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凌在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了傅霆云的声音。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温凌努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站在眼前,身上带着戾气的傅霆云,他整个人紧绷着,看着像是地狱来的阎罗。
可温凌却觉得是救赎。
她眼泪忍不住滑落下来,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
被傅霆云踢翻的男人捂着自己的肚子爬了起来,他对着另外两个人说道:“你们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我被打了吗?”
两人刚才因为傅霆云的出现而惊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听到同伙的话,才猛地反应过来。
傅霆云看到他们想要上前来,眸色冷厉下来。
他对着温凌说道:“我来了,不要怕,等我。”
说完后,傅霆云将自己的袖子挽起来,不等着几个人先动手,傅霆云就已经直接放倒了一个,那男人被踢飞出去,重重落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他疼得脸色发白,说不出什么话来。
也没想到傅霆云竟然那么厉害。
另外两个人看到那人的惨状,心底有些发怵,可他们现在已经这样了,害怕也没用。
“一起上吧!我不信他一个人还能打我们两个。”
两人说完之后,同时冲着傅霆云冲过去。
傅霆云淡漠的眼眸扫过他们身上,完全没有把他们给放在眼里,他脸上闪烁着嗜血的戾气,“敢动我的人,就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
那两人不知道傅霆云是怎么躲过他们攻击的。
只是知道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倒在地上。
他们的手被皮鞋碾上,傅霆云冰冷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冷冷道:“顾天易觉得派出三个人绑了我的人,就能够拿捏我?实在是痴心妄想。”
绑匪听到傅霆云竟然说得出来,是谁指使他们的,当即惊恐起来。
如今他们已经被傅霆云放倒了,三个人竟然不够他一个人打,傅霆云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是他们失策了。
这时,门口处又有不少的响动声。
徐东带着人过来了。
三人看到又有更多的人出现,更加的绝望了。
傅霆云朝着温凌走过去。
此时温凌的神志已经有些不是很清晰,她刚才看清傅霆云,知道他是来救自己后,整个人就放松下来,彻底地放任自己。
因为她相信傅霆云,知道他肯定能够把自己救出去。
傅霆云走到温凌面前,然后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将她给包裹起来,他看到温凌现在的情况,眉头忍不住紧皱起来。
梦里他见过温凌各种样子。
现在看到她这副模样,就知道他们给温凌灌了药。
温凌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眼皮掀开了一条缝隙,她看到眼前的傅霆云,声音发颤地说道:“傅……霆云,我,我好难受……”
“我马上带你走,别怕。”
傅霆云用力地将温凌抱在怀中,他直接就将她打横抱起来。
在经过那三个绑匪面前的时候,徐东走上前来对着傅霆云说道:“总裁,他们已经捆绑起来了,您打算如何处理?”
傅霆云停下脚步,他冷笑一声。
三人看着傅霆云嘴角的冷笑,背脊一阵发寒,他们猛地一惊,急忙喊道:“我们没有碰她,饶了我们吧!”
傅霆云眉头紧拧起来。
哪怕没有碰,也让温凌受到了伤害,而且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有多严重他不敢去想。
傅霆云目光落在他们的裤裆上,随后淡淡的收回视线。
“直接废了吧。”
徐东点头,“是。”
话落,傅霆云抱着温凌走出去。
徐东没有看到温凌狼狈的样子,但是看着她被傅霆云抱在怀中,应该情况也不是太好。
他觉得这些人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就连总裁的女人也敢碰。
徐东走上前,一脚踩上了其中一人的胯间,然后用力地碾压。
“啊!”惨叫声响起。
可傅霆云和温凌已经听不到了,他们此时已经走出了仓库。
仓库外面傅靳辰此时才回过神来,他看着傅霆云如同天神降临一般的出现,直接就把温凌给带走了。
温凌明明就该是他救的!
竟然被傅霆云捷足先登了。
傅靳辰一口血憋在胸口,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他真想直接就冲上前去,直接把温凌给抢过来,可傅霆云不是一个人,他还带了那么多人过来,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那天跟他动手,他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身手在他之下。
傅靳辰不甘地握紧拳头,狠狠地咬紧牙根。
他眼睁睁地看着傅霆云拉开车子的门,然后把温凌给放上去,看到他启动了车子。
然后车离开了。
傅靳辰脸色紧绷难看,剧烈地喘息着,眼底闪过一丝猩红。
突然,他猛地像是想到了什么。
刚才温凌被这些绑匪给灌了药,现在她已经神志不清了,傅霆云把她给带走,那他们岂不是就……
傅靳辰想到这里,胸口的血腥气更是上涌。
虽然知道他们可能早就已经有一腿,但相比起傅霆云从他面前带走温凌,并且他只能看着,这种感觉完全就不一样。
不行!
他不能让傅霆云和温凌继续下去,必须得想办法阻止他们。
傅靳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很快就想到了办法。
既然自己不是傅霆云的对手,那么有一个人总是能够压过他的。
傅靳辰直接就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傅老爷子的电话,那头没有响多久就接通了。
“爷爷,温凌被顾家绑架了!”
傅老爷子沉默,随后道:“刚才霆云来过,我已经知道。”
傅靳辰又急切地说道:“我正好追踪她到这里,看到温凌被绑匪灌了药,傅霆云出现把她带走了。”
“爷爷,您不是不希望他们在一起吗?如果他们继续下去,那以后就难以分开了!”
傅老爷子呼吸沉重几分。
他冷声说道:“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你先不要着急。”
傅靳辰听到老爷子的话,稍稍地放下心来,仿佛看到了希望。
他知道老爷子这是要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