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 第345章:偷尺子的,脚印出卖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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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偷尺子的,脚印出卖了你!(1 / 1)

“承安哥哥,快来人啊!”

沈云驰那一声大喊跟捅了马蜂窝似的,萧承安火急火燎地跑来时,县衙小吏和吕里正也闻讯赶到,三方人马正好在井边碰头。

井台下只剩一个孤零零的长孔,固定木尺的麻绳被人仔细解开,尺子并非掉进了井里。

昨夜守井的两个村民赌咒发誓,说后半夜绝没人靠近。

庄口的护卫也表示,一夜安稳,没听到半点动静。

怪事。

赵管事来得比谁都快,几乎是踩着点到的。

他在井边装模作样地绕了一圈,立马就开火,要求撤掉庄口那张记录告示。

“测量用的尺子都没了,谁能担保前两天的数没错?我看,这三天试验算是废了!皇庄还是赶紧停了这劳什子,等工部派专人来查吧!”

萧承安听他这有备而来的调调,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扭头对护卫说:“先把商号这几个人看住了,尺子找不着之前,谁也别想走!”

话刚出口,他脑子里立马闪过爹爹定下的规矩:护卫只管安全,查人拿贼是县衙的事。皇庄要是先动手扣人,反倒落了口实,成了仗势欺人。

承安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改口道:“请县衙的差爷过来一趟。护卫守好井台,别让人踩坏了地上的印子。商号的人要走,记下名字和车马,不许动手拦。”

赵管事心里那块石头刚想落地,他派去拔尺的伙计早就出城了,留在庄里的车夫又不知情。

县衙来查,无凭无据,能查出个什么来?

沈云驰可没围着那个空孔打转。

他像只小猎犬,绕着井台外圈一寸寸地搜寻,最终在一处草根旁停下了。

昨夜露水重,湿润的泥地上,清清楚楚地留着几枚鞋印。

最靠近井边的那枚,鞋底沾着黑乎乎的油泥,右侧还缺了个小角。

“这泥,我见过!”云驰眼睛一亮,冲承安招手,“昨天商号那辆破车卡在工坊门口,车夫拿油抹车轴,鞋底就踩在漏下来的油泥里。我帮他推车来着,他右脚的鞋底,就缺这么一块!”

赵管事一听,立马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小公子可不能血口喷人!京城穿这种鞋的多了去了,一块泥能定谁的罪?我们车夫昨晚在驿店歇得好好的,哪有空跑来拔你们的尺子?”

沈云驰本想拔腿就往商号的车边跑,可脚刚抬起来,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我不碰他的东西。”他想起了上次查粮袋的教训,扭头让护卫去请差役,“鞋印在这儿,车夫的鞋也跑不了,都让县衙的人来看。我要是自己去拿了,他回头就能说我换了鞋。”

承安秒懂,立刻在井边拉起绳子,把所有人都隔在外面。

他让吕青禾把昨夜值守的名单写清楚,又请县衙小吏把那根被解开的井绳作为物证封存。

赵管事看着这群小家伙一套流程走下来,非但没乱抓人,反而处处留证避嫌,心里那股不安又冒了出来。

曹掌柜只让他来对付孩子,可没说这群孩子背后,还站着一整套县衙和户部的规矩!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嘴硬道:“木尺丢了,原始记录就是废纸!前两天水位到底是多少,还不是全凭你们一张嘴说!”

话音刚落,沈砚初抱着他的宝贝木匣,从庄头屋里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他把两本一模一样的册子“啪”地摆在桌上。

“这本,由我保管,每天记完都交给娘亲院里的管事妈妈收着。这本,在吕青禾哥哥手里,由吕里正带回村里。县衙那边,还有按了三方手印的单页存档。”

砚初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却亮得惊人:“三份记录,数字分毫不差。少了一把尺子,前两天的数,也赖不掉。”

赵管事脑袋“嗡”的一下,低头胡乱翻了两页,额角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昨天只看见这小不点抱着一本册子,以为所有东西都在皇庄。

谁能想到,一个四岁的娃娃,做账居然还懂得异地备份、三方制衡!

砚初小心地把册子收回木匣,转头对岁岁说:“姐姐,以后不能只抄最后的数。每次测量都要当场写两份,核对无误后,两个人分开收。尺子也要刻上编号,就算被拿走一根,我们还能按原样装第二根。”

岁岁认真地把这条加进试验规章里。

“还要在井壁上刻固定的基准线。木尺能拔走,刻在石头上的线拔不走。以后不管谁来量,都得从同一条线开始。”

半个时辰后,县衙差役赶到。

他们专业地用木板拓下鞋印,再直奔商号车棚。

那车夫的右脚鞋底果然缺了一角,鞋缝里嵌着的油泥也与现场别无二致。

人赃俱获。

车夫起初还嘴硬,差役找到驿店掌柜一问,得知他三更前后溜出去过一个时辰,瞬间就蔫了。

他一五一十地交代,是赵管事身边的伙计塞给他二十文钱,让他带路。

拔尺子的是伙计,他只负责望风。

县衙立刻派人追捕。

当天下午,就在东城曹家商号的后院柴房夹层里,找到了那名伙计和丢失的木尺。

曹掌柜被带到皇庄时,还演着戏,想把责任全推到伙计身上。

“各位大人明鉴!商号从未叫人干过这等龌龊事!这伙计是猪油蒙了心,担心新玩意儿抢他饭碗,才自作主张!我这就开除了他,再赔一根……不,十根木尺!至于试验,水位下降大家有目共睹,不能因为一个伙计犯浑,就说我们商号的担忧是假的!”

岁岁懒得跟他争辩,只平静地看着他。

“浅井不能一直抽,这条已经写进规章了。你的人拔尺子,这件事也要写进去。两件事,一码归一码。”

周秉文将县衙的供词和试验记录并排放在一起,冷着脸让曹掌柜签字画押。

曹掌柜还想耍赖,县衙主簿凉凉地提醒他,毁坏有官府监督的测量用具,可就不是赔一根木尺那么简单了。

曹掌柜最终还是屈辱地按下了手印。

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沈知行却没让他走的意思。

他慢悠悠地让人抬来曹家最小的一架水车,稳稳当当地摆在脚踏提水器的旁边。

“曹掌柜既然这么担心生意,说明两种器具确实有竞争。择日不如撞日,来都来了,就一起参加下一轮的成本比对吧。”沈知行的声音平淡无波,说出的话却让曹掌柜脸色一白。

“木料、工钱、每日取水量、使用年限、维修花销……所有数据,全部按商号的账册和现场实测来核算,户部会出具最终报告。”

曹掌柜对自家的水车还是有信心的。

脚踏器那几根破木头,撑死几百文,他的水车要几两银子,初看是亏。

可曹家水车用的是上好硬木,保养一次能用好几年。皇庄这玩意儿才几天,皮碗都换了两回了。

想到这里,他主动交出两架旧水车的维修账,要求把“使用年限”这条重点算进去。

接下来的两天,户部小吏将两种器具拆解开,一样样核算成本。脚踏提水器,造价不到小水车的三成,占地也小。

但缺点同样明显:木轴磨损快,皮碗泡水后易卷边,接口隔三差五就要用麻丝重封。

沈砚初算完第一张模拟的三年总账,停下拨算盘的手,小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户部小吏接过结果,看了一眼,便提笔在试验文书的末尾,落下了冰冷的结论:“脚踏器具初制价低,然损耗过高,现有样机预计使用不足一年。曹家小水车,正常使用可达十年。两者寿命相比,脚踏器具不足水车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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