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东华则将雪棠所有吐槽都听得一清二楚，可不就这么回事吗？
他在太晨宫都听到了折颜上神和白家交好，导致白家本来就一门六上神，这有了折颜的庇护，那更是在四海八荒无人敢惹！
毕方鸟也是折颜做主送给白真的，并且还是他亲自给二人下的主仆契约！
东华听说的时候，都觉得折颜脑子有包。
折颜就是个蠢货！
她越想越觉得可气，这折颜简直是愚蠢到了极点，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不仅把自己搭进去，还把整个种族的未来都给葬送了。
她面上依旧保持着高深莫测的平静，只是看着折颜的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怜悯，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折颜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手里的扇子都摇得没那么潇洒了：
折颜："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雪棠淡淡地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烟火气：
少辛（雪棠）："折颜上神，我名少辛，虽然本姑娘年纪是比您小得多，但也不用一直小丫头小丫头的叫~~"
说完也不等折颜反驳，接着说道：
少辛（雪棠）："折颜上神，你可曾想过，为何你凤凰一族，自你之后，再无一位拿得出手的后辈？为何你族中气运，日渐衰败，甚至连一头血脉精纯的神鸟，都没有吗？这可有一只毕方神鸟出现，还沦为了狐狸坐骑，当真是……"
她的话，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折颜的心上。
折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
他只是不愿意深思。
凤凰一族是上古神族，天生高贵，然而近十数万年来，确实是人才凋零，族中后辈的资质一辈不如一辈。
他原以为是天道循环，盛极而衰的自然规律。
至于毕方……那是他与白真的私交，毕方自己也对白真心悦诚服，他便顺水推舟，成全了他们。
可如今被雪棠这么直白地、毫不留情地指出来，并与“气运”、“沦为坐骑”这些刺耳的词汇联系在一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不安，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折颜："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折颜有些色厉内荏地反驳道。
折颜："毕方之事，是我与白真之间的私谊，与气运何干！"
雪棠心中冷笑。
少辛（雪棠）："【还嘴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少辛（雪棠）："好，你不承认也没关系，那你自己查下自己身上还剩多少功德？可还够你镇压自身魔气啊？"
折颜看着雪棠这自信满满的样子，暗道不好，急忙查看。
这一看，气得折颜差点没当场走火入魔。
还好东华一直关注，急忙相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折颜："怎么会？我满身的功德怎么会只剩这薄薄一层了？"
雪棠不再理会陷入怀疑的折颜，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墨渊：
少辛（雪棠）："墨渊上神，你镇守昆仑虚，身负教化天下英才之责。你可曾觉得，近十万年来，四海八荒的灵气运转，以及天才地宝的诞生，都隐隐有一种向东荒青丘倾斜的趋势？"
墨渊闻言，神色一动。
他不像折颜那样身在局中，当局者迷。
作为昆仑虚之主，他看得更宏观，也更清晰。
雪棠的话，点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