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跟傻柱在后罩房说事情的时候,许大茂家的热烈气氛再度上来了。
“长顺兄弟,干的漂亮……”
许大茂喝了一口酒,脸上红扑扑的。
“这帮人最喜欢在背后嚼舌根了,这几年,就没少在背后编排我。”
“你们二位是不知道,我自认为还算对得起他们,谁家有个事,要搭把手,我二话不说,可是他们了……”
许大茂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愤恨的表情。
“每次易中海跟傻柱欺负我的时候,没人帮我说话也就算了,还站在一旁看热闹,甚至有些人为了讨好易中海,都拉起了偏架。”
“这些人啊,真没一个好东西,就该抓他们去好好改造。”
熟悉原剧的张长顺知道,许大茂能够在这个院子里存活下来,还真是内心强大。
易中海,聋老太太编排他是个坏种不说,还带着院子里的人排挤他,孤立他。
傻柱更是动不动就对他大打出手。
虽然在剧中没有明说,他的不孕不育是傻柱造成的,但在剧中还是留下了暗线。
傻柱殴打他时,最喜欢用下三滥的招式,撩阴腿。
而他所遭受这一切嘲讽,排挤,暴力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
就连他刻意讨好,笼络的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没能帮上他。
仿佛,他就是一个天生的坏种,被人冷嘲热讽,被人打骂,都是天经地义的一般。
这还不是最糟心的。
最糟心的是,好不容易娶了一个资本家的大小姐,却跟他一直不对付的聋老太太打的火热。
离婚后,更是跟他的死对头眉来眼去的勾搭上了。
可以说,作为一个要面子的纯爷们,在这个院子里,许大茂的面子,尊严,屡屡被人踩在了脚底下,还要经常遭受肉体的殴打。
许大茂内心的憋屈和痛苦可想而知。
现在,许大茂不是在搬弄是非,刻意诋毁,而是真正的吐出了一口压抑许久的恶气。
“大茂哥……”
张长顺放下了酒杯,认真的说道。
“我不是一个喜欢惹事的人,但也不是一个怕事的人。”
“对于有些人来说,一次的忍让,只会换来对方的变本加厉,所以必须狠狠的打回去,只有把他们打痛了,就不敢在你的面前蹦跶了。”
“嗯,兄弟说的对……”
许大茂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以前就是顾忌太多了,现在想想,这有什么啊,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没必要在意他们的看法。”
“来,喝酒,今天真的痛快。”
……
许大茂明显的有点喝多了。
最后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张长顺和张长福扶着他躺在了床上,才关门离去。
整个三进四合院显得非常的安静。
一夜无话。
第二天,直到下午的时候,散发着油墨香的《红星轧钢厂报》印刷出来了。
“大家赶紧的,在下班前将厂报送到各部门,各车间去。”
随着宣传科田科长的一声号令,宣传科的同志们开始忙碌起来。
张长顺,刘素芬各抱着一摞厚厚的厂报,奔赴车间。
许大茂自然是记得自己的使命,也不甘落后的抱起一摞报纸就跟了上去。
“张干事,劳烦你亲自送报纸来了……”
刚到一车间,就看见一车间的主任黄立新和宣传委员笑呵呵的迎了上来,很自然的接过了张长顺和刘素芬手中的厂报。
“黄主任客气了,为工人同志们服务是咱们应该做的事。”
张长顺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场面上的话。
“张干事,今天厂报头版又刊登了啥大稿子,咱们车间也好好学习一下。”
一车间主任笑着说道。
可是是急于跟同志们一起学习还是怎么的,他也没有细看厂报,而是冲着正在忙碌的工人师傅们大声喊道。
”大家伙都停一停,张干事给咱们车间送厂报来了,都过来学习学习。”
很快,工人师傅们停下了手中的活,三三两两的走了过来。
不少人在第一时间发现了站在黄立新身旁的张长顺和一位陌生的女同志。
“诶,那是张长顺同志,上次就是他写的那篇《震惊!七级钳工竟是封建一大爷》,太解气了,真痛快。”
“张长顺同志可是咱们厂的笔杆子,他写的文章就像是射向敌人的子弹,很有批判性和教育性,我媳妇看了都说好。”
“张长顺同志是懂咱们工人的,写的都是咱们工人的心里话,不知道这期厂报上写了什么文章。”
……
“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下。”
车间主任黄立新大声说道。
“宣传委员,你将厂报上的文章给大家朗读一遍,声音大一点,这才带劲。”
瞬间,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工人师傅们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的看向了宣传委员,目光中带着期盼。
“咳咳……”
宣传委员自然知道车间主任黄立新的意思。
他拿起了厂报,扫了一眼头版的内容,微微愣了一下。
接着,目光跳转到第二个版面上,仔仔细细的扫了一遍,神情微微一滞。
他不信邪的翻过面来,认认真真的将三版,四版的内容全都快速的浏览了一遍,然后不解的看了张长顺一眼。
“诶,我说,你干嘛了,快点念啊,大家伙都在等着了。”
“不知道翻来翻去干什么吗?这不耽误大家的事吗?”
……
一车间主任黄立新皱了皱眉,催促道。
“干啥了?快点读出来啊,让大家都学习学习。”
“咳咳……”
宣传委员收回了目光,又将报纸翻到了头版。
“本报讯,在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的光辉照耀下,我厂轧钢车间全体职工,发挥了敢教日月换新天的革命英雄主义气概,以冲天的革命干劲……”
听着听着,车间主任黄立新眉头拧紧了。
这读的是啥?
不是让他朗读张长顺同志的文章吗?
当然,他也不好说什么,能上厂报的文章,政治方向肯定是对的。
只能是耐着性子听着。
一车间的这些工人师傅们,全都愣住了。
他们想听的是张长顺同志写的文章,战斗性十足,又大快人心。
这念的是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