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赵远又来了。
他进店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袋口系着绳子，像装着什么有分量的东西。他把布袋放在柜台上，解开绳结，从里面掏出另一本笔记本。比之前那几本都薄，封面是深灰色的硬纸板，边角磨得发白，书脊处用布条加固过，像是被人反复翻看过。他把笔记本放在柜台上，说："这本和之前那几本不一样，里面的东西不是她写的，是她抄的。"
她拿起来翻开。第一页是一张手绘的示意图，画的是归墟第二层的平面布局，比她在横轴图上看到的更详细，连通道的宽度和转角的角度都标注了。画图的笔迹她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她外婆的。她翻到第二页，纸上是一段文字，字迹依然是她外婆的，但和前几本笔记相比，语气更疏离一些，像是在转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