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烈长尾竖起警惕起来,兽人的气息很陌生,不像是部落的人。
他甩了甩尾巴,将伴侣放下,安置在树后,“躲好,别出来。”
苏玉浅感觉到气氛压抑,没有开口说话。
冷烈卸下背上的食物,将伴侣围成圈,企图降低她的气息。
冷烈缓缓走出,看到一头踩着猎物的灰狼,“你不是部落的兽人,从哪来的。”
洛烨冷哼一声,不屑道:“难不成你们部落还想霸占这片林。”
冷烈金眸一点点暗下,深邃如夜,他们部落在这里几十年,都没有遇见过落单的兽人。
突然出现一个陌生兽人,指不定是逃亡到这里的兽人,他的危险性很高。
冷烈警告道:“我不管你是谁,远离这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洛桦既然来了这,就不是个怕事的,“你可以试试。”
兽声一吼,苏玉浅背靠的大树都在颤抖,她蹲在树后,等两人打完。
地底下躲着的动物被吓得四处乱窜,其中一头撞到树晕了过去,就在苏玉浅斜对面的位置。
她猫着身去抓大兔子,椒麻兔肉好吃,待会加餐。
冷烈故意将兽人引到远离伴侣的地方,所以洛桦并没有留意到苏玉浅,但是他能闻到眼前白狮身上残留的雌性气息。
洛桦忽然笑了起来,察觉到白狮的意图,说明雌性就在附近。
他得意一笑道:“我看到了,你的雌性。”
冷烈几乎是本能回头,确认伴侣的安全。
洛桦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顺着白狮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树后闪过的身影,找到了。
冷烈余光瞥见灰狼的不怀好意,反应极快的攻击了灰狼。
他跑到伴侣身边,卷起她的腰暂时撤退。
洛桦目睹白狮离开,他是自愿离开部落的,亲人被间接害死,他想报仇,对面是珍贵的雌性,他待不下去就自己离开了部落。
到这里时,他留意到这附近有新部落,还在考虑要不要加入他们。
遇到一个脾气不好的白狮兽人,洛桦就不是个逆来顺受的。
打起来后才发现附近有雌性。
也就能理解白狮为什么会对他有强烈的恶意了。
刚才只是吓吓白狮而已,雌性有危险,雄性需要第一时间保护她的安全。
逃跑就是最好的办法。
洛桦看着他们落下的东西,全都打包带走,下次有机会再还给他们。
冷烈用最快的速度回到部落祭司的木屋。
苏玉浅空着手,唇色透着一丝苍白,头发也是乱糟糟的。
冷烈抱着伴侣进屋给祭司查看,并告诉祭司有陌生兽人出现在附近。
苏玉浅没受伤,但她脸色很差,可以说心情非常不好。
兔子没了,摘的食物也全都没了。
她今天的加餐彻底泡汤了,那个该死的兽人。
冷烈确认伴侣没什么大碍,带她回了住处,“你先休息,我去做饭。”
苏玉浅看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几个黄色食物,心情缓和了不少,好在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起码可以试试东西能不能吃。
因为要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冷烈就把东西留下了,走前顺手拿了几个。
冷烈在洞口起火,除了木头外,有一种石头打磨去外层,可以当木头烧,一颗就能少烧十天半个月。
苏玉浅躺在床上等吃,她侧着身盯着洞口忙活的身影。
兽人对伴侣都很忠诚,女性地位高,只要没有什么大过错,冷烈以后就得照顾她。
她们俩人基本上算是绑定了。
“饭做好了。”
冷烈把做好的食物端到石桌上,因为不确定采摘的黄色食物是什么东西,外壳硬,他用水煮的。
苏玉浅翻身起来,看到木碗里装的食物,用筷子戳了一下,筷子很轻松就戳破了。
东西煮完后就变软了,而且变大了不少。
苏玉浅看到里面的芯是米白色,里面还有一层。
她伸手去拿,被烫得缩回了手。
冷烈捏着她的手腕检查,神色紧张道:“烫到了?”
苏玉浅想收回手干饭,男人捏着死紧,抽不出半分,“就是被烫了一下而已,一会就消了。”
让伴侣受伤的雄性,是废物,冷烈当即动身:“我去找祭司拿药,马上回来。”
苏玉浅想拉住他说没事,人闪得太快,几瞬就没影了。
苏玉浅随他了,她用筷子把插起黄色外皮的食物,把皮撕掉,里面是清一色的米白色,闻着很香。
可惜冷烈不在,不然就先让他试一口。
苏玉浅轻咬了一小口尝,软糯香甜,口感像大米,长得像个大瓜。
一口瓜饭,一口肉菜,实在是香。
冷烈从祭司家里拿了药,给伴侣抹上。
苏玉浅吃得正香,躲开他的手道:“我都好了。”
冷烈动作强硬地拽过伴侣的手,给她涂上药,红煜雌性也是烫伤,现在还在家里躺着。
苏玉浅力气没冷烈的大,她嘴里还嚼着饭,这饭又糯又香,她一次能吃两大个。
“你明天再去摘些大瓜饭回来,我喜欢吃。”
冷烈微微掀起眼皮看向她,双唇吃得满嘴一股麻辣味,红得像清甜的果子,一咬全是汁水。
冷烈抬手擦过雌性嘴角,动作很慢,拇指扫过柔软的半片唇,他忽然手一抖,掰开了伴侣的唇齿。
苏玉浅微微仰头,白净莹润的脸上好看的双眸清澈而明亮,直直撞入冷烈的视线。
冷烈眼神直白,赤裸裸的述说心口深处涌出的滚烫欲念:“我们今天晚上生兽仔好不好。”
苏玉浅眼皮一跳,张嘴咬住他的手指,他们才。
冷烈眉宇温柔,任由她磨牙。
苏玉浅启唇撤开,呸呸了两声,一股子淡淡的咸辣味,做完饭也不洗下手。
冷烈捧起伴侣的脸,手感软嫩,他僵着手臂,不敢太用力:“是不是膈到牙了?”
“没有。”苏玉浅推开他的手,拿起筷子夹菜,“我要吃饭了。”
冷烈:“晚上要洗澡吗?”
苏玉浅:“洞里要水没水的,洗澡都不方便。”
冷烈:“我待会做几个石缸存水。”
苏玉浅:“床上的兽皮脏了,我睡什么。”
冷烈:“我去换几张过来。”
苏玉浅:“家里的肉也不多了。”
冷烈:“我现在就去捕猎。”
“……”苏玉浅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先吃完饭再说。”
冷烈乖乖坐了回来,只要伴侣同意跟他生兽仔,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