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第448章 军嫂的篱笆墙,比铁丝网还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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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军嫂的篱笆墙,比铁丝网还狠(1 / 1)

天刚亮,赵刚就带兵上了西坡。

灯塔地窖口敞着,两个俘虏被麻绳捆成粽子,嘴里塞着破布,跪在石板边。

地上摆着军用罐头、电台件、空白公章、假介绍信,还有两管土雷管。

赵刚看得脸都青了。

“老班长,这窝离家属院才多远?”

陈大炮把那张院落图递过去。

“你自己看。”

赵刚只看了半页,手里的纸差点捏破。

“这帮畜生,连娃午睡的窗都画?”

陈大炮伸手把纸抽回,折好,塞进牛皮纸袋。

“别捏烂。证据比你拳头值钱。”

赵刚咬着牙。

“我加两班岗。陈家院门口站明哨,西坡也站。”

陈大炮抬眼。

“明哨一站,小蛇跑了,大蛇缩了。”

赵刚憋着火。

“那院里谁守?”

“娘们儿护崽子,狠起来比哨兵省子弹。”

赵刚愣了下。

“你让军嫂守?”

陈大炮把杀猪刀往腰后一别。

“她们男人在海上守岛,她们在院里守娃。谁也别小瞧谁。”

赵刚盯着他。

“出事我担责。”

“担你个锤子。”

陈大炮指了指地窖。

“你负责接收物证,审人,查海荣七号。院墙里头,老子自己安排。”

赵刚把军帽往下压。

“行。俘虏我带走。灯塔我封。”

陈大炮点头。

“封外面,里面留一条缝。”

“又钓?”

“蛇窝空了,总有人来收尾。”

赵刚骂了一句。

“你这老东西,拿自己家当饵。”

陈大炮回头看山下炊烟。

“我家有娃。饵可以丢,娃一根头发都不能少。”

赵刚声音低了。

“那张孩子图,我亲自入密档。”

“入。”

陈大炮拍了拍他的肩。

“盖红章,别让外贸口那帮狗鼻子闻着味。”

赵刚点头,转身吼人。

“全部编号!谁敢漏一颗螺丝,老子扒他皮!”

陈大炮下坡。

老莫跟在后头,左脚拖着泥。

“院里真交给刘红梅?”

“她心里憋着火。”

“火烧偏了呢?”

“老子看着。”

陈大炮停了一步。

“她男人犯了事,她还敢端菜刀救人。这样的人,给她一堵墙,她能守成关口。”

老莫低头看着坡路,没接话。

他懂这事。

有些人缺的,只有一句信任。

陈家院里,陈安坐在虎头小车里,拿木勺敲车帮。

陈宁扒着桌腿,手往咸菜碟子里伸。

陈大炮进门就骂。

“这玩意儿齁,你才几颗牙,想当海盐罐子?”

陈宁小手一拍,蛋羹糊上陈大炮胡子。

屋里静了半口气。

门口的老莫肩膀抖了一下。

陈大炮扭头。

“笑啥?”

老莫立刻看天。

“风大。”

林玉莲端着温水过来,拿帕子给陈大炮擦胡子。

“爸,您刚从灯塔回来,先吃口饭。”

“饭等会儿。”

陈大炮把陈宁抱起来,塞回木椅。

“玉莲,叫刘红梅、胖嫂、桂花嫂、桂兰都来。”

林玉莲手一停。

“院防?”

“嗯。”

林玉莲没多问,转身出门。

没一会儿,刘红梅带着几个军嫂进来。

她围裙上还沾着鱼浆,袖口卷到胳膊肘。

“叔,车间刚开锅,您喊我啥事?”

陈大炮把灯塔图拍在桌上。

“蛇画了院子。”

刘红梅扫了一眼,脸色变了。

胖嫂凑上来,嘴里吸气。

“这圈是啥?”

陈大炮指着纸。

“陈安玩木车的地方。”

桂花嫂骂出口。

“缺大德的!娃都盯!”

屋角有人小声嘀咕。

“红梅她男人以前也是……”

刘红梅转身,一把扯下围裙摔在桌上。

“我男人犯事,我认。”

她指着那人鼻尖。

“今晚谁敢摸娃,我也认,认他倒霉。”

屋里哑了。

陈大炮把旱烟杆拿起来,敲了敲桌面。

“这话像个人话。”

刘红梅盯着他。

“叔,您说怎么守。”

“院墙外五米,拉鱼线。”

“绑空罐头?”

“对。罐头里塞碎贝壳,响得远。”

胖嫂一拍大腿。

“我家有十几个梅林罐头壳,昨儿还舍不得扔。”

桂花嫂插嘴。

“排水沟呢?那沟矮个子能钻。”

陈大炮看她。

“你说。”

桂花嫂挺胸。

“铁丝网盖上,沟底铺碎玻璃。敢爬,屁股先开花。”

陈大炮点头。

“会过日子。”

胖嫂急了。

“那我干啥?”

刘红梅瞪她。

“你拿铁锹。你那膀子,拍地都能把人吓尿。”

胖嫂嘿嘿一声。

“拍人也行。”

陈大炮伸手按住桌。

“别拍死。活口值钱。”

桂兰小声开口。

“我看锅。鱼汤烧热,真有人摸进来,泼脚边吓他。”

刘红梅转头看她。

“你胆子小,守灶正好。”

桂兰点头。

“我怕归怕,手能稳。”

林玉莲拿出本子。

“院防也要记账?”

刘红梅愣住。

“这也记?”

