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歆嘴唇颤抖，没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竟然会被微型摄像头拍摄下来。
她怨怼地看向米珂，“你……你们怎么能在病房安摄像头呢！
我、我只是进去确认他的药有没有问题——”
“确认药有没有问题……”
米珂嗓音轻软，笑意里却带着不悦的冷，“需要从口袋里掏出药瓶，放东西进去？”
李歆真有些慌了。
米珂有监控在手，如果真的坐实了她私自给病人换药，那足以毁掉她的职业生涯。
她眼底布着红血丝，开始硬着头皮胡说八道，
“那是你的摄像头像素不清楚！我手里只是一张纸团，根本没有你说的什么药瓶！”
米珂早料到李歆会不承认。
毕竟针孔摄像头不比专业摄像头，的确存在一些分辨率不高的问题。
她镇定地转向姜叙臣，“昨天让你藏的药呢？”
姜叙臣意识到什么，立刻开口，“在我枕头套下面，用纸巾包着，
还有一道九点的药我还没吃，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肖寒意识到这或许是洗清自己嫌疑的机会，忙不迭起身，“我去帮你拿！”
然而她才刚走出几步，就被姜忆虹拦了下来。
姜忆虹深深地看了李歆一眼，亲自起身，“我去帮你拿，省得有人又要怪你在路上替换了药品。”
肖寒一愣，感激地点点头，“姜女士，麻烦您了！”
很快，姜忆虹从姜叙臣的病房里拿了药回来。
一共三份药，两份被纸巾裹着，是姜叙臣本该吃下的份额，另一份在药袋里。
姜忆虹把这三份药全都放到秦教授眼前，
“秦教授，您快看看，这些药到底有没有问题？”
姜叙臣从轮椅侧袋里取出两份用纸巾包好的药片。
秦教授低头检查了一下，又放在鼻尖嗅了嗅，眉头凝重地皱起来，
“这份纸团里的药没问题，但另一个纸团和袋子里的药却不对！不是我药方里的东西！”
“那是因为姜叙臣早上七点多该吃的那份药，李歆根本来不及换，
而等她九点多换过药，剩下的两份就都有问题了，”
米珂看向李歆，唇角弯了弯，“这段时间，你应该都是用这种方式替换了姜叙臣的药品吧？
趁他上午去做康复的时间段病房没人，都这样换掉他至少三分之二的药物，最终导致了他现在肌无力的结果！”
李歆脑子嗡的一下，在绝对的证据面前已百口莫辩，她结巴道，
“你……你这是污蔑！你这是对我怀恨在心，才故意给我下套设局！”
“是不是污蔑，查一下药片的成分就一清二楚了！”
秦教授的脸上已呈现出怒容，将袋子里的药片交给郑医生：“送去药房做快速成分分析。”
郑医生接过药片，快步离开。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李歆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护士服的下摆，指节泛白。
林奶奶看看屏幕，又看看李歆，颤巍巍地站起来，“李护士，你、你为什么要害我孙子啊！？”
李歆咬着嘴唇，眼眶通红，却不说话。
“不用跟她废话，”
姜忆虹的脸色已染上几分薄怒，“等药物检测结果出来，咱们直接报警！
在警局里，有的是时间让她慢慢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