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看着看着就发现有些奇怪，他粗略的浏览了一遍，发现沈灼每道题都划掉了两个选项，那两个选项都是错的。
做题方法是对的。
那么剩下两个选项中，一个是错误的，另一个则是正确答案，顾辞继续看。
好家伙。
真是好巧不巧啊，他那天选一样的同桌，这九道里刚好全都选了错的那个。
顾辞表情古怪的看了眼沈灼，继续往下看，填空题他只答对了一个，第四道。
写了个1。
前两道简单的他空着不写，最后压轴对了，不知道是运气好蒙对的还是怎么着。
总之这四道题，构成整张卷子的分数。
二十。
底下的大题则是密密麻麻，每一道都占据了全部空间，一眼望过去还以为都会做。
结果是一分也没有。
顾辞看着慢慢都给看笑了。
为什么？
因为沈灼把每道题给的条件都抄了两遍。
有的题目给的条件太少，他抄两遍之后抄不满，还下笔有神的多抄了一遍。
原封不动的那种。
看完之后，顾辞稍微沉默了几十秒后，表情复杂的把卷子给沈灼放了回去。
沈灼还挺欣赏自己的，“怎么样？哥哥字写的工整吧，跟正楷相比也不多承让。”
顾辞：“……”秀啊你。
数学卷子是让你比字好不好看的时候吗？
哪个数学老师批改卷子时候是看你字好看就给分的？
顾辞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小学生字体，要是夸的腼腆一点，只能说是一笔一划。
真不知道他那让人一看就忍不住猜想是一年级小孩写出来的字是怎么出来的。
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样。
明明每个字都横是横、竖是竖，但是和在一起就好像中了邪一样，歪歪扭扭，颤颤巍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体虚。
“你可真棒啊。”顾辞说。
这时候，沈灼把他的御用习题册拿了出来。
垫在卷子下面，又拿出了错题本来，认认真真的摆好了要认真听课的姿态。
他的卷子上根本就没地方能改错题！
半晌，顾辞说：“这就是你那天给我那本黄了吧唧的练习册说它适合我的原因？”
沈灼：“嗯啊。”
说到这，沈灼还颇有几分被欺骗了感情的幽怨：“谁知道你的一般是直接拿满分。”
顾辞扯了扯唇，一点也不想跟他废话。
他也没想到沈灼的一般是根正苗红的大写二十分。
见他把右手转着的笔换到了左手握着，顾辞随口问了一句：“你是左撇子？”
“不是啊，”沈灼说，“我觉得左手写字好看。”
顾辞：“……”
“你用右手写一个给我看看。”顾辞说。
沈灼挑了下眉，扯过顾辞的卷子，唰唰写了几个字，把卷子给他推了回去。
顾辞低头看，然后抿着唇沉默了——
“你真可爱。”
那是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笔锋凌厉干脆，漂亮到比起书法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灼：“是吧，还是左手看着更舒服。”
“呵呵。”顾辞皮笑肉不笑的恭维道，“你的手，你觉得哪只高兴就用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