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第175章 活生生的工程大拿,陈家挖到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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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活生生的工程大拿,陈家挖到宝了!(1 / 1)

战略定下了,但眼前的硬骨头还得啃。

林玉莲心细。她上前一步,伸手摸了摸断裂的紫铜管,摸了一手发黑的油污。

她看着陈大炮,说出最要命的难处。

“爸,这东西不是刨木头打家具。木工您是祖师爷,但这上面……”

林玉莲把马灯往机器深处照去。

“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电线和线板。”

她用袖子擦了擦手指上的油污。

“没有图纸,没有专业的仪表。就这么乱接一通,通电就会短路起火,会烧死人的。”

林玉莲看得很准。

“技术上的事,光靠狠劲没法解决。”

话音刚落。

一直沉默站在院墙阴影里的三个残疾老兵,互相对视了一眼。

没吭声,但全看懂了对方的意思。

瞎眼汉子把攥着的大号管钳往后腰一别。

他摸索着,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机器的侧面。

独臂老兵从兜里掏出一块破抹布,走到正面,帮瞎眼汉子擦了擦机器外壳上厚厚的一层油垢。

瘸腿小伙拖着那条畸形的左腿,一瘸一拐地走到拆开挡板的机器前。

他蹲下了身子。

没有人在乎他们的举动,除了陈大炮。

陈大炮眯起了眼睛。

瘸腿小伙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顺着断裂的铜管,一点点往机器深处摸。

动作极快,极其熟练。

瞎眼汉子虽然有一个眼睛看不见。但他把半边脸死死贴在电机外壳上,伸出右手在机身上不同位置轻轻敲打。

他侧着头,听着里面的回音。

独臂老兵站直身子。

他迎着陈大炮挑剔且锐利的目光。

用那被硝烟熏哑的嗓子吐出了一句话。

“东家。”

独臂老兵用仅剩的左手,拍了拍这台被林玉莲宣判死刑的进口机器。

“当年我们在南边林子里打穿插。”

独臂老兵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唠家常。

“缴获过敌人的雷达指挥车。”

林玉莲的手猛地一抖,马灯的玻璃罩子撞在机器外壳上,发出一声脆响。

独臂老兵继续开口,没有理会别人的震惊。

“那玩意儿里面的线路,比这个密几十倍。”

“没图纸。没专家。”

独臂老兵咧开干裂的嘴唇。

“我们几个,在炮火底下,照样拆了拼出步话机。”

他单手重重拍了拍铁壳子,发出一声巨响。

“这铁王八,我们能弄。”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建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玉莲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陈大炮直直地看着这三个从老窑头泥水里捞出来的残疾老兵。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海腥味的冷空气。

他知道,这回是真挖到宝了。

陈大炮脚尖用力碾灭烟头。

他抬起头,没多问半句废话。

老兵不骗老兵。敢应承,就有真本事。

陈大炮转头盯着陈建锋。

“去!”陈大炮嗓门极粗,“把老子屋里那口铁皮包角的樟木箱子搬出来。钳子、起子、扳手,全给老子倒出来!”

陈建锋眼皮跳了一下,转身进屋。

没一会儿,他单手拖着那个沉甸甸的箱子挪出屋门。

哐!

箱子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铜锁扣弹开。

大大小小的钳工家伙式散了一地。铁锈味直冲鼻子。

老莫没动。三个残兵也没急着拿工具。

独臂老兵转过身,大步走到院墙角的压水井旁。老莫跟上去,挽起袖子,握住压水井的铁杆。一下,两下。

井水哗啦啦冲刷下来。

三个汉子蹲在水槽边。抓起粗糙的肥皂,直接往手背上死命搓。洗掉干涸的血水,洗掉指甲缝里的黑泥。

皮搓破了,红血丝渗出来。没人停手。

林玉莲端着账本站在风口。她看着这群半小时前还在抡铁锤砸人的汉子,此刻对待双手比对待刚出生的婴儿还仔细。

瘸腿小伙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头看了一眼林玉莲,闷声吐出一句解释。

“线板娇贵。沾不得血污。手不干净,摸上去容易短路烧板子。”

洗完手,开干。

瞎眼汉子走到制冰机侧面。他把耳朵死死贴在冰凉的电机壳上。右手指关节屈起,沿着铁皮一寸一寸敲击。敲得极慢。

笃。笃笃。

“左侧第三排排线,烧了两根。”他报方位报得极准,连位置带数量,脱口而出。

独臂老兵抓起一把老虎钳。仅剩的左手稳得可怕。钳口咬住废螺丝,用力一掰。生锈的螺帽应声脱落。

瘸腿小伙整个人平躺在青石板上,顺着缝隙钻进机箱底部。

“给个光。”底部传出闷响。

老莫按亮军用手电,弯下腰。直接把手电筒塞进瘸腿小伙嘴里让他咬住。

空出两只手。瘸腿小伙在错综复杂的线路里来回穿插。

不看图纸、不查说明书。

全凭当年战场上的肌肉记忆。

老式雷达指挥车的线路比这制冰机复杂几十倍,照样闭着眼接。

拆、剪、接、拧。

一直修到后半夜。

风停了。气温降得很低。

瘸腿小伙从机箱底爬出来。吐掉嘴里的手电筒,抬起满是脏污的手背抹了一把脸。黑机油糊了半张脸。

活儿卡壳了。

“东家。”瘸腿小伙看向陈大炮,声音发干,“冷凝管断了两截。缺二两冷冻油,还差一段紫铜管。”

