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深夜,死寂得可怕。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钻进鼻腔,比寒冬的冰水还要刺骨。楚江河抱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思林,高大的身躯早已没了往日的挺拔,脊背佝偻得像一棵被狂风压弯的老树,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连眼神都变得浑浊不堪。
思林的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微弱,连接着呼吸机的管子,像是她与这个世界仅存的纽带。仪器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冰冷而残酷,倒计时般宣告着这个小小生命的流逝。
林辰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他看着病房里崩溃的楚江河,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思林,心里满是无力感。这几天,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四处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