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副社长,您来了。”
两名公安干警客气的迎了上去。
都在这一片地面上工作,城市人民公社的副社长是副处级,级别比他们派出所的所长还高,绝对算得上是领导。
何况,肖副社长虽然只是副社长,但却是南锣鼓巷城市人民公社的实际负责人,份量自然非同一般。
“嗯。”
肖副社长点点头,问道。
“具体是什么情况?”
问话时,肖副社长还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傻柱跟秦淮茹。
在来的路上,许大茂就大概跟他说了一下事情的原委。
又是贾家。
又是秦淮茹。
肖副社长顿时火冒三丈。
上次霸占革命烈士财产的事,贾家就是罪魁祸首。
贾张氏和她儿子贾东旭都判了。
虽然秦淮茹逃脱了法律的审判,但是并不代表跟她没关系。
只是让肖副社长没想到的是,秦淮茹刚一回到院子里,就又闹出了幺蛾子。
还真是死性不改。
“肖副社长,具体情况是这样的,今天一大早,秦淮茹就到了我们派出所报案,说是何雨柱行凶作人,造成她儿子棒梗肋骨,腿骨多处骨折,及脑震荡……”
“经过我们现场调查了解,院子里的多位住户作证,在何雨柱拒绝给秦淮茹母子做白面馒头,红烧肉,及拒绝再继续接济秦淮茹一家后,棒梗先是辱骂何雨柱,然后又咬了何雨柱……”
“……何雨柱的要求是,请求搜查秦淮茹家,如果没有搜出超过贾家合理收入的数额出来,他愿意承担任何责任。”
“肖副社长,您看,这是何雨柱记录的每一笔借款的明细。”
接过公安干警递过来的笔记本后,肖副社长认真的看了起来,越往下看,脸色越发的严肃。
大概一分多钟后,他将笔记本递给了跟随他一起过来的治保主任。
这才将目光看向了秦淮茹,语气严厉的问道。
“秦淮茹,你现在是在管制期间,而且还是在城市人民公社对你施行管制开始的时候,你知道吗?”
“知,知道。”
秦淮茹不敢再造次了,心中对这位肖副社长还是有些发怵。
这个肖副社长跟之前的王霞王社长,完全不一样。
像她跟傻柱的这种纠纷,王霞更多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或者是双方各打五十大板,将事情摁下去。
肖副社长的工作方式不一样,不讲街坊情面,一切按制度办事。
就是他,将三个大妈,和院子里半数人关进了管训队,到现在还没放回来。
此时,听到肖副社长不是问她和傻柱纠纷的事,而是问起了她被管制的事,顿时,心中如同打鼓一般,跳动的厉害。
“既然知道,那你应该知道管制的要求吧?其中一条就是让你改造思想。”
肖副社长的语气越来越严厉,这口吻已经不是询问情况了,而是像审犯人一般。
也不怪肖副社长这么咄咄逼人,是秦淮茹的做法太难看了。
现在又牵扯出一笔上千元的借债,不强硬一些,不果断一些,只怕又会闹得满城风语。
再加上这两天,肖副社长接到了一个来自区里的重要电话,这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立场,对于坏分子,施以雷霆手段,绝不姑息。
这个电话是区里的一位领导打给他的,这位领导也是他的老领导。
“小肖啊,你代理社长工作的这段时间以来,成绩很突出,区里的领导都比较认可,准备让你加点担子,全面主持南锣鼓巷城市人民公社的工作。”
“你一定要坚持立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好好干。”
所以,他必须确保这段时间,他管理的辖区内,不出大乱子。
现在,这个事,又是因秦淮茹而起,肖副社长能有好脸色给她看才怪。
到了这个时候,秦淮茹明显感觉到了肖副社长不待见她,顿时呼吸一滞,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肖副社长这是在给她下马威。
她很想解释,但是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肖副社长一过来,不问原由,就拿管制说事,足以说明,他已经掌握了情况。
看来是许大茂告诉他的。
这个坏种,不得好死。
“你就是这么改造思想的?”
肖副社长似乎没有打算放过她,沿着这个话题继续说道。
“一回到院子里就问何雨柱要白面馒头和红烧肉吃,还逼着何雨柱继续接济你们贾家。”
“怎么?你不知道何雨柱因为接济你们贾家,被轧钢厂处理了吗?”
“不但被开除留用察看,下放到了搬运班,还赔偿了轧钢厂一千七百块钱,你是怎么好意思的?”
“不是……”
瞬间,秦淮茹的浑身直冒冷汗。
“是两个孩子太饿了,又把傻柱当成了自己的亲叔,所以,所以……”
“秦淮茹,你不用再狡辩了。”
肖副社长有些不悦的说道。
“具体情况是怎么样,你比我更清楚,这个事情,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已经拿出了处理意见,我认为很好,你不认同,可以去人民法院。”
“接下来,咱们谈一谈何雨柱借给你一千一百多块钱的事。”
“肖副社长,我真的是冤枉的……”
秦淮茹都快崩溃了,反反复复就这一句话。
“我是冤枉的,你放了我吧……”
“行了,秦淮茹,你是不是冤枉的,去搜一下就知道了。”
肖副社长不耐烦的打断了她,接着冲着两名公安干警和他带来的治保主任,及两个治保员说道。
“走,咱们去搜查贾家,一定要把这个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说完,肖副社长带头往贾家走去。
傻柱的房子是中院正房,贾家的房子在中院西厢房,等于是,两家挨得非常近,两步路就到了。
他们刚一走到贾家的门口,还没停下脚步时,就见一道身影,快速的从他们的身边掠过,挡在了他们的身前。
“不行,你们不能搜查我们家。”
只见秦淮茹红着眼睛,张开了双臂,将贾家的大门挡得死死的。
“我是让你们来抓傻柱的,是他伤了我的儿子,你们不但不抓他,还要搜查我们家,还有没有天理了。”
此刻的秦淮茹就像是疯了一般,拼命的嘶喊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城市人民公社和派出所的人偏袒凶手,欺负咱们小老百姓了。”
“现在是新社会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