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清气得低下头,在他手臂上轻轻咬了一下。
直到她没力气求饶了,墨晔才终于停下来。
他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轻轻的:“婉清,你真好看。”
何婉清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余怒未消的嗔怪和委屈:“好看,那你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墨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坏笑:“不是你说.......”
何婉清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声音又急又羞:“那种情况下说的话都不能相信!”
墨晔低头看着她,目光直勾勾的。
何婉清被他看得一阵心虚,连忙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声音闷闷的:“我要睡觉啦。”
墨晔笑了笑,从后面抱住了她。
何婉清感觉到他温热的胸膛贴着自己的背,嘴角慢慢翘起来,闭上眼睛。
隔天一早,桐桐就跑进来了。
她穿着小兔子睡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像一只在晨光里醒来还迷迷糊糊的小猫。
她爬到床上,小手拍了拍墨晔的胸口,奶声奶气地喊:“爸爸妈妈,桐桐要去上学!”
墨晔睁开眼睛,看着这个精神抖擞的小团子,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好,爸爸这就起来。”
他起床去准备早餐,何婉清还窝在被子里,没有要醒的迹象。
桐桐站在床边,看着还在被窝里的何婉清,小声问:
“妈妈怎么还没有醒呀?昨晚又上班了唛?”
墨晔把食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妈妈累了,小声点。”
桐桐连忙用两只小胖手捂住嘴,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墨晔和桐桐走下楼,一个在厨房里忙活,一个乖乖地坐在餐桌边等着。
小米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煎蛋的边缘焦黄酥脆。
墨晔准备好早餐,这才走上二楼,去叫他的大宝贝起床。
何婉清还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和一截白皙的后颈,像一只蜷缩在壳里的蜗牛。
墨晔弯腰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何婉清软得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他怀里,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又轻又软:“我不想起了.......”
墨晔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起床了。”
何婉清睁开眼睛,低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声音闷闷的:“你这个坏蛋。”
墨晔笑了笑,把她放到床边,推着她走进卫生间:“起来洗漱了。”
何婉清点点头,她今天要去公司了,这么久没去公司。
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虽然是以公假的名义。
三个人坐在餐桌边吃早餐。
桐桐看着面前的小米粥,小脚在椅子下面晃来晃去,催促道:“快快嗷~桐桐饿扁啦!”
墨晔给她盛了一碗,放在她面前。
吃饱饭,墨晔和何婉清就送她去上学了。
桐桐背着她的小熊书包,一蹦一跳地跑进校门。
墨晔看着她活力满满的小背影,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桐桐这么喜欢上学啊.......”
何婉清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看透一切的笑意:“估计是喜欢当老大了,应该不是喜欢上学。”
墨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可能真的是这样。
两人到了公司,推开办公室的门,两个人看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头都大了。
文件摞成一摞一摞的,像一座座小小的山峰。
墨晔开口道:“这么多。”
何婉清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翻了翻,又放下,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
“没办法,本来这么多天不上班工作就多,刚好又搭上了你这条线,公司高速发展,工作估计这阵子只会多不会少。”
墨晔在她旁边坐下来:“那这阵子岂不是要很辛苦?”
何婉清点点头:“我习惯了,以前经常加班到凌晨都是正常的。”
墨晔伸手握住她的手:“以后有我。”
何婉清心里一暖,反握住他的手,声音轻轻的:“好,我们工作吧。”
两个人开始埋头工作,键盘的哒哒声和翻阅文件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墙上的钟从早上走到中午,又从中午走到傍晚,窗外的阳光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又从橘红色变成了深蓝色。
墨晔揉了揉发酸的手臂,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和疲惫: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忙这么晚,还好有阿姨能帮忙去接桐桐。”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何婉清也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伸了一个懒腰,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和感谢:“辛苦你了。”
墨晔偏头看着她,嘴角翘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姐姐不是说包养我吗?怎么我还要干活?”
何婉清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她知道不是工作的问题,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你想要什么奖励?”
墨晔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何婉清的小脸瞬间红透了:“不行!”
墨晔没有放弃,声音里带着蛊惑:“就一次,好不好?”
何婉清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像蚊子哼:“........就一次。”
墨晔眼睛一亮,心里暗暗盘算,有一次就有两次。
他加快了处理文件的速度,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何婉清看着他猴急的模样,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色狼。”
墨晔毫不在意,反而嘴角翘得更高了。终于,最后一份文件也处理完了。
墨晔放下笔,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火热。
何婉清咬了咬红唇,感受到他目光里的灼热,心跳漏了一拍。
墨晔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腰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放在办公桌上坐好。
何婉清双手往后撑着桌面,双腿悬空,穿着职业装和高跟鞋,黑色的包臀裙勾勒出她优美的曲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高跟鞋,伸手想去脱掉,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和尴尬:“我把鞋子脱了先。”
墨晔摇了摇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和认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