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之后,许大茂拖着张长顺和张长福一起喝酒。
感觉张长顺和张长福住进院子后,许大茂的心情越来越好了。
不但收拾了三个大爷和贾家,就连傻柱都给整趴下了。
好事连连,弄得许大茂动不动就想找人喝点酒。
今天也一样,从东城区人民法院回来后,许大茂嘴角的笑容就没停过。
太痛快了。
易中海的监外执行取消了,就算赔偿了傻柱两兄妹的钱,也要面临10年的有期徒刑
没有了易中海的四合院,至少不会让许大茂感到憋屈和压抑。
“来,长顺兄弟,长福兄弟,咱们干了这杯。”
心情大好的许大茂,打开了话匣子。
“你们俩是不知道,易中海这个狗东西的心肠太黑了,现在是灾年啊,易中海为了帮助他徒弟一家,隔三差五就开全院大会给贾家捐款……”
张长顺和张长福举着酒杯,还没喝下去,人就愣住了。
灾年搞捐款?
还开全院大会给贾家捐款?
没搞错吧?
这不是明目张胆的从大家的嘴里抢活命的粮食吗?
合着,就他徒弟一家人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诸多的疑问,让张长顺和张长福这小哥俩都困惑了。
“易中海开全院大会,让大家给贾家捐款,这是动了所有人的命根子,大家难道都依着他胡来?“不捐还不行吗?””
张长福黑着脸,忍不住的问道。
不是张长福不理解,而是他从出生到现在,就没碰到过这种事。
灾年物资本来就紧张,自个家都不一定能吃饱,还要人家捐出去,人家怎么活?
在他们村,哪怕是懒汉,泼皮,耍光棍的,最多也只是坑蒙拐骗,偷奸耍滑,断然没有谁敢这么干的。
敢这么干,保准让人给打死。
“不捐?呵呵……”
许大茂讥讽的笑了笑。
“院子里的人,有一户算一户,但凡有人敢不捐的,傻柱就会跳出来,一副凶神恶煞,要打人的样子。”
“这关傻柱什么事?”
张长福更不能理解了。
“这不是合着伙欺负人吗?”
“傻柱?”
许大茂的话语中,鄙夷的意味十足。
“他就是易中海和秦淮茹身边的一条狗,让咬谁就咬谁。”
“许大茂,你说谁是狗了?”
许大茂刚一说完,就听见一道怒吼声在门口炸响,接着傻柱就粗暴的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许大茂,你欠揍是吧,你说谁是狗了?”
顿时,许大茂整个人都愣住了。
怔怔的看着傻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动手能力不强的他,在傻柱面前,还是有些畏怯的。
“傻柱,你是来打架的?”
张长顺的眉头一挑,神色冷漠的看着他。
闻言,张长福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逼进两步,紧紧的盯着傻柱,大有一副不服来干的架势。
看着这个黑铁塔似的张长福,傻柱咽了咽口水。
能不能打赢张长福,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只是嘴巴上不肯认输。
“没有,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易中海给的赔偿我已经拿到了,明天咱俩去城市人民公社办一下手续……”
“我去了前院,见你家关了门,估计你到这来了,所以就过来告诉你,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许大茂又在背后编排我……”
听到这番话的张长顺有些意外的看着傻柱。
傻柱这是真的要将何家的四间房子送给他了?
这可是老何家爷爷辈传下来的祖产啊。
莫非,傻柱还真的是个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子,说话算话。
他不知道的是,傻柱也有自己的盘算。
一是,他这次被张长顺整到搬运班整怕了,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去招惹张长顺。
易中海就是前车之鉴。
他本来可以弄个监外执行,却因为张长顺的揭发,取消了监外执行不说,还弄了个10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想想都让傻柱感到害怕。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张长顺跟许大茂完全不同。
别看许大茂喜欢说狠话,喊的凶,但也只是说说,过过嘴瘾。
张长顺不一样,他可能不会说什么狠话,但是他说干就干,而且是往死里干。
这谁招架的住啊。
二来,他仔细琢磨了一下,也不亏。
反正长租二十年,又没有租金,等于是白住。
怎么算,都是他划算,至少解除了他的燃眉之急,至于二十年后是个什么情况,那就不是他现在考虑的事了。
却说,许大茂见张长顺和张福站出来给他站台后,腰杆子都硬了。
“傻柱,我说错了吗?”
“你一天到晚围着易中海和秦淮茹转,不就是他们身边的一条狗吗?”
“许大茂……”
傻柱的一张脸涨的通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一双拳头攥紧,指背发电。
他看了张长顺和张长福一眼,恨恨的说道。
“别看你现在蹦跶的欢,走夜道儿,难免碰见鬼。”
“怎么?”
许大茂嗤笑一声。
“你还想敲我闷棍?”
“傻柱,你还别不服气,你看看你这么些年,干的叫什么事?”
“每天跟在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屁股后面,连自个儿的亲妹妹都不顾,你又落着什么好了,名声臭大街了,厨师的工作弄丢了,房子也没了,钱财更是全都搭了进去……”
“你有本事跟我较劲,不如去跟秦淮茹耍狠,把钱都要回来。”
骤然间,傻柱的脸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后。
“秦……秦姐不是家里困难吗?”
“哈哈哈……”
听到这句话的许大茂,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张长顺和张长福也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看傻柱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一样。
他们可俩住进这个院子的时间不长,可是也没少听说秦淮茹的事。
每天有傻柱从轧钢厂带两三个,甚至三四个饭盒接济他们家,秦淮茹她自己还从傻柱手中借去了大半的工资,这叫困难?
“傻柱,你就死鸭子嘴硬吧,我就不相信你心里真的不清楚。”
这时,许大茂嘲讽的声音越发刺耳。
“我看啊,你就是贪图秦淮茹的身子,想着跟她搞破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