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
阎埠贵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生怕说晚了,将这个罪名扣到他的头上。
“肖副主任,我们哪敢借着街道办的名义给贾家捐款啊,我当时还劝了易中海,说这个事不是闹着玩的,假借街道办的名义组织捐款,追究起来问题很严重……”
“易中海不听,说什么不会有问题,还说街道办那边他会处理好……”
“而且,街道办同意给贾家捐款的这句话,也是易中海在全院大会上说的,我们什么都没说,您要是不相信,可以问院子里的任何一个人。”
肖副社长冷冷的看着他,眉宇之间都是厌恶。
这个阎埠贵和刘海中是一样的货色,一遇到事了就知道甩锅。
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当上联络员的?
难怪这个院子大案频发,丑闻不断,跟他们三个联络员有着脱不开关系。
“阎埠贵。”
“还是那句话,你和刘海中当时都是这个院子里的联络员,就算这个事,你们两人被易中海蒙在了鼓里,那我问你,贾家是困难户吗?”
肖副社长冷冷的说道。
“你们院子里面,比贾家困难的大有人在吧?”
“中院的李老四,后院的刘婆婆不比贾家困难?”
“这些你们难道都看不到吗?”
“你们三个曾经的联络员,是怎么认定贾家是困难户的?还召开全院大会给贾家捐款捐物,而且还捐了六七次,不捐还不行,不捐就威胁要将人赶出院子。”
肖副社长越说越气,说到这里的时候,已是怒火中烧。
“你们到底是街道办任命的联络员,还是封建余孽死灰复燃,是地主恶霸的走狗爪牙,专门欺压,剥削老百姓的。”
肖副社长每说一句话,阎埠贵的脸就白了几分。
说到最后,阎埠贵的脸上已是一片煞白。
有些事,不上秤没有四两重,要是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这些事,阎埠贵不是不知道,也并不觉的有什么。
可是,现在一经肖副主任说出来,意义就不一样了。
可以当成是城市人民公社的副主任对他们的训诫,也可以是钉死他们的罪状。
刹那间,本以为可以置身事外的侥幸破灭,阎埠贵浑身的冷汗“嗖”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诚惶诚恐的看着肖副主任,内心惊惧到了极点。
刘海中也没好到哪里去,吓得肥胖的脸上一片惨白。
他可是有梦想的人,一心想着进步,哪怕是弄个班长,小组长当当都行。
结果官没当成,反倒稀里糊涂的跟着易中海成了犯罪分子。
好不容易赔偿了三年的工资,弄了一个监外执行,这眼看着就要面临被收监,顿时,心中恨死了易中海和贾家。
同时,他什么都不顾了。
他要揭发易中海和贾家的罪状。
他要立功,保全自己。
“肖副社长,我揭发,易中海那个封建余孽,在这个院子里大搞一言堂,院子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易中海说了算。”
“我当时虽然是联络员,但是说不上一句话,老阎的情况和我一样。”
“其实易中海每次召开全院大会给贾家捐款捐物,他自己没有出一分钱,事后,他当着大家的面捐的钱,贾家又退还给了他。”
“肖副社长,我作证……”
阎埠贵是个精明的。
听到刘海中将这个事给揭发出来,就知道了刘海中的用意。
这是向城市人民公社和院子里的住户表明态度,彻底和易中海划清界线,免得被连累了。
阎埠贵也不再犹豫了,再紧说道。
“老刘说的话都是真的,每次捐款后,贾家都会把易中海捐的钱退还给他。”
“对了,肖副主任,我这里还有每次给贾家捐款的明细,我要待罪立功,向组织和人民靠拢。”
随着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话音落下,整个中院一片死寂。
站在中院的所有人,都像是被雷劈傻了一般,目瞪口呆,宛若石化。
他们听到了什么?
易中海每次给贾家捐的钱,贾家又退回给了他。
什么意思?
是不是在说,易中海那个道貌岸然,口口声声说要帮助困难邻居,并且第一个带头给贾家捐款的人,每次都是在做戏给大家看。
实际上就是为了帮助贾家骗取大家的钱粮。
卧槽特么的。
这特么还是人吗?
连畜生都不如。
判他十年都少了。
这种人就应该枪毙他。
傻柱也傻眼了。
瞪大了眼睛,满脸呆滞的看着刘海中和阎埠贵。
他一直认为正直,正义,公平,善良的易中海,竟然是彻头彻尾的骗子。
居然拿捐款的事情来欺骗大家。
他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早知道这样,当时就该问他要五倍的赔偿。
此刻的贾东旭和秦淮茹,脸色白的像一张白纸一般,没有一丝了血色。
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这番话一说出来,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不再是哭穷卖惨,求接济,要捐款等道德层面的问题,而是骗捐,是犯罪,并且金额巨大。
他们两口子快速的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决绝。
不行,不能认,打死都不能认。
至少,他们两口子不知道这个事。
“合着这几年下来,我们都被易中海和贾家给欺骗了,易中海这是拿全院人的钱养着他徒弟一家。”
“这个丧良心的,我还以为他有多好心了,原来他捐的钱只是做给大家看的,亏我们还相信了他。”
“怎么不枪毙易中海这个狼心狗肺有东西呢,难怪他没儿没女,这是坏事做多了,遭了报应。”
“贾家也不是好东西,一家子的良心都坏透了,他们一家就该跟易中海一样,牢底坐穿。”
“退钱,贾东旭和秦淮茹必须把这几年给他们贾家捐的钱给退出来,不然,我们绝不答应。”
……
肖副社长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脸上阴云密布,像是处在了爆发的边缘。
两名公安干警的脸色铁青,目光喷火。
他们也经历过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案件,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案件。
一个人究竟有多么的丧心病狂,才能干出这种事。
查,必须一查到底。
至于易中海,别以为判了十年刑就没事了。
他们坚决要求,追加刑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