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连续三块废料！
切割机的轰鸣声很快停止下来，那块原石被切成了两半。
解石师傅拿起来，用抹布擦去断面的石屑，是灰白色的石肉！
别说翡翠，连一丝绿影都没有！
“废料？”
围观人群里有人下意识地出声，满是惊讶。
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不少人看陈凡的眼神变了，有人怀疑的看着他。
甚至，有人低声嘲讽。
“我就说嘛，他哪能一直运气好？”
“刚才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你看这不一刀就切垮了？”
“年轻人还是太嫩，装什么大师……”
人群窃窃私语，钻进陈凡等人的耳朵里。
阿浩听到以后，恶狠狠地瞪着那些议论的人。
要不是刘猛没发话，他早就冲上去打人了！
其他几个手下也皱紧了眉头，脸上充满了不解和失望。
刚才那块原石切涨得那么漂亮，怎么这块原石就成了废料？
难道陈凡真的只是运气好？
刘猛的眉头也皱了一下。
他盯着那块废料，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但他很快就压下了这点情绪，内心还是决定相信陈凡。
“没事，赌石嘛，有涨有垮很正常。”
刘猛的语气轻松。
“师傅，继续切下一块。”
他心里清楚，现在不是质疑陈凡的时候！
且不说之前那块紫罗兰带来的巨大收益！
单说陈凡主动提出五块原石定盈亏，就说明陈凡是个实在人！
陈凡真要是有本事，不可能五块原石全垮！
就算真垮了，这五块原石的成本，比起刚刚那块紫罗兰赚的钱，也不算什么损失！
陈凡平静的看着那块废料，仿佛没听到周围的议论。
也没在意刘猛和他手下的神色变化。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解石师傅把第二块原石固定在机器上。
解石师傅看了看刘猛，又看了看陈凡，拿起粉笔在第二块原石上画了一道线。
这是一块黄沙皮的原石，表面有几处淡淡的绿松花，看着比刚才那块黑乌砂靠谱多了，不少围观群众又重新提起了兴趣。
“这第二块原石看着不错，说不定能涨。”
“不好说，刚才那块也有人觉得能成……”
解石师傅深吸一口气，锯片再次落下，切进石皮里。
刘猛的眼睛死死盯着切割处，心里默默祈祷着能出绿。
阿浩也屏住了呼吸，希望能出绿。
很快，锯片切透了原石。
解石师傅停下机器，拿起断面擦了擦，依旧是废料！
“又垮了？”
有人忍不住喊了出来。
这下，人群里的议论声更大了，嘲讽也变得毫不掩饰。
“啧啧，连续两块原石都垮了，这水平也敢出来赌石？”
“我看他就是装骗子骗刘猛的，之前那块紫罗兰纯属巧合！”
“刘猛这次怕是要栽了……”
阿浩再也忍不住了，他往前一步，指着那些议论的人吼道。
“你们他妈瞎嚷嚷什么？还有三块原石没切呢！急着投胎啊？”
被他一吼，不少人识趣地闭了嘴。
但看陈凡的眼神，依旧充满了不屑。
刘猛的脸色一沉。
他没看那些议论的人，只是走到陈凡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没事，继续切。”
他心里的失望更浓了，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走了眼。
但转念一想，陈凡要是没本事，怎么能从那么多废料里挑出紫罗兰？
这两块原石垮了，说不定后面有惊喜呢！
陈凡看了看刘猛，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信任。
他微微点头。
“继续吧。”
解石师傅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第三块原石。
这是一块水石，石皮光滑，带着淡淡的黄雾，是五块原石里看起来最有戏的一块。
所有人继续盯着看，都想看看这第三块原石能不能扭转颓势。
切割机的声音再次响起！
刘猛深吸一口气，冷静观看。
阿浩也死死盯着机器，手心出了汗。
陈凡站在原地，脸上依旧平静。
他知道，这第三块原石依旧是废料！
只有这样，才能把所有人的期待值压到最低，让最后那块翡翠的出现，带来最强烈的冲击！
解石师傅一边操控切割机，一边看着第三块原石，低声道。
“这料看着水头足，说不定能出晴水。”
刘猛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喜色。
连续两块废料，让他有点没有底气。
不过，当他看到陈凡平静的脸时，内心又莫名地多了一点信心。
要是陈凡没本事，这时候早该慌了，哪能像现在这样冷静？
锯片瞬间切进石皮，黄雾随着石屑落下。
围观的人里有人开始小声打赌。
“我赌这块原石还得垮，三连垮！”
立刻有人接茬。
“我赌能出点绿，不然这小子脸都没地方搁了！”
阿浩在旁边听得牙痒痒，要不是刘猛按住他，他早把那些碎嘴的家伙揍趴下了。
他死死盯着解石机，心里把所有能求的神佛都求了一遍。
哪怕出点不值钱的豆种也行啊，好歹别让陈凡太难堪。
锯片一点点深入，黄雾渐渐淡了，露出里面的石肉。
一开始，还出现点淡淡的青色。
可随着锯片继续推进，那点青色消失了，只剩下干巴巴的灰白，连丝水线都没有。
解石师傅很快关了机器，拿起断面看了看，摇了摇头。
“垮了，还是废料。”
“哈哈哈！三连垮！我就说这小子是蒙的吧！”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之前的质疑，此刻变成了嘲讽。
“刘猛也是瞎了眼，信这么个半吊子！”
“几万块买了一堆废料，现在全成了垫脚的料，这钱花得冤啊！”
“我看后面两块也不用切了，指定还是废料！”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胖子挤到前面，对着刘猛阴阳怪气地笑道。
“猛哥，要不别切了？再切下去，怕是连裤衩都得赔进去喽！”
这胖子跟王三走得近，王三被刘猛打，他没敢露面，现在见刘猛赌石不顺，就跳出来落井下石。
阿浩再也忍不住，抡起拳头就要冲上去，被刘猛一把拽住。
刘猛的眼神冰冷的扫过那胖子。
“我刘猛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胖子被他看得一哆嗦，讪讪地闭了嘴，却还是不甘心地撇了撇嘴。
刘猛没再理他，径直走到解石机旁，拿起那块被切开的水石，翻来覆去地看。
石肉粗糙，连点绿的影子都没有，确实是一块废料。
他把废料狠狠的砸在地上，周围的笑声瞬间停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发飙了！
就连陈凡都侧过头，想看看他的反应。
没想到刘猛突然转过身，走到陈凡面前，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没事！不就是三块废料吗？咱还有两块原石呢！”
他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朵内。
“就算最后两块原石也垮了，哥也认了！就当交个学费！”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
谁也没想到，连续三块废料，刘猛不仅没翻脸，反而还能说出这种话。
陈凡看着刘猛眼里的坦诚，心里一动。
他原本以为刘猛信任他，更多的是因为利益。
现在才明白，这人虽然混道上，却有一股江湖人的磊落。
要么不信，信了就认到底！
“猛哥，还有两块原石呢。”
陈凡平静的道。
“切完再说。”
“对！还有两块！”
刘猛像是被点燃了斗志，对着解石师傅喊道。
“师傅，下一块！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