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闻回头，看周砚宁一眼：“特意陪我？”
“算是，顺便庆祝一下。”
温闻拿着酒杯走过去：“庆祝什么？你生日？”
周砚宁：“结束医生工作的日子。”
温闻加快步子走回去：“离职？”
“嗯。”
“有新去处了？”
“没找，也不打算找。”
温闻把酒杯放到桌上的动作当即一顿，还差点把红酒杯搡到地上。
还好周砚宁及时扶了起来，红酒只洒出了一点点，用纸巾一擦就干净了。
他把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反应那么大，担心我养不起你？”
“是太突然了，”温闻抿抿唇，“更何况你很热爱医生这份职业。”
周砚宁笑了笑，有些故作洒脱的意思：“做过，已经无憾，不聊这些，先吃点冷面再喝酒。”
周砚宁把冷面盛了出来，温闻尝了一口，像往常那样竖起大拇指比赞：“味道真的不错，这么好的厨艺，就我一个人吃到，实在太可惜了，有没有转行做餐厅的想法？”
周砚宁坐到他对面：“是个好提议，不过目前我投资了几桩别的生意，等稳定下来再好好考虑。”
“什么生意？”
“算是和医疗相关一些行业。”
温闻点点头，端起酒杯和周砚宁碰了一个：“我也不懂，总之预祝你创业成功。”
周砚宁也端起酒杯：“谢谢。”
两人边喝边聊，温闻酒喝得比较多。
渐渐红了脸，酒意上头后，笑容也多了起来。
明明周砚宁说的话挺没趣的，她也在咯咯笑。
“醉了？”周砚宁询问。
“没，我都没喝够呢。”温闻说着拿起酒瓶，倒了好几次都没有酒流进酒杯，她拿起酒瓶凑近看了好一会儿，又笑起来，“周砚宁，没酒了。”
“嗯，没了。”
“那你再去拿，我还想喝。”
周砚宁起身，把她手里的酒杯和酒瓶都拿走：“家里没了，改天再买。”
温闻把头摇成拨浪鼓似的，指着桌上的啤酒和白酒：“还有的。”
周砚宁起身把酒收进柜子里：“它们不能喝。”
温闻起身去抢：“我就要喝。”
“它们过期了。”
“骗人！”
“真的，改天买更好喝的酒给你。”周砚宁把酒放到最高处，扶住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温闻，“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们去睡觉。”
温闻摇头：“不要，我不想睡，我都不困呢。”??????????????????????????????????????????????????????????????????????????????????????????????????????????????????”
“那我们上楼，我读故事给你听。”
温闻：“不要，我不要睡觉。”
“那我们看电影？”
“不看。”
“那你想做什么？”
温闻：“我想哭。”
周砚宁把她搂进怀里，紧紧抱着：“那就哭吧。”
温闻瘪了瘪嘴，但很快又说：“不要，我才不要在骗子面前哭呢。”
周砚宁：“我骗你什么？”
温闻嘀咕了句什么，声音太小，周砚宁听不清。
他把她抱起来，离近了些，才隐隐听到温闻说：“你心里清楚。”
她重复着这句话，然后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周砚宁抱着她看了很久，直到胳膊有些酸了，才抱着她上楼。
把温闻放到床上时，周砚宁的动作又轻又柔，就像抱着一块稀释珍宝，生怕磕了碰了。
等把温闻放到床上欲抽回手时，温闻却突然抽泣起来。
周砚宁抽到一半的手瞬间僵住，用指头擦掉温闻脸上的泪珠：“温闻……”
醉中熟睡的温闻没有任何回应，等她再次平静下来，周砚宁才起身走到外面的过道打了个电话：
“查一下砚清最近接触过什么人。”
“重点查一下她有没有去过城东。”
“接触到一家姓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