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烬平时一贯克制,导致虞禾在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不是脸热,而是怀疑。
谁把她哥的芯子给换了?
快把她哥还回来!
虞禾忍不住上手,对着他的脸一阵乱捏。
因为常年健身,风烬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就连脸也不例外,皮贴骨,紧致有型。
又因为他比普通男人更会服美役,他的皮肤也格外干净,只有仔细摸才能感受到他下巴处淡淡的胡茬。
指尖传来的触感很奇妙,微微的痒,虞禾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风烬却突然抓住她作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太得意忘形,今天早上忘刮胡子了。”
让妹妹看到他不修边幅的一面,风烬难得尴尬。
虞禾总觉得她哥有些过分在意他在她心中的形象,甚至到了有些焦虑的程度,她冲他展颜一笑,语气轻快。
“没关系,有胡子也很帅。”
风烬扬眉,并不相信她的话。
因为虞禾短视频点赞列表里全是干净清爽的小男生,没有一个留胡子的。
他刚想问她,却突然想到要是虞禾知道他其实有在用小号偷偷关注她,她八成会不高兴,于是忍住了。
风烬转而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我最清楚,又说谎话哄我。”
虞禾没有被揭穿的心虚,理直气壮道:“我只说哥哥有胡子也好看,又没说我喜欢留胡子的男人。”
她惯会哄人,而风烬也吃这一套。
准确来说,虞禾嘴里说出来的话,他都爱听。
除了听她说喜欢别人,这件事例外。
风烬无奈笑笑,轻吻女孩的唇角。嘴唇比她说出来的话更甜,沁人心尖。
虞禾闭上眼睛,回吻,耳边照例传来男人故意发出来的喘息,暧昧又撩人,让原本清纯到不行的吻也变了味道。
舌尖试探又放肆地纠缠,这次的吻持续了很久,格外绵长,连舌根都有些发麻。
耳边的喘息声却来越重,直往虞禾耳道里钻。
脑子混沌之际,虞禾忍不住想,风烬说的对,他故意发出来的声音的确会调动伴侣的感官。
不止如此,还有别的,比如欲/望。
有人说,精神和物质足够富足的时候,人是无欲无求的。
虞禾觉得不对,至少她不是。
当然,可能是因为她现在的生活也没达到普罗大众口中的富足程度,但对现阶段的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但这并不妨碍她有欲有求。
爱欲、食欲、求知欲,还有性/欲。
她不是一个多清心寡欲的人,从前工作时面对高压,她也需要释放。
但她不会抽烟,也不会喝酒,唯一的乐趣就是买一袋零食,哄自己高兴。
但久而久之,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了,食之无味。
后来她接触到了一个新的解压方式,源于她为数不多的一个女性好友送她的生日礼物。
卡片上写着:
作为成年人的你也可以探索自己的身体,不必依赖其他人,享受快乐。
这是虞禾第一次接触它,好奇又羞涩,开启了她新世界的大门。
自那之后,在深夜拉上窗帘,给自己营造一个足够安全的小空间,做让自己快乐的事成了她的解压方式。
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
虞禾觉得坦然承认自己的欲望没什么不好。
而此刻她也坦然承认,她对他有欲望。
他呢?他也有吗?
虞禾环住风烬的脖子,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贴近,她能感受到风烬逐渐升温紧绷的身体。
“哥哥……”
虞禾轻声叫他,嘴唇蹭过他的耳朵。那股熟悉的、牙齿根部传来的痒意又出现了,让她忍不住想咬他。
下一秒,耳垂被牙齿轻轻咬住,研磨舔舐,让风烬呼吸一滞,喉间溢出一声低喘。
和之前刻意发出来的声音不同,这次是情不自禁。
风烬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有些懊恼,他克制住冲动,把虞禾的脑袋扳正,按在肩头,不让她乱动。
沉溺其中的虞禾乍一被打断,有些不爽地咬住他的肩膀,泄愤般用力,留下一排牙印。
风烬总算吃痛,但还是笑着的,只不过有些勉强。
男人的嗓音变得又低又哑,是被欲烧出来的声线,并不常见。
“别咬了,穗穗。”
他试图叫她的小名,以求她嘴下留情,放过他。
但虞禾不吃这一套。
她觉得她哥这人变脸比翻书还快,不满道:“刚还叫我咬重点,现在又不让咬了。什么话都让哥你说完了,不公平。”
风烬无奈地笑了笑。
什么都不懂的傻妹妹,他跟她计较什么?
“好啦,从哥哥身上下去吧,哥哥去给你做饭。话梅排骨好不好,我好久没做给你吃了。”
“我还学了几道新菜,你前段时间总躲着我,不在家,我都没机会做给你吃。”
风烬试图用多说几句正经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好在他穿的是黑裤子,不会那么明显,起码不至于被虞禾发现。
风烬边说把掐住虞禾的腰,试图把这个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他怀里生气的女孩抱起来,再好好哄她。
毕竟现在这个姿势有些危险。
然而虞禾并不配合,然而往前一扑,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像连体婴一样。
下一秒,风烬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闷哼,耳根瞬间爆红,颈边青筋直跳。
虞禾不是孩子,虽然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瞬间就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哥哥,你……”
话还没说完,风烬拍拍她的背,红着脸安抚道:“别怕我,我什么都不做。”
男人声音沙哑,额角隐约渗出薄汗,气息不稳,但还是克制着轻声哄她,试图让她安心。
虞禾想,她大概没风烬想得那么单纯,至少不会因为他对她有欲/望就害怕他。
因为,她对他也有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