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楼,1608号房浴室。
“哗啦啦——”
冰冷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劈头盖脸的浇在苏孟身上。
不过,似乎没什么用。
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苏孟双手撑着浴室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酒的药效太霸道了,苏孟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行走的火药桶,稍微有点火星就能当场原地爆炸。
“我靠,这酒该不会掺了伟哥吧……这么猛?”
苏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胡乱扯过一条浴巾裹在腰上,跌跌撞撞地走出浴室。
刚一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酒劲就又涌了上来。
他眼前一阵发黑,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走马观花。
满脑子都是丝袜、大长腿。
他傻乎乎地咧嘴笑了一下:“我家明月真好看……”
画面一转。
嗯?
怎么星辰也在?
幻觉中,虞星辰穿着修身的白衬衫,黑套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手里拿着一份合同,正霸气侧漏地盯着他,红唇微启:“苏总,签~字~吗?”
“星辰也不错啊……”苏孟咽了口口水。
画面再转。
柳如烟一袭红色晚礼服,烈焰红唇,身姿妖娆妩媚,端着高脚杯朝他款款走来:“苏~总,今晚喝一杯吗?”
“不行不行不行!”
苏孟猛地甩了甩脑袋,强行驱散脑海里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双手用力拍打着脸颊。
“想什么呢!我特么可是正经人!”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开始强迫自己背诵古文。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先帝认为臣很卑鄙...…”
背着背着。
“去他妈的先帝!”
苏孟烦躁地扯过枕头盖在脸上,“先帝也不是啥好鸟,不然为啥有三个老婆呢!!”
苏孟现在甚至有种冲动,想翻翻门缝底下有没有那种印着“清纯学生、上门服务”的小卡片。
就在他理智即将彻底崩盘的边缘。
“叮咚——”
门铃响了。
苏孟浑身一激灵,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真有小卡片成精了?!
他赤着脚,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一把拉开房门。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人。
苏孟愣住了。
门外的人,上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
原本干净整洁的白衬衫上,此刻蹭满了灰色的尘土和黏糊糊的蜘蛛网。
秦明月那张清冷绝色的脸蛋上,一左一右挂着两道滑稽的黑灰,头发乱蓬蓬的,还沾着几团灰尘,活像一只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流浪猫。
“你……”苏孟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灰扑扑的女人,脱口而出:“你去你家煤矿挖煤了?”
秦明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推开他,径直挤进房间。
“还不是因为你!”
她反手关上门,顾不上自己一身狼狈,上下打量着他通红的脸色和满头的汗水,眼神里满是担忧。
“苏孟,你没事吧?我爸跟神经病一样非不让我出来,我好不容易才溜出来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看着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女孩,苏孟心里某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晕,喝多了。”
“喝多了还冲冷水澡,你不怕感冒啊。”
秦明月看着他身上还在滴水的肌肉线条,脸颊不争气地红了红。
她转身走到桌边,拿起烧水壶接了点水,插上电。
“你先坐会儿,我给你烧点热水。”
做完这一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满灰尘和蜘蛛网的衬衫,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
“哎呀,我身上好脏啊,全是灰。”
秦明月转头看向苏孟,“你等我一会,我先去洗个澡?”
洗个澡!!
“洗澡好,“苏孟狞笑,他一把揽住秦明月的纤腰,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我们一起洗。”
“哎!你干嘛!放我下来!”
秦明月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苏孟的脖子。
苏孟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大步流星地走进浴室,“砰”地一声用脚踢上了门。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将两人浇了个透。
秦明月身上的白衬衫被水浸湿,瞬间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
那惊心动魄的曲线,那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
“明月……”
苏孟眼眶通红,不由低吼一声,低头狠狠封住了那两片柔软的红唇。
“唔……”
秦明月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随即便彻底软化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
(此处省略一百五十万字)
……
同一时间。
北楼。
秦山河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裹着毯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盯着隔壁紧闭的房门。
“这丫头,今晚还挺消停。”
他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两点了。
估摸着女儿已经睡熟了,秦山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前,掏出备用房卡。
“滴——”
房门打开。
秦山河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借着走廊的灯光往床上看了一眼。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嗯?
没人。
“草!!人呢?”
秦山河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按亮墙上的开关。
房间里空空如也。
他冲进洗手间,没人。
拉开衣柜,没人。
就在他满头大汗准备去调监控的时候,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洗手间天花板上,那个被推开的通风管道检修口。
底下,还摆着一张椅子。
秦山河站在椅子前,仰头看着那个黑洞洞的缺口,足足愣了半分钟。
“哎呀,防不胜防啊!!”
秦山河仰天长叹,悲愤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赵老三,我日你大爷!!!”
……
南楼,1608。
风停雨歇。
大床上,秦明月像一只慵懒的猫咪,瘫软在苏孟怀里。
苏孟靠在床头,单手搂着她光滑的肩膀,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一缕秀发,只觉得神清气爽。
腿也不酸了,腰也不痛了,上楼也有劲了。
“你......还难受吗?”
秦明月娇羞的呢喃。
“不难受了。”
苏孟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嘿嘿一笑,“我感觉现在能犁二里地。”
秦明月白了他一眼,纤细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圈。
“苏孟。”
“嗯?”
“要不,回头你找赵老师,再要点这个酒?”
嘶——
苏孟倒吸一口凉气,突然觉得后腰一阵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