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样了,你说不接济就不接济了?”
刹那间,偌大的前院,一片寂静。
所有人,包括傻柱在内,都被秦淮茹的这句话惊得目瞪口呆,满脸不敢相信。
什么玩意?
傻柱不接济贾家还不行?
这是有多不要脸才能说出这句话。
秦淮茹这是要赖上傻柱了?
此时,话一说出口,秦淮茹就意识到说错话了。
她的脸上一红,急忙说道。
“柱子,姐,姐不是这个意思,姐的意思是说,你对姐的好,姐一直记在心里……”
“姐是个没有本事的女人,要是没有你的接济,这两个孩子指不定还要吃多少苦,姐现在没有能力报答你的恩情,只能帮你打扫卫生,浆洗衣服,这样姐的心里才好受些……”
“柱子,你也知道,你东旭哥被判了五年,没有多少收入,你要是再不可怜可怜姐,姐一家五口就没有活路了。”
“柱子,姐知道你说的是气话,你不会见死不救的……”
顿时,不少人的脸上露出了极度复杂的表情。
秦淮茹说的这番话很耳熟,以前秦淮茹经常这么说,虽然每次说的话不完全一样,但是意思都差不多。
哭穷,卖惨,博同情,求接济。
可是,傻柱因为接济秦淮茹一家子都这么惨了,秦淮茹还死乞白赖的让他接济,这也太不要脸了。
这是逮着傻柱吸血,不松口啊。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秦淮茹吗?
在大家的印象中,虽然贾张氏是个出了名的泼妇,尖酸刻薄不说,还横蛮不讲理,但是她的这个儿媳妇的名声还是非常好的。
温柔善良,勤劳能干,孝顺老人,待人热情,是南锣鼓巷这一片有口皆碑的好媳妇。
今天秦淮茹带给他们的反差太大了,以至于让这些住户们都有种错觉。
难道这才是秦淮茹的真面目?
以前的秦淮茹都是装的?
不过,这是秦淮茹和傻柱的事,大家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傻柱之前跟秦淮茹一家打得火热,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顾,上赶着讨好秦淮茹,是实实在在的事。
只是,不知道这次,傻柱还会不会继续接济秦淮茹一家?
此刻,傻柱脸上的阴霾密布,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他一直在注视着秦淮茹,目光十分复杂。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后背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冷汗浸湿。
他似乎才发现,这才是真正的秦淮茹。
之前秦淮茹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温柔善良,柔弱可怜,等等,不过是算计。
嘶!
傻柱暗自吸了一口冷气。
张长顺全说中了。
秦淮茹就是拿他当冤大头,让他当牛做马的养着他们一大家子。
甚至为了能长期吸他的血,秦淮茹明明知道他现在被下放到了搬运班,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都不肯放过他。
这样看来,他早两次相亲时,秦淮茹进来打扫卫生,从他的床铺角落找出换下来的衣裤去洗,并不是什么好心,而是别有用心。
就是为了破坏他的相亲。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为什么连八岁的棒梗,都能说出他是绝户的话出来。
这不是一个小孩子的胡言乱语,而是在长期的耳濡目染下,认定了他就是个绝户命。
一念至此,本来还想留点情面,不至于做得太绝的傻柱,瞬间改变了主意。
他要追债。
要把借给秦淮茹的钱,全都要回来。
“秦淮茹,接济的事就不用说了,我现在养自己跟雨水都很困难,就更不可能接济你们贾家了。”
“你的年纪也不大,有手有脚,完全可以从城市人民公社接点手工活来补贴家用。”
“柱子……”
秦淮茹的脸上一白,神情也变得慌乱。
她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傻柱的话像刀子一样戳了过来。
“对了,你这几年前前后后从我这里借走了一千多块钱,也该还我了。”
“你也看到了,我为了接济你们贾家,弄的自己一穷二白,所以你借我的钱,必须还给我。”
随着傻柱的话音落下,围观的这些住户们,一片哗然,说什么的都有。
“什么?秦淮茹这几年从傻柱手上借了一千块钱,我没听错吧?”
“秦淮茹跟傻柱借钱,我倒是看到过几次,只是没想到秦淮茹从傻柱手上借了这么多钱。”
“一千多块钱,相当于一个工人两三年的工资了,秦淮茹不会是把傻柱这几年存的家底都掏空了吧?”
“秦淮茹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心肠这么黑,比贾张氏还黑。”
“我早就看出来了,秦淮茹就是装可怜,其实比谁都狠心,她前年从我这借了三块钱还没还。
……
张长顺,张长福和许大茂三人,虽然从上次傻柱借钱交赔偿和罚款就猜出来了,但是现在听到傻柱亲口说出来,还是吃了一惊。
一千多块钱啊,太狠了。
这不就是一大家子趴在傻柱身上吸血吗?
这还不算,哪怕是傻柱落到这个下场,秦淮茹还不肯放过。
还真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柱子,你是要逼死姐吗?”
听到大家议论的秦淮茹,脸色煞白如纸。
此时的她,就像是被傻柱剥干净了一般,任人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不行,绝对不能认。
不然她就真的没法做人了。
“柱子,虽然你接济了姐,但是也不能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啊。”
“我承认,是跟你借过几回钱,但是也没有一千多块钱,你,你这不是要毁了姐吗?”
“你让姐以后怎么做人啊,呜呜呜……”
“我胡说八道?”
傻柱对秦淮茹彻底死心了。
当着他的面,秦淮茹都可以颠倒黑白,倒打一耙,这跟贾张氏有什么区别?
终究是他错付了。
“秦淮茹,我借给你的每一笔钱都记了账,你别想抵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