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碎裂的剧痛席卷全身，柳若薇瘫倒在泥泞的山路上，浑身抽搐不止，嘴角不断溢出黑血，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急促。她那双曾经盛满怨毒与嚣张的双眼，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绝望，死死盯着苏清鸢，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我成废人了……彻底成废人了……”柳若薇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泪水混合着血水从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幽冥子大人，我对不起你……我没能杀了苏清鸢，没能踏平桃源村……”
玄真长老站在苏清鸢身侧，看着柳若薇这副惨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依旧语气凝重：“妖女，这都是你咎由自取。若不是你投靠幽冥教，修炼邪功，残害同门，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苏清鸢握着长剑的手微微收紧，眼底没有胜利者的狂喜，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