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第298章 夜黑风高遇放火,老兵布下地狱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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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夜黑风高遇放火,老兵布下地狱阵(1 / 1)

入夜。

海风换了方向,从西北角灌进来,裹着礁石上刮下来的腥咸味。

三号仓库大院,灯全灭了。

柴油发电机熄火,院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唯独柴房檐角下,一个烟头的红点,一明一灭。

陈大炮坐在门槛上,屁股底下垫着半块砖头。

杀猪刀架在膝盖上,刀刃贴着磨石,慢悠悠地推。

嚓。嚓。嚓。

磨石上淋了水,铁和石头摩擦的声音又闷又细,像某种大型动物在暗处磨牙。

林玉莲两个小时前就抱着孩子进了防空洞。铁门从里头栓死了。

院子里看不见人。

但陈大炮知道,老莫趴在库房顶上的排水沟里,身上盖着跟瓦片一个颜色的旧帆布。李

伟缩在横梁和墙壁的夹角处,一只手扣着铁管,整个人挂在离地两米半的位置,像只蝙蝠。

曲易钻进了大门口那堆废铁桶后面。张乔靠在后墙的死角,偏着脑袋,耳朵对着院墙外头。

军犬老黑卧在陈大炮脚边,下巴压在前爪上,喉咙里偶尔滚过一声低得听不清的呜噜。

全场没一点活人动静。

就是等。等那帮送人头的鳖孙进瓮。

陈大炮磨完了刀,拿拇指肚试了试刃口。

一层极薄的皮被划开,血珠子冒出来。

他把血珠子往裤腿上一抹,刀插回腰带。

黑暗里,只剩下海浪拍礁石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远处喘粗气。

凌晨两点一刻。

张乔的脑袋动了一下。

右手食指在墙面上敲了三下。

三个人。

老莫的帆布底下传来极轻的一声响。

陈大炮眯起眼,把旱烟杆别进腰里。

院墙外面,碎石被踩动的声音断断续续。

有人在铁丝网那边磨蹭。

“咔嚓。”

铁皮剪绞断钢丝的声音,在夜风里格外刺耳。

一个黑影从豁口钻进来。

矮壮,光头,左耳缺了半截,夜色里那半截耳朵的残茬白晃晃的。

独耳龙。

他蹲在墙根底下观察了十来秒,朝身后招了招手。又钻进来两个。

三个人都穿黑背心,腰间鼓鼓囊囊。一人提着一桶东西,桶口没盖严,汽油的味道顺着风飘过来。

老黑的鼻翼抽动了一下。

陈大炮的手掌按在它脖颈上,轻轻压了压。

老黑趴住了,没动。

独耳龙摸到了柴油发电机旁边。

他拧开汽油桶盖,往发电机底座浇了小半桶。汽油淌在水泥地上,流成一条细线,空气里弥漫开刺鼻的味道。

“泥腿子也配做买卖。”

他低声骂了一句,从兜里摸出一盒洋火。

火柴棍捏在指尖,往磷片上一划。

“嗞。”

火苗蹿起来,橘黄色的光照亮了他半张脸。

手往前一递,准备点火。

半空中猛地甩来一条吸饱了海水的粗海带。

“啪唧!”

精准糊在火柴上,火苗闷灭了。

独耳龙的手僵在半空,脑子还没转过弯。

头顶横梁上,“咚”地一声闷响!

李伟松开扣着铁管的那只手,整个人从两米半的高度坠下来。

一百四十斤的体重加上两米半的势能,全砸在放风那人的肩膀上。

那人连哼都没哼出来,双膝一软,被直接砸趴在地上。

李伟仅剩的右手,这会儿跟把大号老虎钳似的,一把扣死那人的喉管。手臂肌肉虬结,单手猛地往上一提!

一个一百六十斤的成年汉子,被一只手原地拎起来,双脚离地,鞋尖在空气里乱蹬。

喉咙被掐死了,连喘气的缝隙都没有。那人脸涨成猪肝色,眼珠子往外凸。

独耳龙手快,后腰砍刀抽出来就劈。

他没劈到人。

废铁桶后面,一条瘸腿贴着地面滑出来。

曲易一记扫堂腿,带着风声,结结实实抽在独耳龙的迎面骨上。骨头撞骨头,咔嚓一声闷响。

独耳龙整个身子失去平衡往前栽。

曲易手腕一翻。三棱军刺反握在手,毫不拖泥带水地往下一扎!

“噗嗤!”

军刺轻易洞穿独耳龙右脚的厚皮鞋。连肉带骨头,死死钉进底下的硬木台阶里。

独耳龙张大了嘴,惨叫刚从嗓子眼里挤出半个音。

曲易空出来的左手抄起地上的破麻布,一把塞进他嘴里。

惨叫声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第三个黑背心已经扔了砍刀,掉头往大门方向跑。

他跑了三步。

左脚踩中了什么东西。

细钢丝绷直了。

连着钢丝的麻绳从暗处“嗖”地收紧,套住他的脚踝,猛地往上一拽。

整个人被倒挂着吊起来,脑袋朝下,离地一米多。

他旁边倒扣的汽油桶骨碌碌滚了两圈,桶口朝下,剩下的小半桶汽油哗地全浇在他身上。

油从头顶淋到裤裆。

那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喊都不敢喊了,就怕一张嘴汽油灌进去。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整个过程,没超过二十秒。

陈大炮这才站起来。

他没急,脚步拖在地上,一步一步走到独耳龙跟前。

蹲下去。

独耳龙被军刺钉在台阶上动弹不得,嘴里塞着破布,鼻孔里喷着粗气,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到了极限。

陈大炮伸手,从灶膛口摸出一把铁火钳。

火钳的前端烧得通红,在夜色里散发着暗红色的光。

他把火钳凑近独耳龙的脖子。

钳子没碰皮肉,顺势怼在他脖颈旁边半寸的水泥地上。

“嘶啦。”

水泥被烫出一股青烟,焦臭味直往上窜。

独耳龙全身过了电似的疯狂哆嗦。

陈大炮拿另一只手,把他嘴里的破布拽出来。

“谁派的。”

独耳龙喘了两口。

“我……我不……”

陈大炮没说话。

他扭头看了张乔一眼。

张乔偏着脑袋走过来,手里提着那根半人长的管钳。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管钳抡起来,砸下去。

咔嚓。

独耳龙的左膝盖骨碎了。

他张大嘴要叫,李伟从背后伸出那只铁钳般的手,精准捏住他的下颌关节,往两边一扳。

下巴脱臼了。

惨叫声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了含混的嗬嗬声。

鼻涕、眼泪、口水,全搅在一起往下淌。

陈大炮等了五秒。

他把独耳龙的下巴推回去。

“再问一遍。”

独耳龙哭着往外倒。赵四海,两千块安家费,烧完厂子还有两千块尾款。

陈大炮听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老莫。”

“嗯。”

“扒个干净。全给老子挂到外头水塔上去。”

二十分钟后。

三号仓库大院门外十米,废弃水塔的钢架上,三具白花花的肉体被浸过海盐水的粗麻绳捆了个结实,头朝下挂在横杆上。

夜风一吹,三个人像案板上褪毛的白条鸡,转来转去。

独耳龙的碎膝盖在风里晃荡,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陈大炮站在院门口,拿旱烟杆磕了磕鞋底的泥。

他扭头看了眼东边的天际线。

鱼肚白已经在海平面上头泛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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