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那小子,我见过,有八九岁了吧?”
张长顺的话语,如影随形般的钻进了傻柱的耳朵里。
“八九岁的孩子应该懂点事了,哪怕是家长不教,学校里的老师也会教他要懂礼貌,要尊重长辈,可是,棒梗是怎么称呼你的呢?”
“棒梗喊你傻柱,呵呵……”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长顺忍不住的冷笑了两声。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傻柱,棒梗吃你的喝你的,可能学费还是你交的吧,他却喊你喊傻柱,你还认为棒梗长大后会感恩你,报答你吗?”
“这特么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至于贾家的那个小当才三岁,还小,先不说她,但是我还是想说的是,有样学样,一根藤上结不出两种瓜……”
“傻柱,你现在还怀疑我说的话吗?”
张长顺的话音一落,房间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许大茂和张长福直勾勾的看着傻柱,这次他俩的目光中,还多了几分同情之色。
傻柱接济了秦淮茹一大家子,却得不到一个应有的尊重。
连贾家一个八岁的小孩,都直呼傻柱,这不是有没有礼貌的问题,这完全就是把傻柱当作傻子看待的。
就算是没有受过傻柱的接济,院子里的其他小孩,看到傻柱,也会叫一声叔吧。
由此可见,傻柱在贾家人的心目中,就是一个大傻子,一个冤大头。
可悲,可怜。
可是,他因为接济秦淮茹一家,却落得这么一个悲惨的下场,还真不能怪谁。
都是他自找的。
傻柱的脸色,此刻变得异常精彩,一阵红一阵白,就像开了染坊似的。
片刻之后,他拿起了桌上的酒杯,一声不吭的仰头喝尽,然后重重的放下,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吐出了三个字。
“谢谢你。”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出了许大茂家。
“傻柱这是什么意思?”
良久之后,许大茂有些懵逼的问道。
“他这是想明白了?”
“也许吧。”
张长顺也有点闹不明白傻柱的意思。
刚才那一幕,超出了剧情。
难道因为他的穿越过来,扇动了翅膀,傻柱醒悟了?
如果傻柱真能听进去,从此远离秦淮茹,娶妻生子,也不至于像原剧中那样,年迈体衰时,被赶出四合院后流落桥洞底下,被野狗分尸的悲惨下场。
该说的他都说了,也算对得起傻柱的这几间房了。
他摇摇头,不再去想了。
“来,咱们喝酒。”
……
第二天,先去轧钢厂打了个转后,张长顺和傻柱来到了城市人民公社。
看着傻柱递过来的泛黄的地契,肖副社长神色复杂的问道。
“傻柱,你想清楚了?”
“你真的要把这四间祖产过户给张长顺?”
也不怪肖副社长感到诧异。
解放以来,四九城的住房就一直很紧张。
很多人家都是大几口人挤在一二十个平房的大杂院内,哪怕是这样,这房子还不是他们自己的,大部分的房子是属于城市人民公社和单位的。
老何家的这四间房可是有房契的私产啊,而且还有三间是中院的正房。
就这么送出去了?
这不是败家吗?
“想清楚了,肖副社长。”
傻柱仿佛又恢复到了大大咧咧的模样。
“这不是借了张长顺的钱,交了赔偿和罚款吗?还不上,就用房子抵了。”
闻言,肖副社长下意识的看了张长顺一眼。
现在的房屋不允许买卖,像这种赠送没关系。
因为克扣工人阶级的口粮和偷盗轧钢厂的公粮,傻柱被轧钢厂罚了一大笔钱,而且还被处分下放到了搬运班,这个事情肖副社长也知道。
他不怀疑张长顺能拿出这笔钱,毕竟张长顺继承了他二叔的房子,工位和抚恤金。
只是张长顺会借钱给傻柱?
而且傻柱还用房子抵押上了?
虽然,肖副社长的心中有疑惑,但是他也没有继续追问。
只要手续齐全,程序正确就没问题。
大概几分钟后,肖副社长将一张新的证件交给了张长顺。
“张长顺同志,你拿好了,这是过户到你名下的土地房产所有证。”
“谢谢肖副社长。”
又寒暄了两句,张长顺和傻柱走出了南锣鼓巷城市人民公社。
“傻柱,没想到你还挺敞亮。”
看着手上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张长顺忍不住感慨道。
“那是,咱四九城的爷们,一个唾沫一个钉。”
听到张长顺夸赞他,傻柱又神气活现起来。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张长顺突然问道。
傻柱一愣,下意识的看向张长顺。
“什么打算?你什么意思?”
“你不会是反悔了吧?”
傻柱似恍然大悟般的说道。
“这可是你答应了的,让我和我妹妹免费住二十年,不行,今天下班咱们再写个协议,你别想反悔。”
“你说什么了?”
张长顺笑了。
“我是那样的人吗?”
“既然咱们说好了,就按说好的办,你敞亮,我也不会差事。”
接着话锋一转。
“傻柱,如果我是你,我就会搬离这个院子。”
傻柱的脸色一僵,紧紧的盯着张长顺,神情莫名。
好一会儿,他才沉声说道。
“我不会离开的,我从小到大都住在这个院子里,搬到外面去还真不习惯。”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欠了我的,我要一笔笔的讨回来。”
张长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俨然一笑。
“行,早点成个家吧,别落在我后面了。”
“哈哈哈……你小子,放心吧,保准不会。”
……
刚一回到宣传科,许大茂就神神秘秘的将张长顺拉出了办公室,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大茂哥,怎么了?”
张长顺诧异的问道。
他知道许大茂是个大嘴巴,消息也灵通。
此时见他这番模样,还确实有几分好奇。
“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说这话的时候,许大茂还四下张望了几眼,好像生怕别人看到似的。
这一下,张长顺的好奇心更重了。
他拍着胸脯说道。
“大茂哥,你还不了解我吗?”
“我这个人的嘴巴特严,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接着,在张长顺期待的目光中,许大茂语出惊人。
“杨厂长出事了。”
……
衷心感谢躍媞鹣打赏的大神认证!
衷心感谢各位读者大大的阅读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