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这么不要脸的话,也信手拈来
察觉到某个脾气不好的男人正瞪着自己。
胡鱼硬着头皮上去用热水沏茶,估摸着温度才端到他手边。
看他眼睛一扫,胡鱼端茶的手顿了顿,旋即低头吹开了上面的茶叶瓣儿,又递了上去。
海云廷心里本就烦闷,见她这般乖顺的给自己端茶倒水的模样。
一肚子的气发不出来。
险些给自己憋死。
这真是上下难办。
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满,他瞪大了眼睛,表达自己的不满意。
喝个水还瞪大眼睛,像个牛一般。
胡鱼心理腹诽个不停,面上还是维持着不失礼貌的微笑。
“四爷觉得奴婢泡的这茶,还能入口吗。”
海云廷把喝了一口的茶递了回来,胡鱼从善如流地放在桌上。
茶水清甜,是宫里赏赐下来的贡品,茶汤也是清亮无比,这点手艺,还是胡鱼在茶水房里学来的。
见他还是不吭声。
胡鱼硬着头皮又问,“四爷这是什么事儿惹你不开心了。”
他挑眉看来,眼神仿佛在说。
你觉得呢?
但饶是胡鱼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清楚,海四爷这是吃错了什么药。
又是生了哪门子的气。
“爷怎会生气呢,赏你还来不及。听悦榕说,避子汤你喝的很开心。”
对于悦榕把这些事儿告诉海四爷。
胡鱼是一点不意外的。
虽说如今两人相处的不错,但她到底是海四爷的人,身契也在海四爷手中。
她自然是听命海家人。
所以她并不生气。
胡鱼装作疑惑,歪了歪头好奇问,“四爷这事儿奴婢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
海云廷看了她一眼,这才收回了视线,语气很冷淡。
“没有,爷说你做得好。”
胡鱼:.............
这下,胡鱼是真的没话接了。
本来避子汤她就是必须要喝的,喝了没得到一句话好话,他还生气上了?
胡鱼想,莫不是男子也有那几日。
心情不稳定,所以一丁点事儿都能生个气?
她眼神呆滞地看着海云廷,模样瞧起来傻傻的,又带了些委屈。
海云廷扭头看到这一幕,心底莫名软了一下。
觉得自己有些大题小做了,瞧把人吓的。
声音缓和了些,“爷....没有怪你的意思。”
胡鱼微微颔首,低头不吭声。
“你知道那药是有何用的吧。”
“奴婢知道。”
这有什么难的吗,名字就差直接写上避孕药了。
....
“那你....”他很想直接问出口,那你为何喝的这般直接。
你难道不想跟爷有个自己的孩子吗?
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但话到了嘴边,他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到底没有说出口。
只道,“那你喝的还这般痛快。”
胡鱼一愣,“奴婢都是按照府内规矩来的。”按照规矩来的,你总不能还怪自己吧?
这就有点没道理了。
看着面前的海四爷,脸色由青转白,深呼吸一口气。
像是在压抑什么情绪,胡鱼身子一抖,忙讨好道,“四爷在外名声一般,若是奴婢有了身孕,四爷往后还如何娶妻。”
听到自己名声一般。
海四爷唇角抽了抽,听到她说自己往后如何娶妻。
他眸色深邃了些,“你就这么想爷娶别的女人?就这么想把我往外推。”
“爷如今不娶,还能一辈子不娶?何况四爷不想娶,难道就能违逆老夫人和大夫人,真的不娶。寻常男子,谁没个三妻四妾的。”胡鱼一脸认真道。
反正她说的都是大实话。
海云廷眉头一皱,“爷不想娶,自是谁说了都不管用。何况你也说了寻常男人,那爷在你看来,就是一寻常男子?”
胡鱼唇角抽了抽。
好一个胡搅蛮缠的海四爷。
这都什么话。
海四爷却不管不顾,一把将胡鱼抱在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膝盖上。
“爷眼下,有你一个就成。多了,这院子闹的很,我不喜欢。”
胡鱼听着他的话,却没有当真往心里去。
试问谁不贪花好色?
何况是海四爷这等色中饿鬼级别的人物。
这话新鲜时听听就好,若是当真,就是自己蠢,自己傻。
若是蠢了傻了,当事情发生了,拿对方的这句话去质问,那就是傻瓜加三级。
罪该万死。
见他神色不对劲,胡鱼察觉到被什么东西杵了一下,当即脸颊羞红,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想要避开。
她抬头看了一眼门口处,门没关好,还透着缝隙。
隐约可见外头伺候的下人。
她伸手推了推海四爷胸口,“四爷,这会儿天色还早....”
声音满是羞赧。
这男人怎么不分时间场合地发情?
海云廷却没忍住,也压根没打算忍,凑过去就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
吻带着些灼热,烫人的很。
旋即一把将怀中的人儿拦腰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胡鱼心中震惊。
暗骂一声禽兽不如的东西,又看了一眼虚掩的门,做最后的挣扎。
“四爷,门还没关呢。”
别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癖好,喜欢被人看着做那种事儿吧。
若说是旁人,胡鱼决计是不会往那种肮脏的地方想的,但面前的人是海四爷。
什么叫口碑?
这就是口碑。
她的话出口,海四爷低头似笑非笑的看她,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
“怎的,你以为四爷有让人看着做那回事儿的爱好?怕了?你把你脑子里胡思乱想的东西趁早给爷丢掉。”
“我不光没有让人看的爱好,更不允许你被人看!”
“别说人了,就是猫儿狗儿看了都不行。”
胡鱼一边缩着脖子,听着他絮絮叨叨,瞧见他转身去关门,才呼出一口气。
他转身上了床榻,抱着刚沐浴结束的胡鱼。
只觉得香香软软,让人爱不释手。
胡鱼一边推拒着他,一边道,“四爷还没沐浴吧,要不先去沐浴。”
兴致勃勃的海四爷低头瞪了她一眼,“怎的,你嫌弃爷。”
可不就是嫌弃?
胡鱼笑了笑,梨涡若隐若现,“奴婢只是更喜欢,香喷喷的四爷。四爷身上沐浴过后,好闻。”
说到最后,她差点没忍住。
笑了出来。
笑自己如今已经功力大涨,这么不要脸的话,也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