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半山别墅的厨房成了裴知宁的战场。
她每天工作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研究各种食谱。
从十全大补汤到鹿血羹,再到牛鞭炖海参。
总之什么壮阳补气,她就做什么。
王姐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小声提醒。
“太太,您这放的料也太猛了吧。”
裴知宁正用汤勺搅动着锅里的汤。
“王姐,你不懂,这叫对症下药。”
王姐还是不解。
“可是陆先生看着挺健康的啊。”
裴知宁压低声音。
“那都是表象,外强中干懂不懂?”
“这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关乎男人的尊严。”
王姐无奈叹气,看陆司宴的眼神都带着同情,没想到先生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
陆司宴的日子过得是水深火热,他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天天被这些东西灌。
补得他这几天浑身燥热,连呼吸都带着火气。
每天晚上看着老婆躺在身边,看得到吃不到,简直就是对他的酷刑。
男人的火所发不出,整个人都透着暴躁。
君合律所每天气氛都很紧张,陈川抱着一摞需要签字的文件,小心推开总裁室的门。
一进门,他冷得打了个哆嗦。
抬头一看,空调面板上的温度显示着十六度。
现在是初秋,外面还下着小雨。
办公桌后的男人却热得不行,衬衫领口的扣子扯开了三颗,露出结实的胸膛。
陈川走上前把文件放下,大气都不敢出。
“老大,这是跨国并购案的最终价格,需要您签字。”
陆司宴头都没抬,粗略扫了眼就把文件甩在了桌上。
“你们没长脑子吗?漏洞这么多,拿回去重做。”
陈川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口。
“这份文件已经修改过三次,对方公司明天就要答复。”
“那就让他们今晚加班改,直到改好为止。”
陆司宴一记眼刀射来,吓得陈川抱起文件就走。
另一边,Amissa江城总部。
裴知宁手里拿着合同,心里却在想着陆司宴这段时间的反常。
这些天陆司宴一直在躲着她,陪孩子的时间也少了,晚上在书房一直忙到她睡着后才回房。
看来,这事对他的影响很大,要是处理不好,容易留下心理阴影,甚至影响夫妻感情。
不行,她得找个专业人士问问。
裴知宁翻出通讯录,拨通了霍辞的电话。
“喂,嫂子,找我有事?”
从陆司宴和裴知宁领证后,霍辞就改了称呼。
裴知宁想了想措辞,还是直接问了出来。
“霍院长,我有点事想请教你,关于男科方面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霍辞有些摸不着头脑。
“男科?你问这个干嘛?老陆出问题了?”
不会啊,如果是老陆出问题,肯定会直接找他啊!
不等他问,裴知宁就委婉地开了口。
“就是……陆司宴身体好像出了问题。他……他总是躲……着我。”
“我……想问问,是不是因为之前的毒素,给他身体留下了……难言之隐?”
霍辞一听,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现在也不好直接跟裴知宁说实情,因为他答应过陆司宴要保密,不能说。
就算要说,也不能从他嘴里说出,这应该是他们两口子之间的事。
霍辞想到陆司宴被老婆用你是不是不行的眼神看着的场景,
就忍不住想笑,他憋笑憋得肩膀直抽抽。
好不容易忍住了笑,霍辞清了清嗓子,强装正经。
“他身体的毒素已经全部清除了,应该不至于受影响,你可以给他做些心理建设。”
裴知宁拿过纸笔,认真记录。
“心理建设?那具体要怎么做?”
霍辞忍着笑,继续出主意。
“你给他多一点关爱,多一点刺激,让他重拾自信。”
“男人嘛,有时候也需要老婆主动一点。”
“刺激?怎么刺激?你说明白点。”
“就是穿点好看的,性感一点的,主动点……”
“嫂子,我这边有病人来了,先挂啦。”
霍辞不敢再说下去,要是被陆司宴知道自己教他老婆调戏他,那小气男人铁定得跟他翻脸。
挂了电话的裴知宁却因霍辞的提点上了心,如果补药没用,的确可以换其他的法子。
周末夜里,江城下起了小雨。
半山别墅里很安静,两个小家伙早早就睡了,主卧里只留了一盏壁灯。
裴知宁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长长吐出一口气。
镜子里的她,穿着一条半透明的吊带裙,肩上披了条薄薄的披肩,
玲珑的身段被包裹得若隐若现。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裴知宁自己都不由脸红,这衣服……也太羞耻了些。
要是被陆司宴看到,会不会觉得她不正经。
但一想到霍辞说的方法,她又咬紧牙关。
为了她和老公未来的性福,拼了。
她提着先前从厨房里拿上来的汤盅,走向了书房。
书房里,陆司宴靠在椅子上,盯着桌上的文件。
他试图用工作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脑子里却蹦出裴知宁那夜动情的脸。
他烦躁的扯开领带,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冷水。
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
陆司宴抬起头,视线触及门口的身影,呼吸不由停滞了。
门口穿着吊带裙的小女人,像是落入凡间的仙女,
一步一趋地向他走来,让人再也移不开眼。
陆司宴的喉结滚动,身体紧绷,声音发哑。
“老婆……你……你……”
不等他说完,裴知宁走到他面前,搂住他的脖子,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老公……”
沐浴乳香气直往男人鼻腔里钻,那柔软贴着他的腰腹。
陆司宴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的扣住她的腰。
他声音紧绷,额头的青筋直跳。
“老婆……别闹。”
裴知宁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声音娇软。
“老公,你今晚还没喝汤,现在喝好不好?”
“要不……我喂你喝?”
说着,裴知宁端起炖盅就要喝。
“宁宁……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陆司宴盯着她的眼睛,呼吸越来越重。
裴知宁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老公,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是爱你的。
但是,我们总要尝试一下,如果最后还是不行,我也不会嫌弃你……”
陆司宴彻底失去了理智。
去他的休养,去他的伤口。
他一把夺过裴知宁手里的汤盅,重重放在桌上。
裴知宁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男人腾空抱起。
“呀……你干嘛呀?汤冷了效果……”
陆司宴将她扔到沙发上,重重地压了上去,俯身咬住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
没有说完的话,也悉数被男人吃了下去。
“唔……”
裴知宁感觉全身的氧气都被男人吸走了,让她呼吸困难,双手不停地捶打着男人。
陆司宴不理她的拳头,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想要索取更多她的甜美。
今天,谁也拦不住他,他再也不要受折磨。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顺着裙子的下摆探了进去。
裴知宁被吻得七荤八素,被他手掌的温度烫的一阵瑟缩,眼角也泛起了红晕。
“老公,你慢点……”
陆司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慢不了……一点,不是说我不行吗?”
“今晚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多行。”
男人的手用力,嘶啦一声,裙摆被撕开。
裴知宁惊呼出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就在陆司宴准备发起进攻时,腹部传来一阵刺痛,
让他不由闷哼一声,整个人僵在了裴知宁的身上。
冷汗顺着他的下颌滚落,砸在她的锁骨上。
裴知宁察觉到他的异样,慌乱的伸出手,顺着他结实的腰线往下摸。
“老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