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都市言情>阎少乖乖认命,夫人是玄门巨佬> 第一百八十三章 怪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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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怪庙(1 / 1)

敲定动身的一刻,李悟简单收拾了随身物件。

唐栀放心不下她独自下乡,执意要跟着同行,也好帮她打打下手,照看行李杂物。

中年男人赵忠齐见李悟愿意出山相救,悬了许久的心总算落下大半,连连道谢。

他脸上的惶恐褪去些许,连忙在前引路,带着二人驱车赶往自家村落。

路途偏远,三人一路从热闹繁华的老街闹市,渐渐驶入郊外乡野。

约莫一个时辰后,车子缓缓驶入村口。

赵忠齐指着村口斑驳褪色的石碑,轻声介绍:“小师父,这里就是我们村,赵庙村。”

赵庙村,名字朴素,本该是一方安稳存续的乡土村落。

可入目景象,却让初次到访的唐栀下意识蹙起眉头,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憋闷。

整条村子格局规整,屋舍排布整齐,不算破败荒凉,却处处透着诡异的颓靡。

此刻不过午后三四点,正是人间忙碌劳作,生机最盛的时辰。

可村内道路之上,看不见半点忙碌耕耘的身影,听不到孩童嬉闹,邻里闲谈的声响,整片村子安静得过分诡异。

目光所及,路边的空地上,屋檐下,田埂旁,随处可见铺着简陋凉席的年轻人。

他们大多二十出头,三十上下,本该是朝气蓬勃,奋力打拼的年纪。

此刻却个个四仰八叉躺在凉席上,要么闭目昏睡,懒洋洋晒太阳,要么瘫坐发呆,眼神空洞,半点精气神都无。

路边几棵大树下,更是围拢着好几桌年轻人。

麻将桌支得稳稳当当,纸牌散落一桌,众人吆五喝六,摸牌打牌,看似逍遥自在,无忧无虑。

表面看去,这群年轻人活得松弛洒脱,清闲无忧,仿佛与世无争,安乐度日。

可落在李悟眼中,却是触目惊心的衰败诡相。

她眸光清冷,缓缓扫过村内每一个青壮年的面孔,眼底沉色渐浓。

这些年轻人,个个面相原本端正周正,本该阳气充盈,命格昂扬。

可如今人人印堂发灰,面色蜡白,眼底蒙着一层厚重的死气与浊气。

他们看似清醒玩乐,慵懒度日,实则神魂早已被无形之力慢慢消磨,禁锢。

周身阳气溃散,福气耗尽,气运被层层抽离,只剩一具空荡麻木的躯壳。

日复一日浑浑噩噩,不知进取,不懂顾家,不思生计。

不是他们天性懒惰,心性败坏,是身上的生气被慢慢磨空,命格被煞气压制,根本提不起半点干劲,生不出半分上进心。

只能被动陷入这般颓废摆烂的状态。

长此以往,全村人的精气神尽数被吞,被耗,被磨,福运断绝,财气枯竭,人心自然涣散,家宅自然破碎,村落自然一步步走向覆灭。

“怎么会这样……”

唐栀站在李悟身侧,看着眼前诡异的村落景象,忍不住低声轻叹。

“看着个个都在享福自在,可怎么看着比受苦受累的人还要死气沉沉?”

李悟淡淡出声,语气沉敛:“不是享福,是被锁运困身,活成了提线木偶。”

二人的到来,很快打破了村子沉寂慵懒的氛围。

村中许久没有外来生人到访,更何况是两个容貌出众,气质干净的年轻姑娘。

路边昏睡,打牌的年轻人纷纷停下动作,抬眸侧目打量,眼神空洞呆滞,带着几分木讷的好奇,却无人主动上前搭话,依旧懒懒散散。

消息传得极快,不多时,村里几位留守的老人纷纷闻讯赶来。

村里的怪事困扰众人三年,家家户户饱受其苦,老人心思通透,感知敏锐,早已察觉村子不对劲,只是始终找不出根源。

听闻赵忠齐请来一位懂玄学的师傅来村里破煞解难,几位老人顿时燃起希望,纷纷围拢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细数着村里的诡异乱象。

“小师傅啊,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村!这三年日子太苦了!”

“好好的孩子,一个个全废了,不干活,不挣钱,整日鬼混,媳妇全都跑光了,我们看着心里急得慌,却管不住!”

“不止年轻人,我们老一辈的也不安稳,年年出事,年年有人走,好好的村子,快要绝户了!”

“最吓人的就是邪性,好好的人会突然变性子,好好的身体会突然暴病,根本找不出缘由!”

