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墓园回来的那个清晨,天刚蒙蒙亮,积雪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寒风依旧微凉,却再也吹不散两人心底的释然与暖意。
楚江河和林景深并肩走在雪路上,身上还残留着茅台的醇香与夜色的寒凉,眼底的疲惫藏不住,却都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昨晚在苏晚晴墓前喝光了一整瓶茅台,说了无数句心里话,那些积压了二十年的恩怨、愧疚与不甘,终于随着辛辣的白酒,彻底消散在风里,只剩下对彼此的信任,和对孩子们的牵挂。
“思林和晨晨,该醒了。”林景深率先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昨晚的倾诉与感怀,让他的嗓音多了几分厚重,却没有了往日的疏离与落寞,“这段时间,两个孩子跟着我们,受委屈了。”
楚江河轻轻点头,目光望向远方,眼底满是温柔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