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突破到大罗金仙境界后,卿梦和001高度一致,以后的目标明确锁定在那些亟须拯救或正处于动荡混乱的小世界刷功德。
这一次,他们选定的是华夏历史上那段艰苦的抗战时期。
对于此类具有明确历史背景的小世界,卿梦来过几次了,积累了不少经验,按照之前的经验按部就班地搬出来就行了。
卿梦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上海一条幽深僻静的死胡同里。
放开神识,确认周围没人后,将空间里的仿真智能机器人全部放出去,贴上隐身符,让它们去联系西安,提供即将发生战争的物资。
尽管此时全面抗战的烽火尚未正式点燃,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已清晰可辨。
卿梦不由得轻叹一声,早一些过来就好了。
那样,她或许能在小日子的铁蹄尚未踏进华夏山河之际,就先发制人,实施一场彻底的“釜底抽薪”,从根本上掐灭那些豺狼虎豹的侵略野心,将灾难扼杀在萌芽状态。
“还是来晚了一步。”她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
“不晚!”001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贯的冷静与笃定
“咱们随身空间里储备的那些‘大家伙’,可不是摆设。正好可以给它们准备一场盛大而‘温暖’的欢迎仪式,一场足够照亮历史的‘大烟火’,保管炸得他们魂飞魄散、片甲不留。”
“呵,”卿梦闻言轻笑
“你倒是想得简单。先问问这方小世界的天道规则允不允许吧。若是规则许可,我何尝不想动用更直接的手段,甚至……抹去这段充满血泪的历史轨迹?只可惜,牵涉的因果实在太过庞杂深远,贸然干预,反噬之力你我未必承受得起。”
“啊……这层我给疏忽了。”001的声音顿了顿,显得有些讪讪。
短暂的沉默后,卿梦忽然察觉到001情绪中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她带着探究的语气问道“001,我发现你似乎对东方这片土地,怀有一种格外深切的好感?”
“这个嘛……”001似乎在检索着某种数据或记忆,语调变得有些悠远
“或许是因为,迄今为止我们穿梭经历过的诸多小世界,其核心事件大多都与这片土地上发生的故事息息相关。一次又一次,我们见证、参与,甚至在部分小世界中,获得天道许可后改变了历史。”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如此。”卿梦若有所思
“我也时常感到好奇,为何我们的旅程总是与这里紧密相连?”
“不用过于深究,”001给出了它的分析,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理性
“原因或许扎根在更古老的源流之中。自洪荒时代起,东方这片土地就是仙神汇集、大道传承最为深厚之地。
你自己不也是在这片山河的滋养与历练中,一步步将修为刷至如今的大罗金仙之境吗?由此积累的功德自然浩瀚如海,冥冥之中,你的命运轨迹、道途气运,早已与这片土地的兴衰起伏、山河脉动紧密交织,产生了难以割舍的深刻连结。”
“你说得有道理。”
梦梦颔首,目光投向胡同外依稀可见的街景
“那以后就多为这片土地尽一份绵薄之力,也算不负这因果牵连。”
帮手放出去了,梦梦有心思想男人了。
“001,我家那口子在哪里?”
001的语调里染上了几分促狭的笑意
“怎么,刚立下宏愿要守护苍生,转头就急着去守护自家那位了?他在城南菜市场买菜呢。”
功德要赚,修为也要修,没男人她咋修啊,这双修大业可不能荒废。梦梦唇角微勾,往小巷口走
“上海男人,很顾家的,还会做饭呢”
“他妈催他相亲呢,他被烦得躲出来透口气,顺便买菜的时候,买条鱼回去堵他妈的嘴”
“正好,我不就来了嘛,带我回家就能交差了。”
边走,走调整下身材,这个时候都穿旗袍,要知道旗袍可是很挑身段的,低头,手指滑过鼓鼓囊囊的胸口,挺挺的,舔了下唇瓣,应该够了吧,都看不到脚尖了。
出了巷口,就去“巧遇”她男人。
在神识里看到这一世的男人,个子很高,鼻梁很挺,眉眼间凝着几分无奈的郁色,一只手拎着一篮子菜,另一只手正接过伙计递来的鱼。
大概还有十几分钟就能遇到他了,只是剧情里的那个和他命定的田丹也要出现了,那个穿着素色旗袍、眉眼温婉的女子,正从街角款款走来。
这怎么行,这男人是她的,往自己身上贴了张隐形符纸,急行赶到在那素色身影之前,在转角的时候,撕下隐形符纸,抢先一步撞进了他的怀里。
顺势踩断鞋跟,倒下去,幽香先一步钻进徐天的鼻息。
手里的鱼和菜篮子一同落地。
然后就是软软的触感撞了个满怀,徐天下意识收紧手臂,稳稳托住那具温软的身躯。
“姑娘,你没事吧?”
