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听白和祁堔出来这么长时间还没回家。
岑霜担心事情有变。
就拉着姜可楹来陈家,打算看看人抓到没有。
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庄德华的话。
当即一把松开拉着姜可楹的手,冲了上去。
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前,一脚将庄德华踹倒在地,骑上她身上,对着庄德华的脸就扇了起来。
“好啊,庄德华,我就知道上回是你造老娘的谣,之前还死不承认!”
“老娘今天不打得鼻青脸肿,我岑霜两个字倒过来写!”
姜可楹看着像炮弹一样冲出去的婆婆。
伸出去准备拉人的手蜷缩了下。
不忍直视地闭上眼睛。
片刻后,等陈守业反应过来,想要上去拉架的时候,祁听白才将自家媳妇拽起来。
不轻不痒地呵斥两句:“下次不许打人了。”
就在陈守业准备跟着责备岑霜时,就听到祁听白又道:“手都扇红了,这种事跟你们单位领导反应一下,会处罚她的。”
祁听白这话说得没错。
可岑霜总觉得只是处罚一下咽不下这口气。
要知道,之前她在单位被造谣和单位一个小年轻走得近,暧昧不清。
领导听了流言蜚语,为了让她避险,把她好不容易争取过来的项目给了别人做。
这个别人不是旁人,就是庄德华。
岑霜损失了好大一笔奖金。
“行了,赶紧把人带走!”
祁听白一句话,为整个事件敲锤定音。
陈守业黑着一张脸,看着警察带走自己儿子。
祁听白对着几个警察交代了几句,这才跟着一块回家。
“爸,我和阿楹明天还要上班,就先回去了。
要是问出来什么,你打电话给我。”
祁堔说道。
有他爸在,想必很快就能问清楚,高强当初为什么要撞阿楹。
祁听白点头,“行,你们回去慢点。”
岑霜一听儿媳妇要走,忙道:“都这么晚了,吃个饭再回去吧。
家里都烧好了,随便吃一口,这个点,你们回去,食堂也没有什么吃的了。”
姜可楹心里还惦记着奶奶,闻言,有些犹豫。
祁堔像是看穿她的想法似的,开口道:“去接你下班前,我就给奶把晚饭打好了,跟她说了,我们晚上回去要是晚了,让她先睡,不用等我们。”
岑霜也道:“放心吧,老太太在家属院不会有什么事的。”
这年头,还没几个人敢在军区家属院里乱来。
安全级别杠杠的。
婆婆都这么说了,姜可楹也不客气,“谢谢妈,那我们吃完饭再回去。”
在公婆家简单吃了晚饭。
姜可楹和祁堔才回军区。
到家的时候,祁奶奶已经洗过澡,在屋里躺下。
估计一直没睡,听到他们开门的动静,立刻从次卧出来。
身上还披着外套。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姜可楹不想老人家担心,开口解释道:“妈留我们在那吃了晚饭才回来,让您担心了。”
祁奶奶一听是因为吃饭,笑着拜拜手。
祁堔把装着爷爷照片的相框递给奶奶。
“奶,照片给你带回来了。”
祁奶奶立刻接过来,抱进怀里,“行,那你们早点洗洗睡吧,我也回去睡了。”
说完,她停顿了下,又扭头补了句。
“我年纪大了,睡得死,夜里什么都听不到。”
你们不用担心吵到我。
姜可楹看着祁奶奶进了卧室关上门,有些摸不到头脑。
扭头看祁堔,问:“奶奶她什么意思?”
祁堔垂眸看了眼一脸单纯的媳妇,弯下腰,附在她耳边小声道。
“让我们晚上使劲折腾,不用担心吵醒她老人家。”
姜可楹以为祁堔真的会认真跟自己解答。
竖着耳朵认真听他说。
结果却听到他这样说。
脸皮唰的一下红透了。
扭头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咬着牙道:“祁堔,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奶奶才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气呼呼的会房间,拿上睡衣去洗澡。
祁堔看着被气得不轻的姜可楹,托着下巴,心中纳罕。
奶奶就是这个意思呀。
祁堔洗澡的速度依旧很快。
姜可楹刚从洗澡间出来,头发还没干,他就穿着背心从外头进来。
头发还湿漉漉的。
一进卧室,就将门反锁上。
骨节分明的大手压在衣摆上,往上一掀,就将背心脱下,露出块垒分明的上半身。
男人快步走到她面前,拽过她手上的毛巾,往椅子上一丢。
弯腰抱起她就往床上丢,“媳妇别擦了,赶紧睡觉。”
姜可楹现在一听到祁堔说要睡觉,脑子就开始往歪了想。
紧接着,就是觉得腰疼。
她忙伸手抓着他的手臂,“老公,我明天还要上班。”
两人刚结婚还没半个月,她已经见识到他这方便的厉害。
之前托回公婆家的福,才让她休息了几天。
她可是到现在都记得,新婚前三天,她每天都睡到中午才起床的事。
到嘴边的肉哪里有松口的道理。
祁堔直接帮她脱睡衣,一边脱一边还说:“不耽误你上班,明天我叫你起床。”
说完,直接堵住她的嘴。
“唔......”
......
“媳妇,醒醒。”
“该起床上班了。”
祁堔捏了捏姜可楹软乎乎的小脸。
觉得简直可爱极了。
要不是媳妇还要上班,他真舍不得叫她起床。
姜可楹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奈何那只格外粗糙的手一直摸她的脸,她只能不情愿地睁开眼。
看到祁堔那张放大的脸,意识空荡了两秒钟,反应过来自己要上班。
倏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身上传来的酸疼让她轻哼了声。
男人的手恰好在这时柔上她的腰。
声音低哑:“腰疼吗?我给你揉揉,媳妇。”
闻言,姜可楹一点不感动。
甚至想要给他一个白眼。
也不知道是谁,昨晚一直不让她睡觉,硬拖着她闹到夜里两点。
苍天啊。
姜可楹真好奇,祁堔是吃什么长大的,吭哧吭哧干了一晚上。
第二天还能这么精神抖擞地去训练。
简直是变态。
祁堔对上那双有些幽怨的眼睛,有些苦笑不得,抬手在她鼻尖上轻蹭了下。
“怎么了?”
这么看他。
难道终于被他的帅气迷到了?
正欲开口,指尖一疼。
阿楹一口银牙咬住了他食指,一脸嗔怒的望着他。
祁堔只觉得心头发痒,喉咙发紧。
微微滚动了两下,眼神暗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