林玉莲抬头。

“谁在几点守哪段墙,谁动过哪样东西,抓到人后谁在场,全写。日后上面问,咱们有本子。”

陈大炮看了她一眼。

“掌柜的长进了。”

林玉莲耳根红了点,笔尖落下。

“红梅姐,您领头。”

刘红梅半天没说话。

她拿过铅笔,写了自己的名字。

“我领。”

当天傍晚,家属院动了起来。

鱼线贴着草根拉开,空罐头挂在墙外。

排水沟盖上铁丝网,沟底撒了碎玻璃。

灶上两口锅,一锅鱼汤,一锅洗刀水。

铁锹靠墙,木棒压在门边。

老黑趴在西墙根,耳朵立着。

刘红梅蹲在灶口添柴。

胖嫂扛铁锹,像守自家猪圈。

桂花嫂拖来一张破渔网。

“这网补过三回,捞鱼差点,罩人准。”

陈大炮看了一圈。

“行。能抓贼,能护娃,比冷铁丝管用。”

刘红梅嘴硬。

“叔,您别夸。夸多了我腿软。”

“那就骂。”

陈大炮指着墙角。

“那罐子太高,矮个子钻过去碰不响。重绑。”

刘红梅立刻起身。

“桂花,听见没?别偷懒!”

桂花嫂翻白眼。

“你当主任当上瘾了。”

“咋的?我拿工资,管你。”

几人吵着干活,手上却快。

夜深。

院灯只留一盏。

陈安陈宁睡在里屋,林玉莲坐在门口,怀里抱着账本。

陈建锋在堂屋擦枪,枪栓只拉了一半,又推回去。

陈大炮坐在门槛,刀横在膝上。

刘红梅忽然低声说。

“叔。”

“说。”

“那个针线小贩,前几天来过两回。”

陈大炮没抬头。

“卖啥?”

“针、线、顶针,还有水果糖。她老问娃睡得乖不乖,问老黑咬不咬人。”

林玉莲抬头。

“我记得她。篮子盖布是蓝花的。”

刘红梅咬了咬牙。

“我当时觉得她话多,没往心里去。”

陈大炮把刀拿起,慢慢插回鞘。

“今晚她要来,你就把这口气讨回来。”

刘红梅盯着灶火。

“成。”

二更过后,西墙外响了一下。

叮。

罐头轻轻碰了半声。

老黑喉咙里压出低吼。

刘红梅抄起汤瓢。

陈大炮一把按住老黑脖子。

“等。”

墙头探出一只手。

手腕细,袖口磨白。

接着,一个矮个女人翻上墙,蓝花盖布篮子挂在胳膊上。

她落地那刻,脚踝绊上鱼线。

罐头哗啦乱响。

刘红梅冲出去。

“老娘等你半宿了!”

一瓢热鱼汤泼在女人脚边,热气窜起。

女人缩身后退,正撞上胖嫂的铁锹。

铁锹砸地,石屑飞开。

胖嫂吼道:“再动,给你拍成鱼饼!”

女人转身想钻排水沟。

桂花嫂甩网罩下。

“卖针线卖到墙头上?你家针长翅膀?”

女人被网裹住,摔在泥地里,嘴里喊。

“误会!我找鸡!我家鸡飞进来了!”

刘红梅一脚踩住她的篮子。

“你家鸡还会画家属院图?”

女人脸色白了。

老莫从暗处走出,军刺挑开篮底。

上层是针线。

下层铺着油纸。

三颗水果糖滚出来。

糖纸沾着石灰粉。

一截中华牌2B铅笔头。

还有一张小纸条。

林玉莲接过纸,念出声。

“院内几灯。狗位。娃午睡。”

刘红梅一巴掌抽在女人脸上。

“你问我娃睡得乖不乖,是给谁问的?”

女人捂着脸。

“我收钱办事,我不知道娃……”

刘红梅又抬手。

陈大炮开口。

“留着。”

刘红梅手停在半空,胸口起伏。

“叔,她问的是娃。”

“所以更要活着。”

陈大炮走到女人面前。

“谁给你的纸?”

女人嘴硬。

“没人给。”

老莫捡起铅笔头,放到陈大炮掌心。

陈大炮看了一眼。

“阿梅鞋底搜出的那截,同一号。”

林玉莲翻开本子。

“中华牌2B,削口斜,尾端有牙印。阿梅那支也有。”

女人开始抖。

陈大炮蹲下。

“眼镜在哪?”

女人摇头。

“我真不知道。他只让人把纸塞给我,说把灯数清,把狗位置记下,把娃睡觉的窗写准。”

刘红梅声音发哑。

“他还在岛上?”

女人闭嘴。

老莫把网绳一收。

女人疼得叫出声。

“我说!他说今晚若能送出纸,明天换北坡!”

陈建锋从堂屋出来。

“北坡是团部家属区。”

赵刚的人还在灯塔。

北坡若被摸,守备团内线就露头了。

陈大炮把纸条递给林玉莲。

“编号。水果糖、铅笔头、纸条,封一起。”

林玉莲手稳,红铅笔写下日期。

刘红梅还站在灶边,汤瓢握得很紧。

陈大炮看她。

“红梅。”

“在。”

“今晚你守住了陈家院。”

刘红梅眼圈红了,嘴却硬。

“我守的是娃,顺手守你这破院。”

胖嫂噗嗤笑了。

桂花嫂拍她后背。

“行啊主任,比铁丝网狠。”

老莫押着针线小贩往外走。

“我送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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