他声音清润,眸底却因这突如其来的温香软玉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接住人后,徐天低头看着撞进自己怀里的姑娘,就见一袭合身的藏青滚边月素色旗袍,恰好勾勒出腰是腰、胯是胯的玲珑身段,领口盘扣系得工整,却挡不住胸前那饱满弧度呼之欲出。
徐天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触到她腰侧的温软,竟有些舍不得松开。
梦梦微微蹙着细眉,一只雪白纤细的手轻轻揉着脚踝,另一只手牢牢抓着徐天的胳膊借力,眉眼弯得像初春沾着露水的柳芽,唇色红得透亮,连垂落在耳侧的几缕碎发,都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软。
一阵若有若无的合欢花香从发间飘出来,混着湿润的风,轻轻钻进徐天的鼻腔,扰得他心尖微微一颤。
“我的鞋跟断了,走路都吃不住力,真是对不住,撞到先生您了。”
梦梦说话时尾音带着一点软乎乎的调子,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徐天的手腕,听得他指尖都泛起了麻意。
徐天忙稳了稳心神,伸手扶着她慢慢站稳,弯腰把地上的鱼顺手放到菜篮子里,往旁边挪了挪,生怕剐蹭脏了她的好旗袍。
“不碍事,不碍事,你的脚伤得重不重?”
徐天开口,声音依旧是温温软软的,目光只是匆匆扫过她崴着的脚踝,便礼貌地移开了视线,“往前面走两个路口就有一家鞋铺,修鞋的张师傅手艺好得很,我扶你过去修鞋?”
梦梦借着他扶着自己胳膊的力道,顺势半个身子轻轻靠了过去,鼻尖悄悄蹭过他颈侧淡淡的皂角香气,半点没有烟酒的浊气,这样的男人最好下嘴了。
梦梦抬眼对着他弯了弯眼睛,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似的,轻轻扫得人心尖发痒
“可是我看先生手里拎着菜和鱼,明明是急着回家做饭吧,耽误你时间可太不好意思了。”她嘴上说着客气话,手上却半分没有松开的意思,还故意轻轻晃了晃崴着的脚,此时的脚踝已经红肿起来了,这个道具还是在清朝的时候用过的,假装低低抽了一口冷气,恰到好处地露了几分脆弱。
此刻那本该和徐天撞在一起的田丹,已经走到了路口,001帮了她一把,让她免去了撞人摔倒的狼狈,正常地从梦梦和徐天身侧擦肩而过。
001在梦梦识海里忍不住偷笑
“可以啊你,截胡截得干净利落,演得让正主连面都没露就走了。”
徐天本来就是被母亲催着相亲催得烦了,才躲出来买菜,心里巴不得晚一点回去,哪里会着急?怀里靠着这么娇软一位姑娘,刚才那点堵得慌的郁气早就散得一干二净,只连连摆手
“不打紧,家里不急,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
说罢就半扶半搀着,小心护着梦梦往前走
“得换个新鞋跟,一刻钟就能修好,咱们慢慢过去。”
梦梦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宽肩窄腰的背影挺得周正,动作轻得怕碰疼了自己,她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故意放软了声音,语气里带了点无措的怯意
“其实……我是来上海投奔远房亲戚的,哪知道刚到地方,才打听到他们半年前就搬去内地了,我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呢。听你口音是本地人,你有认识的人有房子可以出租吗?”
