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立一直留在渝城没有回陶阳。
他除了吴家的生意之外，也抽了几天时间，把云雅公司的业务梳理了一下。
云雅带他去自己公司，吴文立把新业务分拨下去，越俎代庖给云雅公司的人开会。
云雅全程参与，看到业务落地。
只要业务落地，云雅似乎就已经看到了不菲的收益。
之前她很担心，也确实掏了腰包，不过现在吴文立给的业务，回报丰厚。
吴文立给她开个漂亮的头，剩下的很多事情，需要云雅亲自参与和督促跟进。
虽然后续的工作也并不轻松，但是云雅乐在其中。
“云雅，我今天给你的员工开了会，你也在场，后面的事情就得看你自己努力了。”
“业务给你了，也给你打了样开了头，剩下的就得看你自己了，业务跑起来，估值才高……”
吴文立没有继续说，但是云雅已经猜到了吴文立的意思。
“吴少爷，我会把后面的事情做好的……”
云雅不仅出钱出力，还献身，不过有如此回报，她觉得不亏。
想着启颜最近的风波，云雅试探性地问了吴文立几句，她很好奇。
她好奇启颜的这场灾难，是不是吴文立在后面操作。
“吴少爷，启颜那边，是您的手笔吗？”云雅有些不太确定，因为现在闹得太大了。
她仗着跟吴文立的关系，问得也比较直白。
吴文立眼神轻浮，脸上挂着笑意，悠然开口了：“吴家跟启颜好歹还合作过，虽然有些小打小闹。”
“但是这种摸黑的事情，我还不至于此，那个网红想踩着启颜上位，就看她能不能成功了。”
“启颜可不好惹，想踩启颜，得看她本事够不够硬了……”
吴文立的话云雅信了几分，那个美妆博主发的视频，目的性实在是太明显了。
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如此一来，吴文立的话，云雅倒是信了几分。
“听说普华最近退货可不少，他们可是专门腾了一个空库房出来接收退货。”
“那些退货的客户，普华二话不说，都是直接接收的~”
“要是再退，我看他们库房都岌岌可危了……”
云雅格外关注普华的动静，现在这个局面，启颜和普华都腹背受敌。
相关部门的抽检结果还没出来，网上的风波就已经积累到了非常恐怖的程度。
“要是那个小网红继续这么搞。”
“就算相关部门抽检的结果没问题，启颜都得被那个小网红搞得不顺心……”
吴文立神色畅然，美乐这么搞，他乐意之至。
跟他们同样幸灾乐祸的人还有袁婉淑，普华这次吃瘪，她可是在外面大肆宣扬了一番。
本诺之前拿了不少品种的代理权，花费不菲。
之前她打算放弃一部分代理权，取回保证金，减少本诺的资金压力。
袁婉淑组了局，邀请雷寒和袁志飞一起商议。
三人在一家高档的茶楼里谈了很久。
拿了代理权的这些品种，每年都有销售目标，如果达不到，保底的进货额可是得他们掏钱去填的。
本诺现在的库房堆满了货，业务也不给力，人员流失严重，压缩规模，已经迫在眉睫。
这次雷寒跟袁志飞思虑了一阵，最后还是同意了袁婉淑的提议。
对于要放弃的那些代理权，三人也坐下来慢慢商量了一番。
有了这个打算之后，几人的意见也很快统一了。
“这些放弃代理权的品种，回头我跟魏明一起去和厂家那边谈一下。”
“考虑到业绩情况，厂家可能会提一些额外的要求，到时候有情况，我第一时间在群里告知你们。”
雷寒管理着采购部门，对接厂家的代理权事宜，本就该他负责。
“袁总，这次要不你也跟我和魏明一起，我们三个人去谈……”
雷寒想了想，觉得把袁志飞一起带上比较好。
袁志飞点了点头，同意了，之前他把业务的事情分了一部分给雷寒。
现在雷寒让他一起处理代理权的事情，他也可以去了解一下。
三人花了半天时间，把本诺后续的业务敲定好了。
业务的事情谈妥了，袁婉淑又提了其他事情。
“本诺现在经营困难，人员方面，我觉得还是要缩减一下……”
袁婉淑说着自己的打算，之前本诺的工资已经算是大砍一刀了，但是现在依旧亏损巨大。
没有业务，没有收入，公司实打实的支出，就是雷打不动的成本。
“之前动工资，已经走了不少人，还有不少去了普华，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之前张敏等人，从本诺离开后去了普华，因为是自愿提出的离职，本诺答应得很爽快。
若是一直留着，到时候本诺裁员，那可得赔不少钱。
现在他们自愿提出的离职，袁婉淑当然是乐意之至。
不过当她知道那些人中，有不少又去了普华，心里又有些不舒服。
现在砍了业务，剩下的人，肯定要再缩减一下。
袁婉淑三人聊天的时候，这家茶楼里又进来了几人。
那几人聊天的声音很大，谈的内容，引起了袁婉淑三人的几分兴趣。
“现在云雅好厉害，她的那个公司业务真不错~”
“从本诺出来的人都好厉害啊……你看领头的出来成立了普华~”
“古月那些就不说了，现在云雅出来，公司的业务也风生水起，诶，我真是羡慕啊……”
袁婉淑听到有人说从本诺出去的人，开公司干业务很不错时，她脸上霎时就有些不好看了。
“嗨，云雅那个公司业务的确不错，还不是因为她攀上吴文立了呗~”
“吴文立他们一家在陶阳名声可不小，云雅跟吴家少爷勾搭上了。”
“人家随随便便漏点儿资源，你看就把云雅捧出来了……”
“你羡慕啊？那你也去呗~”
“找个吴文立这样的人，亦或者……直接找吴文立下手……”
“你太坏了……”
袁婉淑听到那几人的调笑，冷哼了起来：“靠男人上位算什么……”
她顿时又想到了普华背后的那个神秘投资人。
“普华的神秘投资人，还不是跟吴文立一样，古月说难听点儿，就是另外一个云雅……”
袁婉淑语气傲然，对古月和云雅的手段，非常不屑。
恰在此时，杜华峰给袁婉淑打来了电话。
“杜总，好久不见……”
袁婉淑热络地跟杜华峰打起了招呼，顺便回答起了杜华峰的问题来。
袁志飞在不远处喝着茶，什么都没说。
雷寒在另一边接雷昊的电话，没有看到袁婉淑的大型双标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