应该不会坐视不管!只要这些钱不出事,我还是安全的。”
秦湘,“既然钱没办法转移,那地下室要改造,用暗门隔开,外面当酒窖,把里面的空间压缩到最小。”
杨雨菲,“妈,去哪找施工人员?”
秦湘,“咱们一家四口自己干!”
杨雨菲,“……”
梁朔,“……”
梁秉乾,“你妈说的对,万一出事,还能有一层防护!”
梁朔,“那好吧,过几天我就买材料,爸,我什么都不会,要靠您了!”
梁秉乾,“我年轻的时候自己家盖房子,稍微会一点,只能我来干了!”
……
正月初五,彪哥去渡轮港监狱探望虎哥,还带着虎哥的老母亲。
彪哥贿赂了看管人员,去会客室见面。
虎哥,“阿彪,你怎么和我妈一起来了?”
彪哥,“虎哥,你先和阿姨说话,然后咱们哥俩再说。”
虎哥握着老母亲的手,热泪盈眶,“妈,儿子不孝,不能侍奉陪伴在您身边,过年了,都不能给您买一身新衣服、买十斤肉!”
母亲给儿子擦拭眼泪,“虎子,你再有一年就出来了,你放心,妈能活到那一天,到时候你再孝顺妈。”
虎哥擦了擦眼泪,“好!一言为定!”
母亲,“过年前一天,阿彪拉了一后备箱东西送到家里,还给了我一万块钱,这个朋友值得交!”
虎哥和母亲聊了几句,然后老母亲离开了。
彪哥,“虎哥,兄弟有事相求!”
虎哥,“你说!”
彪哥,“有人出钱,想要搞黄颉,说他底子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