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这不是把她翻来覆去烙饼的理由
苏倾怀疑这狗男人在开黄腔,并且有证据……
她被吓了一跳,手本能的攥住了他后颈到位衬衫,又气又笑的捶了他一拳。
“薄邑珩!天还没黑透呢,你急什么?白日宣淫像什么话?”
“跟自己老婆做这种事天经地义……”
薄邑珩扛着苏倾大步往卧室走,语气理所当然到了极点,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终于得逞的得意:“跟白日宣淫有什么关系?”
话音未落,他双手一个用力,就将苏倾整个人扔在了那张铺满花瓣的大床上。
花瓣被震得四散飞起,又纷纷扬扬的落下,粘在苏倾的发间和雪白肌肤上。
苏倾撑着手肘仰起头看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薄邑珩封住了口。
十足的猴急……
男人的吻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急切,却又不失温柔。
苏倾所有的笑意和话语都被堵了回去,化作了唇齿间细碎的呜咽。
花瓣在两人的纠缠中被压的陷进了床单里,深红的汁液在雪白的床单上氤氲开淡淡的痕迹。
薄邑珩的掌心从苏倾散落的长发间一路滑下,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腰侧的肌肤上点燃一串细密的颤栗。
都是成年人,又是情到深处,一切发生的水到渠成。
苏倾被他带着,像是卷进了一场蓄谋已久的风暴,从里到外被摧残了个彻底。
而薄邑珩则像是一个终于尝到猎物的顶级猎食者,耐心十足,步步为营,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苏倾被他折腾的哭着求饶好机会,偏生这人嘴上说着最后一次,动作却是一点没停。
到最后,苏倾连哭的力气都没了,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感受到薄邑珩拿着热毛巾给她擦了身体,力道很是轻柔,但擦的地方却越发不可言说……
苏倾想骂薄邑珩禽兽,嘴唇动了动,还没发出声音就彻底坠入了黑沉的梦乡。
第二天苏倾是被腰上的酸疼叫醒的,她皱了皱眉,下意识的伸手去揉后腰,手还没碰到地方。
一条结实的手臂就从身后伸了过来,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后背撞上一堵温热的墙。
薄邑珩的下巴抵在苏倾的肩窝,刚冒出来的胡茬蹭的她又痒又麻,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你跑什么?”
苏倾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苏倾忍不住愣了一下,随即就感受到了男人紧贴在她后腰下方的某处正生机盎然的很。
苏倾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狗东西怎么还跟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似的,一身的牛劲儿没处使是吗?
苏倾翻了个白眼,抬手去掰薄邑珩环在她腰上的手臂。
“薄邑珩,你够了啊,我不行了,受不了了啊!”
薄邑珩低低的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她的后背传过来,像是在她的心尖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就不行了?”
他半撑起身体,唇瓣从女人的耳唇一路吻到嘴角,声音里带着几分欠揍的调侃。
“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苏倾脸瞬间爆红,她也好久没做了,所以昨晚确实有些饥渴了点……
但这不是这男人把她翻来覆去烙饼的理由!
苏倾被薄邑珩亲的晕头转向,抬手想要捂住男人的嘴,却反被他握住了手腕又拉过头顶,彻底控制住了。
薄邑珩像是品尝一份极佳冰淇凌,偏生天气极热怕它化掉一般,细细的啄吻着,舔舐着……
等苏倾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薄邑珩得逞了一回。
苏倾仰面躺在床上,眼神失神的盯着天花板上那顶水晶吊灯,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拍在沙滩上的鱼,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反观薄邑珩却是神清气爽,对方半撑起身体探过头来,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轻吻,语气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饿不饿?”
苏倾有气无力的瞪了他一眼。
她当然饿!
昨天晚上就没有吃上饭不说,还被这狗男人翻来覆去的折腾,现在胃里空的能装下一头牛……
薄邑珩轻笑一声,又怜惜的吻了吻苏倾的脸颊,这才翻身下床。
他随意的套了条长裤,赤着上身走出卧室,没一会就端了个托盘回来。
上面是一碗海鲜粥,几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盅炖得恰到好处的木瓜雪蛤。
苏倾看的惊奇,不知道这狗男人什么时候叫的餐,海鲜粥上还冒着热气。
薄邑珩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随即就弯腰将苏倾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被子紧紧的裹在苏倾的身上,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一截光滑的小腿,像极了一只被裹在茧里的蚕宝宝,而且还是什么都没穿的那种。
苏倾挣扎着想要从薄邑珩怀里出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吃!”
“别动!”
薄邑珩抱着她靠在床头,拿勺子舀了一勺海鲜粥,吹了吹才递到她唇边:“张嘴。”
苏倾小脸微红,被他这幅理所当然伺候她的样子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海鲜粥熬得绵密软弱,虾仁弹牙,干贝鲜甜,一口下去,她饿了一天的胃终于得到了救赎。
薄邑珩缓慢而专注的喂着,等苏倾吃了个半饱之后,才不紧不慢开口道。
“以后不管是谁,我妈也好,余琳娜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人,你不用顾忌我的面子,该反击就反击,什么事都有我给你兜底。”
苏倾闻言一顿,抬头看他,倒是没有说话。
薄邑珩又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她讨论今天的天气。
“跟你相守一辈子的人是我,跟别人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所以我一点都不在乎他们的看法,也不希望会因此影响到你我之间的关系。”
苏倾低头笑了一下,这人说话的语气轻描淡写的,但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在她心上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种不问缘由的站在她身边,不论她做什么都会给她撑腰兜底,让她不必瞻前顾后,不必委曲求全的感觉,自从父母去世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体会过了。
当初和傅博城结婚,名义上是对方入赘,可傅博城这个死渣男不仅在家总想压她一头,而且还总是在外面诋毁她,恨不得把她碾成泥才甘心。
不管薄邑珩刚才说的这番话是不是场面话,这一刻她都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