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阿玛能好好过日子,委屈你了。”
政哥在襁褓里咂了咂嘴,这两个无良的父母,倒是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还好,他出生的时候,梦梦就给他喂的解毒丹、健体丹、启智丹,每天还喝些灵泉,也不怕被人暗害了去。
再说,梦梦可还指望他呢,在他没有长成前,梦梦绝不会让他有半分闪失。
胤礽身后除了六个乳母,还有四个贴身婢女,这四个女就是梦梦安排的仿真智能机器人,最后面是八个小太监,个个低眉顺眼,每两个抬一个大箱子,共四个大箱子,里面都是政哥用的东西。
李德全在门口见太子爷和后面一串的人,还有那几个大箱子,眼皮子猛地一跳,侧身低声让小太监赶紧进去先跟万岁爷通个气,自己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尖着嗓子道
“哟,太子爷这是抱着小阿哥过来了,万岁爷正念叨小阿哥呢,快请进。”
“劳烦李公公通传一声,就说孤带小阿哥来给皇阿玛请安了。”
“奴才这就去。”李德全躬身一礼,转身快步入了殿内。不多时,里头传来康熙略显疲惫却依旧威严的声音
“让太子进来吧。”
胤礽抱着政哥进去,然后抱着政哥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儿子带着小阿哥给皇阿玛,皇玛法请安。”
康熙看着胤礽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团子,神色微不可察地柔和了几分
“今天过来可是有事?”
胤礽垂眸,快步走近了些,让康熙能看清楚些,他也好下手。
“儿子近日俗务缠身,实在分身乏术,恐照顾不周。皇阿玛已经养出一个儿子来了,有了经验,再养一个也不难。”
说完把儿子往康熙怀里一放,不给康熙说话的时间,转头就快步走了。
康熙抱着突然塞过来的软乎团子,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看着胤礽那逃也似的背影,嘴角抽了抽,半晌才无奈地笑骂一声
“这混账东西,倒是会甩锅。”
康熙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正香的政哥,心里明白胤礽的意思了。
只是孩子还太小,下面的皇子一个个的都长大了,以后只会更乱,所以这看似恩宠的怀抱,实则是将他置于风暴中心的棋局。
只是康熙心里清楚,他不可能让这个刚出生的孩子,没长成前出现意外,毕竟,待这孩子长成后,他也老了,这大清的江山,终究还是需要年轻人来支撑。
这恩宠是蜜糖,也是砒霜。
他轻轻抚过政哥细嫩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罢了,再养一个继承人,也未尝不可。
软乎乎的呼吸扫过他的手腕,带着奶香。
转头吩咐李德全
“去把东暖阁收拾出来,以后小阿哥就跟着朕住在这里。另外传旨太医院,让院首亲自带两个御医轮值,半点差池都出不得。”
李德全连忙躬身应了,心里头却暗自咋舌,皇上这是真把嫡长孙放在心尖上疼了,这么大的阵仗,除了太子也就这位嫡长孙独一份了。
政哥,小嘴瘪了瘪,以后就要被这糟老头子养着了。
咂巴着小嘴,他还小,先这样吧,不然,还能咋地。
闻着熟悉的龙涎香气息,没一会儿就又闭上了眼睛。
康熙让乳母接过去政哥,想了想,还是等过了周岁再赐名字吧。
转头看了一眼李德全
“派人好生看着,别让朕的孙子饿着了。”
“是”
康熙重新拿起折子接着批,只是目光时不时就往那边飘过去,全然没了平日里批阅奏折时的严肃冷厉。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紫禁城,人人都看得出皇上对这位嫡长孙的看重,不少原本摇摆不定的官员,这下更是稳稳地站在了太子这边。
只可惜,太子他不接招啊,人家都不上朝了,连见一面都难了,之前见皇上还有让太子出来跟大阿哥过招的,如今,这“一老一小”是咋想的?
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拿没办法。
老大胤提在书房听到胤礽把嫡长孩送到了乾清宫养了,气得他将脚边的椅子踹得四分五裂。
“老二那个混账,他得了皇阿玛的青眼,如今更是把嫡长孙养在老爷子跟前了,占尽了好处。凭什么老爷子要同意。”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可恨他没有个嫡子,,否则这泼天的富贵,哪轮得到老二那厮独享?胤禔喘着粗气,眼底满是阴鸷。
毓庆宫里,学问??极深??,精通满汉蒙三语,熟谙经史子集,善诗词书法胤礽将梦梦抱到怀里,靠着软榻小声念着话本子,几天下来,他已经知道他的太子妃喜欢哪种调儿调儿了。
今日,他特地让人按梦梦喜好买回来不少新话本子。
梦梦抠了抠胤礽胸口
“搞快点,我要洞房那段。”
胤礽指尖微顿,随即轻笑一声,依言翻过书页,嗓音低醇如酿
“遵命,我的太子妃。”
结果,通篇下来,旖旎香艳的地方总是点到为止,留的尽是引人遐想的空白,惹得人心头那点刚冒起的火苗,不上不下地悬着,吊人胃口。
梦梦撇撇嘴
“换,这本太素,没劲儿。”
胤礽无奈,将话本子扔到一旁的桌子上,起身抱起梦梦往卧室走,梦梦没听出来什么,他念得火气上来了。
面无表情的一本正经地说
“孤会洞房那段,亲自演给你看。”
“嗯,有劳太子殿下了”
“应该的,孤定当让太子妃满意。”
便俯身压了上去,动作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红罗帐落下,将满室的暧昧春光都笼了进去,只余下帐内低低的轻笑与喘息
年轻力壮的身子动起来,没几下梦梦就软了下来,任由那细碎的吻落在颈侧,意识在极致的欢愉中渐渐涣散。
这一闹便到了暮色西沉,胤礽披着中衣起身,唤了外头侍立的小太监进来掌灯,自己端着一杯温茶靠在床边,看着梦梦懒懒散散靠在床头拢着被子,头发披了一肩,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潮红,不由得又凑过去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