林玉莲迅速翻开厚账本。算盘珠子拨了两下。

她摇摇头。

“岛上供销社连个像样的铜丝都买不到。黑市那些倒爷手里的货,全是走私的蛤蟆镜和电子表,没人倒腾这种工业零件。”林玉莲实话实说。

机器修了一半,缺了料。

搁在海岛上,这就是死局。

独臂老兵站直身子。他转头,目光落在院角那堆乱七八糟的纸箱上。那是从赖疤子防空洞里拖回来的战利品。

他大步走过去。一脚踢翻最上面的纸箱。

哗啦。

几十块包装精美的走私电子表散落一地。外包装写着花里胡哨的洋文。在黑市上,这玩意儿能换一家人半个月的口粮。

独臂老兵弯腰捡起一块表,大拇指按住表盘,用力一掰。

咔啪。表壳碎裂。玻璃碴子扎进手指肚。

他用那只满是老茧的左手,硬生生从精密的表盘里,抠出一根极细的纯铜游丝。

瘸腿小伙看懂了他的意思。转身在废弃的零件堆里翻找,扯出一条满是油垢的细管。

林玉莲捏紧了账本。她算账极精,但看着几十块钱一块的走私表被当废铜烂铁砸,眼皮直跳。她没出声阻拦。

老莫递过去一把榔头。独臂老兵接过来,砸得更起劲了。一连砸碎了十几块表,攒够了料。

几分钟后。

独臂老兵单手夹着一点焊锡。嘴里咬着一根军用火柴,用力在墙根一划。

火苗窜起。

不戴护目镜。他迎着飞溅的火花,直接把抠出来的纯铜游丝当焊条,硬焊那截断裂的紫铜管。

滋啦啦。

火星子溅在独臂老兵粗糙的脸皮上。皮肉被烫出白点。他连眼皮都没眨。

陈建锋站在旁边,手背青筋直跳。

这哪是修机器,这是把命挂在裤腰带上拼。省城八级工也干不出这种野路子。

汗水混着黑泥滴在青石板上。

三个残疾老兵一句话不说。院子里只有金属碰撞的咔哒声。

老莫站在旁边当副手。瞎眼汉子伸出手,老莫就塞过去扳手。独臂老兵偏过头,老莫就递上钳子。角度严丝合缝。

陈大炮蹲在屋檐下。

脚底下的烟头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看着这群人。这群在外面被人指着鼻子骂社会渣滓、连顿饱饭都混不上的残废。

在这陈家破院子里,碎掉的脊梁骨一节一节接上了。

这他娘的全是能玩命的大拿。

天边泛起一层鱼肚白。

瞎眼汉子直起腰。退后半步。

瘸腿小伙用脏布使劲擦了擦手,拍了拍铁皮外壳。清脆的金属声。

独臂老兵转过身。抓起那根粗大的三相插头。

他左手青筋暴起,死死攥住插头,对准墙上的插座。一把捅了进去。

“合闸!”

他嗓子熏得极哑,吼出两个字。

老莫一步跨过去,右手握住电闸把手,往上一推。

啪。

嗡——

沉闷而有节奏的电机轰鸣声在院子里炸开。

没有刺耳的金属摩擦音。排风扇转出了一片残影。气流涌动。

一层白花花的霜花,顺着刚刚焊好的那根紫铜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爬。

机器活了。

陈大炮把手里半截烟按在台阶上。大步走过去。

制冰机底部的出冰口,发出一阵有规律的咔哒声。

紧接着。

哐当。

一块巴掌大、通体透明的四方冰块,重重砸进底下的铁皮桶里。

陈大炮弯下腰,一把捞起那块冰,用力捏在掌心。

冰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砸在地上。

冻手。

老陈家的冷链,通了。

这破岛的海鲜和卤肉,能光明正大装箱运出去了。省城那个霍老板嘴里的天堑,被这三个残废生生填平。

三个残兵看着铁皮桶。

独臂老兵仅剩的左手死死攥紧裤腿。眼眶红得吓人。硬是没掉一滴水。

陈大炮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正屋。

拎出那半瓶舍不得喝的特供茅台。

拿过几个边角磕破的粗瓷大碗。一字排开放在八仙桌上。

倒满。酒香四溢。

陈大炮端起一碗,大步走到老莫和三个残兵面前。

“老子今天把话撂这!”陈大炮扯开嗓门,震得房檐上的积灰扑簌簌往下掉。

“从今往后,陈家的厂子,机器咱们自己修!钱咱们自己赚!谁敢卡老子的脖子,老子就打断他的腿!”

他端着酒碗,手腕往下一压,直面独臂老兵。

“老莫,还有你们三个老兄弟。”

陈大炮盯着他们,字字如铁。

“这机器是你们盘活的。没你们,这铁疙瘩就是一堆烂铁。”

“以后厂子卖出去的货,赚的每一笔红利,分你们一成干股!”

院子里彻底安静。

林玉莲拨算盘的手顿在半空。

一成干股。陈家厂子以后铺开到省城,这一成红利能买下半条街。

陈大炮连眼都没眨,直接砸了出去。

“在这陈家。”陈大炮把酒碗硬塞进独臂老兵手里。

“你们不是帮工。是老子的技术大拿,坐干股的合伙人!”

老莫和三个残兵端起酒碗。手抖得极厉害。酒水洒出来,滴在鞋面上。

陈大炮端起碗,重重碰了过去。

当。

瓷碗相撞。

陈家冷链的护城河,在这碗烈酒里,彻底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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