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心头一颤,抬眼撞进他深情炙热的眼眸里,几乎要被他的温柔溺毙。
她望着眼前朝思暮想的男人,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眉眼柔软。
“战南浔,我想你,好想好想你……”
“我也是,昭昭,没有你的日子,我都快急疯了。”
分开的这些日子,他比谁都煎熬,比谁都牵挂她。
战南浔看着她温顺乖巧的模样,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思念与眷恋,低头吻了上去。
小别胜新婚,他吻的又急又重,沈昭昭热烈地回应着他。
房间内温度渐升,暧昧的氛围肆意蔓延。
三个月分别,沈昭昭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带着奶香气息的她,更让战南浔上头,欲罢不能。
这一夜注定抵死缠绵,不眠不休。
与此同时,战家人都回到下榻的酒店。
温颂宁随着人群走进酒店大门,战淮舟从后面大步追上来,凑近她,用旁人不可闻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晚点去找你。”
短短几个字,惹得温颂宁用眼神瞪他。
这么多人一块走,他胆子也太大了吧?
男人收到她的眼神杀,但是却笑得肆无忌惮。
一行人步入酒店大厅,战淮舟忽然听见一旁有人喊他的名字,他循声望去,瞧见了贺景怡。
“淮舟!”
贺景怡朝他招招手。
温颂宁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她心里那股难受的感觉又冒出来了,她讨厌战淮舟脚踏两只船,但他偏偏就是这样的男人。
“贺小姐找你,你快去吧!”
温颂宁说了一句后,加快脚步和战锦玉一块走了。
战淮舟只能先去找贺景怡,“你怎么来了?”
贺景怡说道,“我是专门来和你打个招呼的,我今晚的飞机,要跟着我爸先回国。”
“这么快要走?你师兄宋云檀不还在医院里?”
“我知道,我爸要回去找何家算账,我师兄在这边住院有人照顾他。我也要回去了。战淮舟,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你,帮助了我很多,也教会了我很多。”
“你不恨我?”
战淮舟已经向她摊牌了,他告诉她,他当时接近她,只是为了调查樊五爷的底细。
贺景怡早就猜到了,她没有怨恨他,反而能理解他。
“比起恨,我更想和你做朋友,不管以后你和谁在一起,我都会为你们送上祝福。如果将来你结婚,一定要通知我,我要参加你们的婚礼,我也想亲眼见识一下,什么样优秀的女人能够吸引得了战家继承人。”
贺景怡笑着伸出手。
“一定。”战淮舟和她握手。
战司航一回到酒店房间,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沈清瓷一块去洗澡。
男人特别积极主动,热情似火,沈清瓷都有些招架不住他的攻势。
“昨晚不是才做过吗?”
她真是服了他,怎么就要不够?
“昨晚是昨晚,今晚是今晚。沈清瓷女士,我们得加把劲了,你没看见小贝壳有多可爱吗?你不是特别喜欢吗?我们不如自己造一个,小名我都想好了,就叫小海螺,怎么样?”
战司航掐着女人的腰肢,两人都被花洒淋湿。
“什么小海螺啊?你这是想开海洋动物大会吗?”
沈清瓷的腰被他挠得痒痒,忍不住发笑。
“严肃点!我在和你商议国家大计呢!你能不能别笑?”
“你不挠我我就不笑。”沈清瓷抿唇憋笑。
“为了我们的小海螺,老子拼了……”
战司航和沈清瓷卖力造人之际,战淮舟也回到楼上。
他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按响了温颂宁的房门门铃。
温颂宁洗过澡,准备休息,听见门铃声她来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出是战淮舟时,她没有开门。
但男人一直在外面没有离开的意思,按了许久的门铃也没人来开门,他只能给她发消息。
【颂颂,开门。】
过了片刻,温颂宁回复他:【我已经休息了,别来打扰我。】
【你开门,让我进去,我有话要和你说。】
这条消息发过去后,消息旁边出现了红色的感叹号。
温颂宁拉黑他了?
战淮舟一脸黑线,站在门外有些不知所措,想再按门铃,还是没人给他开门。
直到走廊里来了客房服务员,“先生,不好意思,您是不是走错房间了?需要送您回到您自己的房间吗?”
是温颂宁打了客房服务的电话,说门外有个醉汉一直在敲门骚扰她,客房服务员这才过来帮忙驱赶的。
战淮舟不想被当成流氓,只能先回自己房间。
贺家,朗星居。
昨晚折腾半宿,沈昭昭和战南浔最后累得抱在一起睡去的。
睡到自然醒,沈昭昭缓缓掀开眼皮,正对上战南浔近在咫尺的帅脸。
她没有喊醒男人,而是用手指轻轻贴上去,慢慢摩挲他的眉骨、鼻梁,动作放得很轻柔。
没摸两下,战南浔睫毛颤了颤,睁开狭长的黑眸。
他抬手扣住她的腰往怀里拢了拢,低声问,“休息好了?”
沈昭昭点头,窝在他怀里,“嗯,睡得很香,好久没这么踏实过。”
战南浔低头要吻她,沈昭昭偏头躲开,笑着推他肩膀,“我还没刷牙。”
“我不嫌弃。”
“不行,不卫生。”她伸手捂住他的嘴。
战南浔干脆直接打横把人抱起来,迈步往浴室走:“走,一起刷。”
他把沈昭昭放在洗漱台上坐着,挤好两支牙膏递过来。
两人面对面刷牙,嘴角沾了一圈白泡泡。
战南浔看着沈昭昭可爱又滑稽的样子,不顾满嘴泡沫扣住她后颈亲上去,给她一记黏糊糊又带着清凉滋味的晨间吻。
原本只是想来一个简单的吻,但是只要一吻上,战南浔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狭小浴室里气氛升温,又是一番酣畅的温存过后,两人一同冲了澡。
沈昭昭累得两腿发软,嚷嚷着说,“不许再要了,到此为止!未来三天都别碰我!”
“知道了,老婆大人。”
战南浔裹着浴袍,打横抱着她走出浴室,外面隐隐传来宝宝的哭声。
“小贝壳哭了,快点,我得去看看儿子。”
沈昭昭连忙换上衣服,要跑出门去,战南浔有些吃味了,老婆有了儿子之后,果然很容易被儿子吸引到注意力。
一想到未来一直有个小人和他抢老婆,战南浔浑身都不爽。
来到婴儿所在的房间,沈昭昭紧张地问,“钱妈,宝宝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