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
在警报声激发后，三人迅速各自作出反应。
卓明伟手掌往腰间一抹，瞬间手中便出现十余枚暗器，眼神锐利的扫视，戒备着。
聂定功深吸一口气，身形瞬间涨大三分，显得粗狂。
郝文慧则是摆出奇特姿势，身形半躬，如猛虎下山，准备扑向猎物。
他们的身体紧绷着，准备随时应对任何突如其来的攻击。
虽作出这般应变，但并没有什么卵用。
聂和郝二人在之前压根没觉察到异常，只有卓察觉，他们是跟随而动。
但在此时，卓明伟也追踪不到气流变化了。
已然失去了目标！
也不敢擅自出手，只能互相依靠，保持着警惕。
凌长生仍未作出行动。
既不显露身形，也不施展手段，先静观。
主要是头一次见这类人，很好奇。
灵识之下，他们身体的变化被凌长生洞察。
此时，三人身内的血液流速都加快了，气息也跟着粗重，无形间有种摄人心魄的气场散发。
当然，自是影响不到凌长生。
此外，凌长生并没有发现超凡力量的涌动。
只是单纯的血气之力。
心中有些失望，但也觉得理所当然。
才观察完毕，凌长生心中一动，抬头。
感应中，上方有人来了。
电梯没动，她是直接跳下来的。
当然，不是像凌长生那般简单粗暴。
来人有所顾忌，以厚实衣物抓住了线缆，双腿也夹住，相同协力，保持匀速下降。
也很快。
约五息左右时间，来人到了。
如灵猿荡藤般，抓着线缆一个晃荡，从电梯井中跃出。
咚！
稳稳落地。
凌长生看清楚来人。
是一位女子。
很高挑，大约在一米七五左右。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整洁利落，给人一种干练印象。
在行来时，宽松的练功服被吹得紧贴身体，勾勒出她藏于其中的腿部曲线。
笔直而长，但不纤细，肉感十足，看起来非常有力。
一头墨黑色长发被盘起，展露线条优美脖颈。
颜值也很高！
面容精致，眼睛深邃，鼻梁挺直，唇瓣未点彩，自然朱红。
此时她的唇瓣紧抿着，透着一种凛然感，散发着无形的威慑力。
此外，从一些细节上判断，她应该有三十出头，因此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成熟韵味。
这多番交杂下来，给凌长生一种女强人印象。
她到来之后，迅速环顾全场，接着眉头微皱起来。
“怎么回事？”
她发问，看着卓聂郝三人。
声音、神态上，都在表明着，她是三人的顶头上司。
事实也确实如此，凌长生认得出来这个女人。
她在一楼也挂有画像。
名为虞瑶，是这间武馆的馆主，实力在内气中期境。
内气境……莫非，她体内有传说中的内气？
回想着这个境界命名，凌长生灵识向虞瑶扫去。
然后就惊奇的发现，在虞瑶的身内，还真有一股气流转不休。
依旧不是灵气，要远弱于。
但，也有着独特的性质。
凌长生无法知晓这气息从何而来。
不过，在心中倒是根据看过的小说、影视剧，有个猜想：
莫不是熬炼血肉，从气血中凝聚而成？
还有一个特点：
这气，没有归束于一点，不是像灵气一般存在于丹田中，而是散布在虞瑶全身。
能看到这气在虞瑶全身流转时，每分每秒都在消耗。
纵然不多，那也是在消耗。
如果没有其他办法增与补，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跌落、散完。
凌长生探查到这一切，很短暂。
灵识扫过去后，几乎是一息间，心中就有了结果。
“嗯？！”
这么点时间，还没等来回复。
虞瑶突然发出疑惑鼻音，眼中惊疑不定，四处张望。
她学武之后，五感大幅增强。
若背后有人在看她，她会有感应，基本不会错。
而于此刻，隐隐约约的，好像有一种被目光注视的感觉。
但太淡，太不清晰，难以确定有没有，更无法追随‘视线’的方位。
也在这时，卓明伟紧张的出声了：“虞馆主，有……有……”
他想要回答虞瑶的问题，但说了半天，着实无法解释出来是什么。
怎么说？
说什么？
他只是感知到气流的涌动，但完全看不到人。
更且，在刚刚还能感知到，现在气流的涌动彻底消弭了。
难不成，说有鬼？
“直接说，到底有什么？！”虞瑶断然道。
目光看向聂定功，郝文慧。
二人皆是摇头，言道：“我们没发现什么，是卓明伟发现异常，敲响警报的。”
“嗯？”虞瑶又嗯了一声，皱眉看着卓明伟。
“我……”
卓明伟也急了，仔细感知着周围。
实在是感知不到任何异常了。
难不成真是错觉？
这会儿，卓明伟都开始自我怀疑起来了。
毕竟看不到人，但却感觉到有人在走来，这不见鬼了么，不可能的啊。
虞瑶再道：“直接说你刚刚发现了什么。”
“好吧。”卓明伟无奈点头，将自己刚刚感知到的一切说出。
“这个方向？”
虞瑶指着凌长生的大概所在位置，稍有偏离，但也对。
“不错，就是那里。”卓明伟点头。
这时，卓明伟身旁的聂定功收起了架势，神色无语地道：“老卓，你是不是最近上网冲浪太多了，真当有神仙鬼神啊。”
“就是。”
郝文慧也跟着收起戒备，吐槽道：“虽然是收集了不少上古时代的典籍和遗物，但神仙，早就不存在了。”
“你还按响了警铃，这事闹的……”
卓明伟：“……”
面对两人的吐槽，他神态无奈，也无法反驳。
又弹出一枚铁币，将警报声按停下来。
虞瑶却并没有放松。
她仍旧皱着眉头，狐疑的盯着凌长生所在的空地，脑海中转动着念头。
是在想刚刚的探视感。
如果说，在之前还能当成错觉对待。
但在卓明伟话说出后，却不一样了。
不太对劲！
那就……验证！
虞瑶的腰肢猛然一扭，丰润有力的长腿迅速抬起。
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带着凌厉的风声，踢向了凌长生所在的位置。
下一秒……
呼！
只听得一声轻微的响动，虞瑶的长腿突然停在了空中。
仿佛被某种力量定住，一动不能动。