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堔在外头待到鸡叫,才冲了个澡回了房间。
爬上床,将沉睡中的姜可楹重新搂进怀里。
像是怕失去似的,搂的十分紧。
紧到姜可楹被勒的喘不过气,艰难的睁开眼,询问他,“老公,怎么了?”
祁堔像是突然受了刺激似的,低头对着她的唇咬了上去。
亲的比平时都要凶。
动作也比平时更猛。
姜可楹叫苦不迭。
她只是问一下怎么了,到底哪里刺激到他了?
......
翌日一早。
姜可楹扶着腰从床上爬起来,眼神幽怨。
看到替她挤好牙膏,把牙刷递到自己面前的男人。
愤恨地瞪了他一眼。
扭头不搭理他。
直到一上午工作结束,姜可楹揉着快要断掉的腰。
暗想,今晚必须跟祁堔好好谈谈。
她还要上班,他不能总是这么不节制!
尤其是她睡得好好的,被弄醒来一次。
“小姜,我看你今天上午老实揉腰,是腰不舒服吗?”
来给姜可楹送东西的赵三花,注意到这一幕,关心道。
姜可楹尴尬地收回手。
“没,就是坐久了有些不舒服,现在好多了。”
姜可楹在心里默默骂了祁堔一百遍。
赵三花这才放心,将手上的东西放到桌子上。
“小姜,齐医生刚刚来给他媳妇办理出院手续了,让我拿过来给你签个字。”
姜可楹一看,眉头蹙起。
“孙夏妮她要出院?”
“可不是嘛,刚刚齐医生过来说的,这会还在病房呢。”
姜可楹想到孙夏妮的身体状况,还是决定过去看一眼。
病房里,孙夏妮正在往包里装东西,齐胜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等着。
姜可楹推门而入。
“齐医生,你爱人的身体状况不太好,你确定要现在接她出院吗?”
闻言,齐胜看过来。
温润如玉面庞带着一丝温和的笑容。
不等他开口,孙夏妮先一步挤了过来。
“姜可楹,齐胜知道我要出院的事,你直接签字同意就行!”
她现在不能生了,可不能让姜可楹把齐胜抢走。
孙夏妮挡在姜可楹面前,不许她接近齐胜。
姜可楹面无表情地点头,随后抽出一张纸,“既然你们双方都决定好了要出院,那签一下这个吧。”
孙夏妮接过来,看了眼。
不认识。
又递给齐胜,“老......齐胜,这说的是什么?”
齐胜低头看了眼,是一份告知孙夏妮身体状况的知情书。
医院这是怕,孙夏妮出院后,出了事回头找医院负责。
齐胜从衣服口袋上取出随身携带的钢笔,递给孙夏妮,“没什么,直接签字,咱们回家。”
他已经跟孙夏妮说了,出院,回头送她去省里的医院检查。
孙夏妮不信任姜可楹,答应得十分爽快。
果然,听到他这么说,孙夏妮没有犹豫,直接签好字,将纸摔给姜可楹。
姜可楹瞥了两人一眼,低头签字,递给孙夏妮。
“拿着这个下去办理出院就行。”
随后,她转身就要离开。
孙夏妮却叫住了她,“姜可楹,你别想骗我。
齐胜说了,要带我去省里的医院检查。
到时候,让我知道你敢骗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姜可楹嘴角扯了扯,“好,那我祝你早日康复。”
她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绝对没有诊断错误。
至于齐胜,一个出轨的男人,真的会那么好心带着孙夏妮去省里医院检查。
她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不过,跟她没有关系。
这两个人,最好绑死,一辈子都别分开。
省的孙夏妮老跑到她面前上下乱窜。
......
当天下午。
家属院来了一辆车。
将孙夏妮从家里带走。
齐胜在四邻面前,依依不舍地送她离开。
“齐医生,你媳妇这是要去哪里?”
有邻居开口询问。
齐胜温和道:“我爱人孩子没了之后,生了场大病,我给她送去省里的疗养院养病。”
那人听了,有些惊讶,“齐医生你对你媳妇真好啊。”
齐医生的老婆病了不短时间了,他们都是看到的。
孙夏妮每天去河边洗衣服,那黢黑的小脸都苍白一片。
一看就是生了大病的样子。
邻居们忍不住唏嘘。
“真可怜呀,刚没了孩子,又病了,幸亏齐医生对她不离不弃。”
邻居们一片夸赞声中,齐胜笑得温和。
转身上了楼。
直到家门被关上。
楼上楼梯口才出现一道身影,偷偷摸摸地蹑手蹑脚下了楼。
张月捂着心脏,一路跑出家属院。
她这个时间,原本应该在上班的,可上午的时候身上来了,肚子疼得要死。
她就跟厂里请了半天假,提前回来了。
回来后,就回卧室睡觉去了。
她哥和孙夏妮回来的时候她都没醒,直到家里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来了几个人。
似乎在争执,把孙夏妮强硬地带走。
她才醒过来。
也因此,听到了不该听的话。
张月蹲在马路边,许久后才起身,朝着招待所走去。
......
姜可楹和祁堔都有工作。
沈瑞英就每天都抱着孩子来找奶奶说话,有时候也会带着奶奶去村里坐坐。
村里大爷大妈不少,一来二去,奶奶也和人说话。
现在每天,没事就逗逗孩子,和那些不工作的大爷大妈们拉家常。
姜可楹下班,祁堔就告诉她,奶奶在爸妈家。
两人就没回家属院,直接去村里。
石头子铺的羊肠小道两边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
张月就蹲在马路边。
眼睛时不时朝村口看过去。
姜可楹一眼就注意到她。
想起那天在医院时,张月跑出来帮她说话,她走了过去。
“月月,你在这做什么?”
张月一怔,仰头看去,发现是姜可楹。
“姜,姜医生,我想找二丫。”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姜可楹柳眉轻皱了下,“那怎么不进村里去找?”
听到这话,张月的嘴顿时一瘪,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二丫家住哪里,我去招待所找她,招待所的婶子说,她早不住招待所了,搬村子里来了。”
自从家里出事后,哥哥就不许她跟二丫玩。
以至于二丫搬家搬去哪里,她都不知道。
看到哭的一把眼泪一百鼻涕的小姑娘,姜可楹忍不住心软。
张月比她还小,刚成年没多久。
她叹了口气,朝她伸出手,“二丫搬我家隔壁去了,走吧,我带你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