她微微蹙着细眉,一只雪白纤细的手轻轻揉着脚踝,另一只手牢牢抓着他的胳膊借力,眉眼弯得像初春沾着露水的柳芽,唇色红得透亮,连垂落在耳侧的发丝,都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软。
徐天闻言顿了顿,抬眼看向她,就见姑娘一双杏眼水汪汪的,透着几分异乡人的茫然无措,看着实在叫人心生怜惜。
他放下那只崴着的脚,站直身体顺手拍了拍裤腿上沾的灰尘,温声开口
“房子的事不急,咱们先把鞋修好再说。我家就在附近住,要是你不嫌弃,暂时可以先住在我那里……哦,我是说,我家还有一间闲置的空房,床、柜子都是现成的,租金你看着给就行,不给也不打紧。”
话说出口,徐天自己先觉出了几分唐突,刚认识就邀人回家里住,说出去着实有些不像是正经人会做的事,忙又补充道
“我母亲也在家里住,都是好人,不会欺负你这个外地来的姑娘,你放心。”
梦梦看着他瞬间泛红的耳尖,忍不住在心里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连连点头
“那就太谢谢先生了,我……我叫梦梦。”
“我叫徐天,”徐天报了名字,伸手拎起脚边的菜篮子,侧过身伸出胳膊
“来,我扶你起来,咱们慢慢走,不急。”
梦梦伸手搭上他的胳膊,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故意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了过去,感受着身侧男人瞬间绷紧却又不敢推开的僵硬,心里的笑意更深了。
一路慢慢走,徐天话不多,却始终把她护在马路内侧,遇到凹凸不平的地方还会特意提醒一句“小心”,周到又礼貌,半点没有逾矩的地方,倒叫梦梦心里更熨帖了。
走到鞋铺,修鞋的张师傅一眼就看出这鞋跟是硬生生断的,嘴上念叨着
“这洋人造的鞋跟就是不中用”
徐天没理会,付了钱,转身对梦梦说
“我看你怎么连个行李都没有?”
“丢了,刚出火车站被人给抢了。”
得,001去安排去了,身份得整明白了,要不然徐天那个脑子恐怕瞒不过去。
梦梦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她光想着找男人了,忘了行李这茬。
不过啥也没有,更好,反倒更显得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多护着些。
修好了鞋子,徐天扶着梦梦慢慢地走着
到了一处弄堂里的石库门房子,徐天掏出钥匙开了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没见徐母的影子。
徐天把梦梦扶着坐在堂屋的旧藤椅上
“我妈估计出去跟街坊打牌了,我看你脚踝肿起来了,我去拿红花油给你揉开了,散散瘀血好得快些。”
“好”
梦梦乖乖的坐着,一双眸子依旧黏在他身上,徐天被那目光烫得有些坐立难安,红着脸把菜篮子拎进厨房,把鱼放进水缸里养着,转身就去屋里找红花油。
听到屋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响,没过一会儿,就见徐天拿着一个深褐色的小瓷瓶走了出来。他搬了张小凳子坐到梦梦脚边,拧开瓶盖,一股浓烈的草药气味立刻弥散开来。
他掌心搓热了药油,才小心翼翼地覆上她微肿的脚踝。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徐天手下动作愈发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嗯,轻点……疼,啊……”
这一声娇呼,像猫爪子在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徐天手一抖,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忙不迭地停手
“有些疼,忍忍就过去了,别乱动。”
他强压下心头的躁动,指腹顺着经络缓缓推按,力道虽重了几分,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温柔。
“好”
梦梦抿唇忍住笑意
徐天见她不再喊疼,揉了下。
抬头看梦梦,见她眸中水光潋滟,贝齿咬着下唇忍着疼,叫徐天心头一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低下头加快了手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