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傻柱失声,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好像自从遇到张长顺后,他的情绪起伏就很大,就像是荡秋千似的,忽上忽下。
“那,那是我看不上人家。”
傻柱窘迫的说道。
“我是个八级厨师,灾年都饿不着肚子,家里还有四间房,工资也有三十八块五,还有班长的津贴……”
傻柱越说越振奋,好像又找回了自信一般。
“而且我还没有负担,不用给谁养老,就只有一个妹妹,也会嫁人。”
看着自信满满的傻柱,许大茂的表情变的古怪。
傻柱说的都是实话,他的条件在这个院子里的同龄人中,算是拔尖的。
不过,那是之前。
现在……
“咳咳……”
张长顺听不下去了,咳嗽了两声,直接将傻柱拉回现实。
“傻柱,你说的这些跟你都没有关系了。”
“呃?”
傻柱的脸色一僵,仍然是不服气的说道。
“我是说以前,以前就凭我这条件,不得找个长的漂亮的,胸大的,屁股大的,还得有工作的姑娘……”
“所以相了两三次亲,我都没瞧得上人家。”
听到这番话的许大茂,嘴角抽了抽。
傻柱自个儿长成什么样,心里面没点数吗?
他是怎么好意思嫌弃人家姑娘的?
张长福脸上的表情也变了,有些复杂,还有些嫌弃。
刚才他还觉得傻柱之前的条件确实不错,可是傻柱的这番话一说出来,他对傻柱的印象就完全改观了。
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长得跟四十多岁的大爷似的,还这么高的要求,他怎么就这么自信了?
就他会挑人家姑娘,人家姑娘就不会挑他吗?
咋想的?
许大茂和张长福只是在心里面吐槽两句,张长顺则是直接泼冷水。
“傻柱,你就别吹了,哪里是你看不上人家姑娘,分明是人家姑娘瞧不上你好吧。”
“别说你只是相两回亲,你就是相十回八回亲都没用。”
“嘿!”
傻柱不乐意了。
“张长顺,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我相十回八回亲都没用?”
“你就这么见不的我好?”
“不是,我说的是事实。”
张长顺淡定的说道。
“傻柱,我问你,是不是每次你相亲的时候,秦淮茹都会进来帮你打扫卫生,然后拿着你的贴身衣物去洗?”
“那是……”
傻柱骄傲的说道。
“我就说秦姐是个好女人,经常帮我打扫卫生……”
说到这里的时候,傻柱停顿了一下,狐疑的看着张长顺。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这很奇怪吗?”
张长顺貌似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跟秦淮茹的那些事,院子里谁不知道,你以为还是什么秘密吗?”
“我刚来没几天就听人说了。”
张长顺自然不会跟傻柱说,他是穿越过来的,知道剧情。
这个院子里说闲话的人多了,他这么说,最不容易让人生疑。
果然,傻柱并没有起疑,而是狠狠的骂了一句。
“院子里就是有一帮爱在背后嚼舌根的碎嘴子……”
说这话的时候,傻柱还不忘瞪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的表情一滞。
特娘的,这个大傻子,这是没完了。
傻柱也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话锋一转,疑惑的问道。
“张长顺,你突然提起这个事是什么意思?”
“秦姐帮我收拾家务,跟我相亲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
张长顺抚额说道。
“傻柱,要是你妹妹去相亲,她在相亲对象家里正相亲的时候,一个已婚妇女就像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走进来,搞卫生,拿着你妹妹相亲对象的大裤衩子去洗,你会怎么看?”
“他敢……”
傻柱瞬间就怒了。
“还想娶我妹妹,老子整死他。”
话一说完,傻柱浑身一僵,如同被雷劈傻了一般,呆立当场,神情呆滞。
许大茂和张长福都没说话。
这时,他们两人也回过味来。
再一琢磨,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秦淮茹的这一手太狠了,不知不觉中就搅黄了傻柱的相亲。
而傻柱还以为秦淮茹是个好女人,是为了帮他打扫卫生而沾沾自喜。
这是被人卖了还乐呵呵的帮人数钱。
“不可能,不可能,秦姐不是这样的人……”
傻柱显然也想到了秦淮茹的用意,喃喃自语。
只是他脸上的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见状,张长顺就知道了。
傻柱不是没想明白,而是不愿意面对。
用后世的话说,秦淮茹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现在,这个白月光的滤镜碎了一地,任谁都难以接受。
不过,张长顺可不管这些,直接将傻柱心中的侥幸碾碎。
“傻柱,其实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不愿意承认。”
“你承认,就说明你傻,说明你好骗。”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只要你住在这个院子里,傻柱你就别想娶媳妇,因为秦淮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相亲成功,娶到媳妇。”
“所以我为什么说你以后会更惨,连媳妇都娶不上,打一辈子光棍。”
语气稍稍一顿,张长顺接着问道。
“你知道秦淮茹为什么要搅黄你的相亲,不让你娶媳妇吗?”
这句话一问出来,许大茂和张长福都来了兴致,全神贯注,耳朵竖的高高的。
生怕错过一个字。
“为什么?”
傻柱愣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
“因为你是个冤大头啊。”
张长顺语气玩味的说道。
“有了你这个冤大头每天接济两三个饭盒,秦淮茹一家五口即使只有贾东旭一个人的定量口粮,他们一家也不用为吃不饱肚子而发愁。”
“而且秦淮茹还经常在院子里卖惨博同情,让这个接济一点,那个接济一点,傻柱,你觉得他们贾家还缺吃的吗?”
“不仅如此,秦淮茹什么事都不用做,就可以从你手上借到钱,这几年下来,秦淮茹从你手上借到的钱,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
“这么算下来,秦淮茹每个月的平均收入,比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还高。”
“再加上易中海还时不时的开全院大会,要求全院人给贾家捐款,这么一来,贾家的存款,比院子里绝大多数的人家都要多。”
“呵呵……”
张长顺摇摇头,笑声中充满了浓浓的讥讽意味。
“等于是穷人给富人捐款,全院人供养一个贾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