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第599章:老孙跪地求饶,煤灰揭尽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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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老孙跪地求饶,煤灰揭尽旧罪(1 / 1)

“孙德海同志?”

第二天清晨,周卫国带着两名队员走进军干休所,传唤手续夹在公文包外层。

老孙正在东墙根扫煤渣,扫帚停在半空,目光越过三人肩头,落到胡同外那辆经侦队的车上。

“是我。”

“跟我们走一趟。”

周卫国展开传唤手续,纸上的红章刚露出来,扫帚便从老孙手里滑下,砸散了脚边那撮煤末。

“我……我只是帮人传过东西,我没碰药!”

周卫国把手续折回去。

“我还没提药。”

老孙张着嘴,舌头抵住上牙膛,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进衣领。

灶房门吱呀一响。

陈大炮系着旧围裙站在门内,手上还沾着刚淘过小米的水。

“传了什么?”

老孙转过身,两条腿撑了半步,膝盖便落进煤渣里。

“陈同志,我是被人逼的!”

“他们拿着我儿子的转正表,说我不听话,他一辈子都只能当临时工,还要被退回乡下。”

“我没办法,我就这一个儿子!”

陈大炮走到煤堆旁,抬脚踹翻老孙面前的煤渣筐。

黑灰卷起半人高,罩住老孙的头发和肩膀,几块没烧透的煤核滚到他手边。

“你为了一张转正表,拿老首长的命换?”

老孙趴在煤灰里,手掌撑了两次也没把身子撑起来。

“我不知道他们要害人命,我真不知道!”

陈大炮蹲到他面前,围裙下摆擦过煤渣。

“你翻药渣的时候,抽紫线的时候,把钥匙藏鞋底的时候,你不知道?”

老孙抬起半张脸。

煤末沾在鼻翼两边,嘴唇开合几回,喉咙里只挤出一股浊气。

这些天,他一直觉得北屋的窗帘后有人看他。

硬币放进玻璃罐没人取,西巷黑铁门连着两晚不亮灯,电话那头又把他扔在半路。

原来那张网早已收紧,只等他自己把最后一句话说出口。

周卫国朝陈大炮抬手。

“陈师傅,剩下的交给我们。”

“老子没碰他。”

陈大炮站起身,脚尖把翻倒的煤筐踢到一边。

“这筐煤灰,算雷老头这些天喝进去的药。”

老莫从传达室外的梧桐树后走出来,跛着左腿堵住院门。

老孙看见他,肩膀彻底塌下去。

“你一直跟着我?”

“从你翻旧档案室的窗开始。”

“西巷呢?”

“也跟了。”

“电话呢?”

“七点零八分,后四位六二七三。”

老孙埋下头,额头碰到煤核,再没敢往上抬。

周卫国让两名队员一左一右站住,自己拖来东厢门口的小凳,将记录本摊在膝上。

“孙德海,从什么时候开始替他们办事?”

“前年冬天。”

“第一件事是什么?”

“让我送房屋情况登记表,专挑老干部本人在家的时候签,签完当天收回。”

“登记表去了哪儿?”

“塞进西巷黑铁门外第三块松砖,我没进过里面。”

“钥匙从哪儿来?”

“公厕水箱后面。”

“怎么送?”

“藏在右鞋跟夹层里,走到黑铁门外再压进砖洞。”

周卫国看了一眼老孙那双新布鞋。

“旧鞋呢?”

“烧了。”

老莫接过话。

“鞋跟缺角的那双?”

老孙的手指抠进煤灰。

“是。”

“紫线做什么用?”

“药包扎口用紫线,抽掉线,代表药进了北屋。”

“谁教你的?”

“不知道名字。”

“见过脸吗?”

“没有,每次都是纸条。”

“送煤的人见过没有?”

“隔着西巷门缝见过一回,他戴口罩,右手缠着布,我没看见脸。”

陈大炮俯视着他。

“第一次抽紫线时,纸条上写了什么?”

老孙把牙咬在唇肉上,半晌才开口。

“写着,剂量不足,继续。”

北屋的木窗被推开。

雷定远披着军大衣坐在窗后,包着纱布的右手搭在窗台上。

“孙德海,抬头。”

老孙没有动。

“你在我门前扫了两年地,进我屋喝过三回茶。”

“他们拿你儿子威胁你,为什么不进来跟我说一句?”

老孙的背脊起伏了两回。

“他们说我敢开口,表就会送到厂里,让我儿子连临时工也干不成。”

雷定远扶住窗框,手背的纱布渗出半点红印。

“所以你把药送进我碗里。”

“雷首长,我没送药,我只开过东厢门,还替他们看过院里的时间。”

“门是你开的,路是你看的,紫线也是你抽的。”

陈大炮拿掉围裙,扔回灶房门后。

“药碗端进来时,你站在墙边替人挡眼,这条命就有你一份。”

老孙的脸重新埋进煤灰。

“我认。”

周卫国合上记录本。

“受胁迫的情况会核实,你参与伪造住房资料,窥探档案,协助投毒的事实,也会一项项查清。”

“我儿子呢?”

“公安会依法通知他,不会拿你的事给他定罪。”

老孙撑着膝盖站起来,两只裤管全是黑灰。

走到传达室门口时,他停在那只装螺丝帽和零钱的玻璃罐前。

四枚硬币还留在里面,最后一枚头像朝下。

“我每放一枚,都盼着没人来取。”

老莫拉开传达室门。

“可你还是放了。”

老孙被带上车后,雷定远关了窗,窗帘后只剩拐杖挪过地面的轻响。

周卫国没有立即上车,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到陈大炮面前。

“陈师傅,西巷据点那部电台,国保的人认出型号了。”

陈大炮把烟叼进嘴里,划燃火柴。

“什么型号?”

“苏制P-311,七十年代的老机型,国内登记使用的不超过十部。”

火柴烧到陈大炮指腹,他才把火甩灭。

“机身编号呢?”

“锉掉了,可调谐盘和机壳结构改不了。”

“十五号频段的磨痕也在?”

“在。”

陈大炮取下没点着的烟,从中间折断,扔进翻倒的煤渣筐。

北麂废灯塔地下室缴获的那部,也是P-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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