老人们语气凄苦,满是无奈,字字句句都是三年来积压的惶恐与无助。

李悟安静聆听,将众人的话语尽数记在心底,不打断,不催促。

听完一众老人的讲述后,她微微笑道:“好,你们放心,我先四处看看。”

说罢,才抬步顺着村内主干道,慢悠悠在村中闲逛踱步。

她步履从容,目光扫过家家户户的宅院格局,屋舍朝向,街巷走势,细细探查整条村子的地脉气场,阴阳气息。

唐栀默默跟在她身后,不多言语,只安静陪着,帮她留意周遭动静。

赵忠齐亦步亦趋紧随一旁,满心忐忑与期待,静静等候李悟找出症结所在。

整条村子格局平整,街巷通畅,屋舍排布有序,本是藏风聚气,安稳宜居的吉地格局,并无天然风水煞局。

可地脉深处,却萦绕着一股极沉,极阴,极隐晦的邪煞之气。

这股煞气不浮于表面,不肆意冲撞,深深扎根在地脉根基之中。

温柔缠运,缓慢吞福,润物无声地侵蚀整村气运,最是阴毒难察。

一路缓步前行,穿过几条街巷,行至村子中心位置时,李悟的脚步骤然停下。

眼前矗立着一座崭新气派的庙宇,飞檐翘角,红墙黛瓦,门头崭新,漆面光亮。

香火台规整干净,规模宏大,远超村中普通民居,在整座村落里格外醒目。

只是明明是供奉神明,纳福聚瑞的庙宇,周身却萦绕着整片村子最浓郁,最厚重的阴煞之气。

庄严神像之下,藏着无尽幽暗阴冷,堂堂神坛,反倒成了整村煞气的根源所在。

赵忠齐见她驻足凝视庙宇,神色凝重,不由得心生疑惑,连忙开口询问:“师傅,您怎么停下了?这庙……有什么问题吗?”

李悟眸光微凝,落在崭新的庙门之上,声音清浅笃定,不带半分迟疑。

“这座庙,三年前是不是重新翻盖修整过?”

赵忠齐闻言瞳孔微亮,连连点头,连忙应声:“对对对!师傅您太神了!”

他顺着李悟的话,细细解释起来,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往日的期许与惋惜。

“我们村子之所以叫赵庙村,就是因为这座古庙。”

“早些年庙宇很小,破旧不堪,香火也清淡。”

“三年前,村长一心想让村子变好,带动全村致富,就自掏腰包,牵头把旧庙彻底推平重建,扩了规模,翻新样貌,还特意远赴外地,请了神像真身归位,恭恭敬敬供奉香火。”

说起这座庙,赵忠齐满是唏嘘,满心无奈。

“我们村里一直靠着这座庙祈福求安,每年六月六,我们都会特意请来戏班子搭台唱戏,开办庙会,一办就是半个多月。”

“那时候庙会热闹得很,能吸引不少外地游客过来烧香,游玩,祈福,村里家家户户都会摆摊卖特产,小吃,香火摆件,原本以为能借着庙会盘活村子经济,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可怪事就是怪在这里!”

赵忠齐眉头紧锁,满心费解。

“明明每年庙会人气爆棚,人流不断,看着红红火火,热闹非凡,游客消费也多,可全村就是留不住财运。”

“摆摊的不挣钱,开店的亏本,热闹散尽,家家户户依旧囊中羞涩,反倒一年比一年穷困,谁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什么!”

热闹造势,人气鼎盛,却无半点财气落地,无半点福运留存,这本就是最违背风水常理的怪事。

李悟闻言,眼底沉色更浓,继续追问,一语戳中核心关键。

“你们村子近三年,第一个骤然离世,无端早逝的人,是不是住在这庙宇西边的人家?”

这句话落下,中年赵忠齐浑身猛地一震,脚步顿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满眼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悟,语气满是惊骇。

“是!真的是!”

他心神震动,连连点头,语气急促又惶恐。

“最先离世的就是我西边的一位堂叔!他身体一向硬朗,无病无痛,当年还不到六十,是我们村三年来第一个走的中年人!当时我们只当是他个人命数,从未多想!”

李悟眸光平静,继续道出诡异规律,字字精准。

“第一个从西边开始,随后依次是东边,南边,北边。”

“死人的顺序,是以这座庙宇为中心,如同水波涟漪一般,一圈一圈向外有序扩散,逐年蔓延,覆盖全村。”

中年赵忠齐浑身发冷,头皮阵阵发麻,脑海中飞速回想这三年村里离世之人的住址方位,细细梳理,一一对应。

越想越惊,越想越怕,浑身汗毛尽数竖起。

真的是一模一样!

最先出事的是庙西,紧接着庙东,庙南,庙北,随后慢慢扩散到村落外围家家户户。

横祸,怪病,猝死,逐年递增,完美契合李悟所说的涟漪扩散之相!

所有零散的怪事,诡异的伤亡,衰败的运势,此刻尽数串联在一起,指向了唯一的根源。

赵忠齐怔怔伫立原地,看着眼前气派崭新的庙宇,心底骤然涌上无尽寒意,后背冰凉刺骨。

他嘴唇微微发颤,带着不敢置信的惶恐,小心翼翼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师傅……难道……难道我们全村三年的衰败,怪事,和所有的灾祸,根源都在这座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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