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保主任早就按捺不住了,他二话不说,抽出了腰间的武装带就抽了过去。
“呼!”
劲风呼啸,一闪而逝。
等秦淮茹反应过来的时候,白皙的脸庞上印上了一条二指宽的痕印。
“啊!”
随着秦淮茹凄厉的惨叫声响起,治保主任的武装带雨点般的落下。
一个黑五类还敢阻扰他们联合办案,不狠狠的打击她的嚣张气焰,真当无产阶级专政是闹着玩的。
“啊,肖副社长,你们进去吧,我再也不堵门了。”
“哎呦,胡主任,别打了,放过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
看着被打的满地打滚,哀求不止的秦淮茹,院子里的不少住户们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贾家出了两个犯罪分子,是典型的黑五类,是阶级斗争的对象。
作为犯罪分子家属的秦淮茹,不但不知道收敛,反而是不知死活的在城市人民公社和派出所面前蹦跶,这不纯属找死吗?
只是让大家感到不解的是,秦淮茹这么一个聪明的女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犯糊涂呢?
许大茂也不理解。
他对秦淮茹太了解了,看上去温柔娴淑,但是心机很深,再加上又会扮柔弱,常常惹得不少人心生恻隐。
傻柱,以及院子里面的一些人,就经常被她的这种表象所欺骗,被玩得团团转而不自知。
也因此,秦淮茹只要装装可怜,卖卖惨,就能够得偿所愿,断然不会像今天这样撒泼打滚,胡搅蛮缠。
没想到,这么精明的一个女人,也有犯蠢的一天。
“长顺兄弟,看到没,女人就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这不,栽跟头了。”
许大茂压低了声音,幸灾乐祸的说道。
“秦淮茹这样,不都是院子里面的人惯的吗?”
张长顺瞅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
“秦淮茹这样是院子里面的人惯的?”
许大茂皱了皱眉,疑惑的说道。
“长顺兄弟,秦淮茹自己犯蠢,关院子里面的人什么事?”
“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这很难理解吗?”
张长顺轻声笑道。
“秦淮茹每次只要流几滴眼泪,哭上一回,院子里面的人就觉得她有多么的不容易,多么的可怜,于是大家不管是愿不愿意,基本上都会接济秦淮茹。”
“要是有人家实在是困难,自己都吃不饱肚子,不想接济,院子里面马上就会有人跳出来,跟着易中海,傻柱一道指责他,没有同情心,见死不救,像这种黑心肠的人不配住在这个院子里。”
“如此一来,被众人指责,胁迫的这个困难人家,哪怕是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也不得不咬牙拿出自己仅有的口粮出来接济。”
“你说,院子里的这些人是不是助长了秦淮茹的气焰?”
“说他们这是助纣为虐都不为过。”
听着听着,许大茂的脸色都变了。
还真是张长顺说的这样。
每次秦淮茹哭穷卖惨求接济时,只要有人不愿意,易中海,傻柱就会跳出来横加指责,院子里的其他人也会蜂拥而上。
他自己就经历过这种事。
什么没有同情心,没良心,自私自利,黑心肝,坏种等等,仿佛他没接济秦淮茹就成了罪大恶极的人。
原来,他还曾一度反思过,他自己是不是真是没有同情心,不知道帮助困难邻居。
因此,他还自责过好几天。
现在看来,他也是被院子里的这些人胁迫了。
而那些看似好心,满嘴仁义道德的人,不过是道德绑架,推波助澜的小人。
张长顺说的对,这些人就是在助纣为虐,助长了秦淮茹的气焰,让她更加有恃无恐。
“大家不知道的是,这就是秦淮茹要接济的手段,比贾张氏撒泼打滚那一套更有效……”
张长顺的声音徐徐传来。
“久而久之,秦淮茹自己都相信了,只要她装可怜,流上几滴眼泪,就没有她办不成的事。”
“她没想到,城市人民公社和红星派出所的同志根本不吃她这一套,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种打击,可能是恼羞成怒吧,让她昏了头,原形毕露了。”
“还有就是,秦淮茹真的借了傻柱这么多钱,不敢让城市人民公社和派出所查抄贾家,所以才拼命拦着。”
“呵呵……”
张长顺摇摇头,略带讥讽的说道。
“事情到了这一步,拦是拦不住的。”
“嗯。”
许大茂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已经被城市人民公社的干事给控制起来了,面如土色,神情恐慌,再也没有了之前撒泼时的凶悍模样。
贾家的门已经打开了,肖副主任,治保主任和两名公安干警径直走了进去。
“贾东旭,你在家?你刚才怎么不开门?”
不一会儿,站在院子里的这些住户便听到了肖副主任的声音从贾家传了出来。
“你是想对抗我们城市人民公社和派出所的联合办案吗?”
“没有,我刚才没有听到……”
贾东旭惊慌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先站到一边,别乱动……”
……
从贾家传出来的声音,院子里的这些住户们听的清清楚楚。
毕竟中院洗水池距离贾家也没有多远。
当然,大家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肖副主任跟贾东旭说了什么,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贾家究竟存了多少钱。
是真穷,还是假穷?
也没过多久,就听见有人小声的说道。
“出来了。”
“这是真的搜出东西来了?”
顿时,大家的精神为之一振。
只见肖副主任,治保主任,还有红星派出所的两名公安干警,满脸铁青的走了出来。
两名公安干警的手上,都拎满了东西。
两个沉甸甸的袋子,一个用蓝布包裹着的小包裹,还有一个是铁盒子。
看到这两名公安干警手上的东西后,秦淮茹浑身不受控制般的颤抖起来,眼中更是一片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