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唐隆的惊讶,他的倚仗到底是什么?
【上等白色机缘已兑换完成】
秦厉的眼泪瞬间止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行字,大脑一片空白。
上等……白色机缘……
五十颗元石,加上冒险带仙尊出去一个时辰……
兑换完成了?
他脸上瞬间流露出狂喜之色,原来这就是自己的仙尊机缘!
难怪!
难怪啊!
仔细想来也是了,几十年勤勤恳恳的努力都没有换来升迁的机会,为何莫名其妙稀里糊涂的就达成了。
原来一切都是命运轻描淡写的一笔。
是仙尊这一笔改变了他的结局!
想到此处,秦厉浑身激动难耐,再也难以压抑住心中的狂热崇拜之情!
………
翌日清晨,天光乍破。
秦霄盘坐在牢房内的草垫上,双目微阖,吐纳均匀。
昨夜的突破带来的充盈感尚未完全消散。
体内那一条刚刚打通的先天闭塞经脉如同新凿的泉眼,源源不断地汲取着天地间游离的元气,汇入丹田气海。
开脉五重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下来。
不仅如此,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肉身的蜕变。
淬体石髓的功效远超预期,那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力量感,让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变得柔韧而坚实。
皮肤表面隐隐有光泽流转,那是肉身杂质被大量排出、体魄趋于纯净的征兆。
“照这个速度下去的话,不久便可尝试冲击开脉六重。”
“倘若有充足资源的话,这个速度还要更快。”秦霄在心中盘算着。
鸿蒙炼气诀的入门比他想象中顺利得多。
前世的经验加上今生的机缘,让这条曾经走得跌跌撞撞的修炼之路变得前所未有的平坦。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骨骼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声,如同竹节拔节,浑身的疲劳一扫而空。
肚子适时地叫唤起来。
秦霄瞥了一眼牢房石板上摆放的食盒——
依旧是王三的手笔,今天早上的花样又换了。
一碟酱香浓郁的红烧肉,几样清脆爽口的时蔬小炒,一碗热腾腾的鸡丝粥,旁边还配了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壶热茶。
这伙食标准,怕是比外面普通人家过节还要丰盛。
秦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走过去拿起馒头咬了一口。
松软香甜,确实是好面做的。
“也不知道那几个家伙到底图什么。”他一边咀嚼,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
王三、李典、秦福、秦厉、徐书清……
这几个人前赴后继地对他示好,一个比一个殷勤,一个比一个舍得下血本。
若说是良心发现,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若说是另有所图,自己如今不过是个阶下囚罢了,身上一穷二白,实在没什么可图的。
“罢了,管他们呢。”
秦霄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眼下最重要的,是明日的审判。
按照前世的记忆,明日就是秦家公开审理他通敌叛族罪名的日子。
届时,秦羽会将他钉死在叛徒的耻辱柱上,然后名正言顺地将他逐出秦家。
前世的他在那场审判上受尽屈辱,被千夫所指,百口莫辩。
如今重活一世,他对这个家族已无半分留恋。
离开,反而是解脱。
只是这一次,他不会像前世那样如丧家之犬般狼狈离去。
他会堂堂正正地走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他秦霄抛弃了秦家,而非秦家抛弃了他。
心中有了计较,秦霄将剩余的馒头两口吃完,又喝了一碗鸡丝粥。
这才重新盘膝坐下,闭上双目,张口吞下一枚凝气丹,继续温养突破的境界。
地牢中恢复了惯有的寂静。
约莫半个时辰后,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那声音沉稳有力,显然不是王三那种小跑急促的动静,也不似秦厉那般刻意放轻的步调。
秦霄缓缓睁开眼。
牢门外,一道颀长的身影静静伫立。
来人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身材精瘦,穿着一身暗青色的劲装。
面容棱角分明,颧骨高耸,一双眸子精光内敛,如同两柄藏在鞘中的短刀。
秦霄一眼便认出了此人。
唐隆。
秦家七爷秦弘座下第一心腹,聚气境的修为,在整个秦家的护卫中都是排得上名号的人物。
秦霄眼中掠过一丝诧异,面上却不动声色。
“秦霄少爷,别来无恙。”
唐隆负手站在牢门外,语气平淡,目光却在秦霄脸上来回扫视,似乎在确认什么。
“唐护卫一大早便来探望我这个阶下囚,倒是稀客。”秦霄语气淡漠,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唐隆眉头微挑。
他从秦霄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紧张,甚至连一丝意外都没有。
这和他预料中的反应完全不同。
昨夜得到消息之后他便一直打算来验证一二,正好今日一大早便是过来查看。
本以为自己亲自出马,对方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理应惶恐慌张,哪怕表面上强装镇定也会露出一些破绽。
可眼前这个少年,非但没有半分不安,反而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淡目光打量着他。
那目光让唐隆很不舒服。
“看来秦霄少爷这阶下囚当得挺自在。”
唐隆走近一步,目光扫过牢房内的陈设——干净的被褥、精致的食盒、角落里尚未收拾的浴桶残迹。
他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昨日坊市的事情,秦霄少爷不想解释一下吗?”
秦霄神色不变:“有什么好解释的。”
“有什么好解释的?”唐隆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度。
“私自离开地牢,伪装身份外出,与炼丹供奉勾结——这桩桩件件,可都是触犯族规的重罪!”
“秦霄,你莫不是以为,有徐书清和秦厉那两个蠢货替你打掩护,就能高枕无忧了?”
秦霄缓缓站起身,与唐隆隔着一道精铁栏杆对视。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
“唐护卫,你若是来兴师问罪的,大可不必拐弯抹角。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唐隆眯起眼睛。
他今日来,确实不是单纯的兴师问罪。
昨夜从徐书清那里回来后,他向七爷汇报了情况。
七爷听后沉吟良久,并未表态,只是让他今日亲自去地牢走一趟,探探秦霄的虚实。
七爷的原话是——
“徐书清那老狐狸的话只能信三分,你亲自去看一眼,看看那小子在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